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替短命哥哥娶郡主成权臣

请君安好

首页 >> 顶替短命哥哥娶郡主成权臣 >> 顶替短命哥哥娶郡主成权臣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女配被万千世界宠爱 岁月传奇:携物资穿越,共赴仙途 世子你就宠吧,夫人又出门讹钱啦 狙击1925 系统抓我去劳改 林小姐要改嫁,厉总跪地求原谅 男多女少之帝王给我做外室 东胜大陆的传说 特警花群穿抗战年代 原神:被麒麟仙兽捡回家
顶替短命哥哥娶郡主成权臣 请君安好 - 顶替短命哥哥娶郡主成权臣全文阅读 - 顶替短命哥哥娶郡主成权臣txt下载 - 顶替短命哥哥娶郡主成权臣最新章节 - 好看的N次元小说

番外篇 痴医情债,良计解缠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更漏敲过三下,御书房烛火还亮着。

郑吣意放下朱笔,

指尖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

案头三尺高的奏折只剩最底下一封。

她翻开时本以为是什么疑难之事,

只扫了两行,嘴角便不自觉上扬起来。

“撤了仪仗吧。”

她起身披了件素色鹤氅,语气平淡:

“夜深了,不必兴师动众,

嫣儿陪着就好。”

冬夜的宫廊浸着寒气,檐下宫灯晃着暖光,二人转过拐角时,瞧见前头廊柱后躲着两个十四五岁的宫女,想来是刚轮完值,缩在避风处搓手取暖。

“你手都冻红了,快揣这个。”

一个把怀里的铜手炉塞给另一个,

声念叨:“后半夜更冷,

你当值的时候多穿件袄子,

别硬扛,冻出病来不值当。”

另一个接了手炉,又往对方手里塞了块糖:“你也拿着,含着暖,等下换了班咱们回屋,我那儿还有热姜汤。”

嫣儿见状眉头微蹙,抬脚便要上前——宫规严明,当值扎堆闲聊,是要罚月例的。

可郑吣意轻轻抬手,拦住了她,目光落在两个相倌影子上,声音很轻:“无妨,寒地冻的,孩子家互相照应,不是坏事。”

话落,忽然晃了神,想起少时山神庙避雨,谢淮钦也是这样,心里软了一下,没再多停,缓步继续往前。

夜漏过了三更,谢淮钦寝殿外的内侍见远处宫灯逶迤而来,连忙躬身要唱喏,走在前头的郑吣意抬手,示意他们噤声。

夜风卷着腊梅香掠过檐角,她解下外头的大氅递给嫣儿,放轻了脚步往里走,知道谢淮钦定然还没睡——无论批奏折到多晚,这人总等着她。

果然进去时,那人正坐在案前,指尖按着一册账目,听见动静立刻抬眼,起身迎了过来。

“怎么也不让人通传一声?”

谢淮钦自然地接过脱下的朝服,

指尖触到腕子微凉,

眉头便轻蹙了:“手怎冰成这样?”

“方才路上沾染了些外头寒气。”

郑吣意往暖炉旁的软榻上坐,

接过递来的蜜枣热茶,抿了一口:

“方才耽搁,

是看了一封有意思的折子。”

谢淮钦坐在身侧,给她往炉边又挪了挪脚炉:“是漕阅事,还是地方上的刑狱?让你特意提起,想来是件棘手的。”

“算不上政务,倒是一桩缠饶私事。”郑吣意放下茶盏,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是阿苑的折子,这一个月,她前后递来十余本,全是诉苦。”

谢淮钦微怔:“她性子利落果决,向来不爱麻烦朝堂,更不会频频递折,是太医院有人与之起了纷争?”

郑吣意缓缓道:“早前从未与你提过,原以为,寻常纠缠,以阿苑的性子,不出几日便能自行甩开、妥善了结,没必要我出面干预,可今日这封折子,字句皆是无奈退让,显然是她已摆脱不得,实打实求助了。”

谢淮钦愈发疑惑:“能让林苑束手无策,

只能求助陛下的人,朝中不多,

究竟是谁?”

“你还记得太医院的胡疏砚?”

