这么安静地抱了一会儿，被抱的人终于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了吗？”
“你还记得……我跟你过，”莉可，“我做过很多奇怪的梦吗？”
“嗯。”信真点头的同时还伸出手，向后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做噩梦了？”
莉可跟他靠得更近：“这两，跟《我的灵魂旅蟹的女主演正好一起拍摄，大家聊到那部剧，让我也想到了之前……”
该怎么描述呢？莉可有些语塞。
“梦见我了吗？”信真，“我在你梦里，了灵魂旅行的事？”
“！！”莉可震惊地吸气，把信真的头扭过来，瞪圆眼睛看他：“你怎么知道？”
信真把她的手拿开，把他的脖子扭成这样……是要大义灭亲吗？
他把头转回去：“我知道……是因为我也做过类似的梦。”
莉可先是惊讶，很快又想起什么似的点头：“你过我们什么分手又重新交往……这不就是现在吗？！”
“那不一样，”信真很快否定，“有段时间那种奇怪的梦非常频繁，现在已经不会再做了。”
莉可没话。
“你是因为那个梦里，我也和现在一样没开灯而害怕吗？”莉可能听到他声音中的一丝笑意。
“当然不是！”莉可捏他的脸颊，“我是因为……”
该怎么呢？莉可咬了咬嘴唇。
会害怕，是那些梦可能发生过？
因为这件事已经在“云夜”身上被证实过……
害怕你会变成梦里的样子，也害怕自己会变成梦里的样子。
“你梦见的那个人，他的确是我，”信真突然开口，“但我不是他。”
莉可就在身边。
他才不会像梦中那个影子，站在黑暗里沉默地凝固，也不会去追寻那仿佛一束光的灵体。
“就算那些梦，并不只是梦………但也有很多东西已经变了。”不给莉可反应，他继续：“连你的歌都不一样了，不是么？”
梦里的那首歌，曾在他的梦里循环过无数次。
《In my Eyes》。
那是莉可一个饶歌。
但它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出现过。
“你得对……”莉可，“你得对。”
然后她的手被信真抓住，他：“我昨见到《逐星城堡杀人案》的作者了。”
准确地，是前。
“什么？！”莉可这下要跳起来了，她整个人压在信真的背上，“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信真被她的猛烈攻击搞了个措手不及，半被迫地躺回了他昨补觉了一一夜的地方——沙发和茶几中间的夹缝。
还好铺着地毯，睡起来还算舒适，尽管有些狭窄。
莉可坐在他腿上，垂眼看他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这种地方，亏你睡得那么香。”
信真先扶了扶她，让她坐得更稳点，然后仰头撑起手臂：
“那不是睡，已经算半昏迷了。”
“是嘛？但你应该很激动吧？”莉可挑眉。
即便莉可自己用”激动“这个词来形容信真也觉得有些别扭，但是……
他的确会激动。
“嗯，确实激动，”信真，“如果Luke前辈不在，体验可能会更好。”
“他也在呀！”
“嗯……”这么着，信真抬手碰了碰莉可垂下来的发丝，“你和Luke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莉可先疑惑了一下，然后扑哧笑出声：“你感觉到了？”
“不是感觉，是肯定，”信真，“他最近对我的态度很怪，肯定跟你有关，”到这儿，莉可果不其然露出了坏笑，他无奈地继续道：“但你们肯定还有别的秘密。”
莉可抿唇笑了：“以后Luke前辈不定会亲口告诉你。”
——就像“我“会把我们的秘密告诉你一样。
信真听了这句话，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只是轻微地叹息了一声：
“你们两个……超自然生物。”
莉可哈哈笑出了声。
“我差不多该洗澡了。”信真摸了摸她的手，“要一起吗？”
莉可愣了一下，脸微微泛红：“……我洗过了。”
其实她回过家，实在不放心才又跑来信真的公寓。
实验结束了，她当然很想立刻见他。
但她也没有急到一刻都等不了。
更不用，如果他通宵拍摄的话，她不想打扰他休息。
信真嘴角露出了微不可察的笑意。
“好，”他拉着莉可站了起来，摸了摸莉可的头：“那等我一下。”
趁着信真洗澡，莉可给他做零东西吃。
她的厨艺还是不怎么样，反正信真家也没有什么食材，莉可翻了翻冰箱，只找到几片吐司、芝士和火腿，索性做了份火腿芝士吐司。
吐司做好，莉可又开始做起了奶昔，这是她之前在节目上学的。
刚把奶昔倒入杯子，她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那双手臂搂住了她的腰，独特的香气也把她包裹住，这让她一瞬间有点飘忽的感觉。
那颗慢悠悠漂浮在半空中的心，似乎此刻悠然地漂游在满是果汁香气的大海。
“换沐浴乳了？”莉可问。
“嗯，”信真又把她搂紧，“上个月换的，不喜欢？”
“没有，很好闻。”她切开吐司，芝士拉出长长的一道丝。
她夹了一块递到信真嘴边：“你尝尝。”
火腿放得有点多，她突然觉得，可能咸了。
果不其然，信真也给出了诚实的评价：
“有点咸。”
莉可把自己弄笑了。
她刚才就觉得，火腿放太多会咸，可又觉得少放一点就不好吃。
“这个呢？”她又把奶昔举起来，还细心地插了吸管。
“……好喝。”信真似乎笑了，“非常好喝。”
非常都出来了。一定很喜欢。
莉可也忍不住高兴：“拍摄节目的时候学的呢，我还是很聪明的吧？”
这个洋洋得意的表情。
信真的眼神晃了晃，他勾过莉可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吻了一会儿，他又把她抱上了一边的料理台，没有急着松开，只是低头继续吻她。
好久没见面，他不知道自己的热情会不会吓到莉可。
可他不想停下来。
他托着她的后腰，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她往上抱了抱。
“嗯……”莉可推了推他，问道：“……在这里吗？”
看来没被吓到。
他忍不住露出微笑：“放心，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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