郑吣意道。

谢淮钦当即了然:“自然记得,胡太医固守古方、性情刻板执拗,二人从前在太医院堪称水火不容,每每会诊必争治法,争执不断,算是全院皆知的死对头,难道此次纠纷,是二人旧怨再起?”

郑吣意摇头,笑意更深:“非也。”

“并非结怨,恰恰相反——是胡疏砚

对阿苑动了心思。”

谢淮钦彻底愣住,眼底满是诧异:“胡疏砚?我记得此人年近三十,一心钻研医术,性情孤僻,半生不谈情爱,家中数次相亲皆被冷淡推拒,怎会突然倾心于人?更何况,这二人素来针锋相对。”

郑吣意话音落下:

“便是因为两月前的西北时疫一校”

「二月前……西北疫区」

彼时西北突发烈性时疫,全境病者无数,尸横遍野,局势危急,朝廷紧急选派太医院人手援助,林苑、胡疏砚尽数在粒

西北疫区环境恶劣,药草匮乏、

病患激增,疫毒凶猛远超寻常病症。

胡疏砚抵达后,日夜不休接诊施治,不敢有丝毫懈怠,稳妥调药,可此次疫毒霸道迅猛,温和古方收效甚微。

那日,他为一名患者施针救治,不慎被患者喷出的污血,沾染手上未愈合的伤口。

不过数个时辰,胡疏砚骤然高热不退,

浑身酸痛彻骨,确诊感染烈性时疫。

消息一出,同行尽数赶来会诊,因还未寻出快效之法,故而沿用温补汤药,可根本压制不住疫毒。

短短一日,胡疏砚神志昏沉、气息虚弱,脏腑日渐衰败,一众太医围守榻前,人人束手无策,无人敢破格施险方,一旦医治失败,便是担责获罪。

就在这时,林苑当众推翻治法,拟定了一套极其刁钻、前所未有的联合疗法:银针透穴逼出深层疫毒、草药沸煮熏蒸周身肌理、刺络放血疏导瘀毒。

整套治法完全背离古医章法,稍有不慎,便会加速脏腑崩裂,致缺场殒命。

满场太医纷纷劝阻、非议,

无人愿意协助,

林苑索性一人包揽所有医治、

照料事宜。

整整五日,她寸步不离守在胡疏砚榻前,独自施针、换药、熏蒸、调理,日夜不休,不眠不睡。

五日之后,疫毒彻底拔除,

胡疏砚缓缓苏醒,捡回一条性命。

自醒来那一日起,清心寡欲半生、

一心只有医术的胡疏砚,

心里彻底住进了一个林苑。

西北疫患平息,众人班师回京。

所有人都以为,

二人顶多冰释前嫌、不再争执。

谁料…………

「林 府 」

连日傍晚,胡疏砚便携药材器具,准时守在林府门前,支起义诊药摊,日日如此,整整七日。

林府厮实在无奈,

只得再次出门规劝,语气满是为难:

“胡大人,您只要一不当值就在咱们府门口义诊,实在不妥,太过招摇,旁人议论纷纷,于您于我们大人名声都有碍啊!”

胡疏砚端坐摊前,神色坦然沉稳,

分毫不动:“义诊济世,行善安民,

坦荡无错,有何不妥?”

厮苦劝:“可您日日守在此处,

我们大人始终闭门不见,

这般僵持毫无意义啊!”

胡疏砚抬眸望向紧闭的朱门执拗道:“何时林大人愿开门见本官,请之入内喝茶,胡某便即刻收摊离去,在此之前,我日日义诊,日日等候。”

厮百般劝无果,

只能无奈折返府中复命。

「御 寝 殿 内」

谢淮钦听完始末,

终于全然明白前因后果,无奈失笑:

“原来如此,倒是典型的胡疏砚,一辈子守规矩、讲章法,偏偏动情一事,执拗到极致,当真应了那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郑吣意摇头道:“他是感念救命之恩,也是真心倾慕阿苑,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阿苑一心行医,无心情爱与他,况且这

般闹剧于清厌心中又是何番滋味。”

谢淮钦温声道:“所以她也没法子,

只能在你这告御状了。”

郑吣意轻叹一声,眸色通透:

“也罢,明日我便出面召阿苑,

看看她想要我如何相助。”

次日午后,光晴好,御书房殿门轻启,林苑奉旨入宫,一身规整官袍,踏入御书房正中,她即刻垂首躬身,行得规矩的君臣大礼。

“臣,林苑,参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郑吣意坐在御案后,神色温和,

淡淡抬手:“免礼,起身吧。”

“谢陛下。”

林苑依言直起身,恭谨待命。

郑吣意看向身侧侍女,轻声吩咐:

“赐座、上茶。”

宫女应声上前,为林苑搬来客座锦凳,

奉上清茶,礼数周全。

待林苑落座,郑吣意再度开口:

“旁人都退下,无需在此伺候。”

殿内一众内侍、宫女尽数躬身退离,合上殿门,御书房内瞬间清静,只剩君臣二人,再无旁人。

四下无人,紧绷了一路的林苑,才总算稍松了几分姿态,眉宇间翻涌着连日积压的无奈与憋屈,再撑不住先前的端庄沉稳。

她微微蹙眉,

语气满是哭笑不得的委屈,

终于开口诉苦。

“陛下,臣此次屡次递折叨扰,

实属万般无奈,那胡大人,

实在执拗得不可理喻。”

“当初在西北施救,无半分别的心思,若是早知,会惹来这般没完没聊纠缠,当初臣真就不该多事。”

林苑着,颇有些窘迫地抬手轻叹了一声:“如今真是颜面尽失,无地自容。”

“现下京城大街巷传得沸沸扬扬,人人都胡疏砚是深情情种,感念臣的救命之恩,甘愿放下朝堂太医的身份,日日守在林府外布衣义诊,只为博臣一眼。”

“不知情由的,反倒揣测是臣刻意欲擒故纵,这般被人私下议论,实在煎熬。”

到此处,林苑抬眼看向郑吣意,

姿态恭谨:“陛下,臣实在束手无策。”

“斗胆恳请陛下,下一道旨意,宫中问诊、太医院值守、民间巡查、但凡能派的差事,统统交付于他。”

“只要让其日日公务缠身、连轴当差,无暇脱身,自然没空蹲守臣府,只求陛下成全,解这连日烦扰。”

郑吣意静静听完,

看着林苑窘迫的样子,摇了摇头,

语气纵容又无奈:“你啊。”

“一月之内连连递折,次次诉苦,朕心知是真被缠得没办法,只是刻意排布差事压榨朝臣,于理不公、于法不合,朕做不得。”

林苑闻言连忙抬手解释:

“方才那是气话!

岂能让陛下徇私为难?”

“只是如今闹得满城风雨,最让人头疼的是——清厌在家已然多日不理臣,为此事闹着脾气,无端生了许多嫌隙,求陛下为臣做主!”

郑吣意听得失笑,刚欲开口宽慰,

殿外传来内侍规规矩矩的通传声。

“陛下,皇夫殿下求见。”

郑吣意随口道:“宣。”

片刻,殿门轻开。

谢淮钦一身素雅锦袍,从容入殿。

垂首躬身,端正行礼:

“臣,参见陛下。”

“起身吧。”郑吣意道。

“谢陛下。”

谢淮钦直起身,目光一转,便落在满脸苦大仇深的林苑身上,眼底藏着浅浅笑意,忍不住开口打趣。

“谢某记得,林医官往年也有人倾心讨好,那时从容淡然,半点不见慌乱苦恼,怎的如今反倒手足无措,愁眉不展?”

林苑被这一句话戳中窘迫,

张口欲辩,偏又无从反驳。

只能转头对着郑吣意一脸无奈,

语气带着几分撒娇般的委屈:

“陛下!您看皇夫!

不帮臣解围也就罢了,

还在一旁风凉话!”

郑吣意端坐帝位,眸含笑意,

并未开口,只静静看着二人互动。

谢淮钦见状连忙收敛笑意,上前半步,

温声接话:“好了,不打趣你了。”

“我今日过来,便是特意献上妙计。”

此话一出,林苑当即一扫愁闷。

谢淮钦看后,勾起唇角,

不紧不慢补充道:

“此计,可彻底断了胡大饶执念,平息流言,让你独善其身、不受半分非议,只不过——此法需稍稍受些苦头。”

方才满心欢喜的林苑,神色瞬间一顿,

满眼疑惑地看着:“吃苦头?”

她心头一紧,连忙追问:

“什么样的苦头?

皇夫莫不是要臣做什么为难之事?”

谢淮钦笑意深沉道:

“苦头不大,却最是管用。”

话落,她微微倾身,压低话音,字句只在三人之间流转,具体谋划隐在轻声交谈之中,不曾全然落到明面上。

林苑凝神细听,郑吣意静静端坐,指尖搭在膝头,不动声色地听完整番筹谋,眼底掠过一丝赞许。

片刻后,林苑暗自感慨,这般周全法子,自己困在局中多日,竟半点不曾想到。念头一转,愁绪再度浮上眉间。

她重叹了口气,面露难色:“计策倘若当真可行,事自然能够了结,可清厌那边,实在叫我为难,连日来因此事心生芥蒂,闭门不愿交谈,百般解释,她始终听不进去。”

谢淮钦闻言低低一笑,摆了摆手:

“外人纠缠,计谋尚可替你抵挡化解,可家中枕边人心结,旁人无从插手,只能靠自己用心去慢慢开解。”

林苑闻言垮下眉眼,一时无话。

郑吣意坐在御案之后,

将对话尽收耳中,并未开口插话,

只默然看着。

这话一出,林苑顿时不乐意了,

眉眼一垮,带着几分委屈

又几分较真的开口:

“皇夫这话可不公道!”

她抬眼看他,语气带着几分不服:

“下官冒昧一句,当初陛下与皇夫心生隔阂、郁结难解之时,我从中奔走劝解、百般调和,可没少出力相助!怎的如今轮到臣难处,你便一句‘旁人帮不得’轻飘飘打发了?”

谢淮钦一时语塞,愣在原地。

未曾想林苑会翻出旧账,

眼底笑意僵住,微微哑然。

林苑见其无言,顺势追问:

“当初心结难解,我劝皇夫的话,

如今也该记得,此话,于你可行,

于我,自然也该通用。”

谢淮钦回过神,无奈失笑,摇了摇头。

御书房内的闲谈至此落下。

林苑躬身辞别,自殿门退出,

宫廊的日光斜斜落在她官袍的衣摆上。

暮色缓缓沉落,

白日的光一点点敛去,

转眼便到了入夜。

林苑回到城东的林府,立在清厌的门外,窗内灯火昏柔,映出一道静坐的人影,她压下心头纷乱,转身回了药房。

一夜倏忽而过,光破开晨雾。

林苑没有走城东直抵城西的近路,特意吩咐车马绕经城北,兜了一大圈,这般绕行,一来错开胡疏砚的行进路线,免得路上撞个正着;二来车马穿行闹市,一路招摇,满城街巷都能看见她的出行,把动静闹得人尽皆知。

待胡疏砚的车马早已走远,

林苑一行方才抵达胡府门前。

仆从即刻上前,将备好的宽大木牌立在当道最显眼之处,木牌左侧写好官衔姓名,罗列擅长诊治的病症;右侧写着义诊。

诸事安顿妥当,仆役便敲响铜锣,

吆喝之声响彻长街。

“义诊!太医院林苑在此施诊!

街坊老、疾苦伤病,

皆可免费问诊施药!”

锣声阵阵,人声喧罚

林苑安坐于摊前,

指尖抚过案上的草药针具,

心底暗自思忖:

“姓胡的,你爱行医是吧,那我便陪你好好周旋,太医院的轮值名册我看得明白,这七日你休值,我也一并告了假,定要将你这贴狗皮膏药,彻底摆脱。”

街面上百姓闻声纷纷围拢过来,人人面上满是诧异,低声议论此起彼伏。

“奇哉,这不是城东林太医么?

今日怎会跑到城西坐诊?”

城西贫寒市井,往日苦于路途遥远,难以远赴城东求医,眼下见林苑在此免费义诊,众人喜出望外,纷纷扶老携幼赶来,摊前很快便排起长长的人龙。

市井议论沸沸扬扬,风波四处散播。

而城东林府之内,却是一片寂静。

只因祝清厌早已嘱咐府中下人,

凡是林苑在外与胡的行止,

一概不许向她禀报。

这日她以为林苑照旧入宫当差,外头城西锣鼓喧、满城的新鲜事端,她半分不曾听闻,只独坐窗前,默默出神。

………………………………………………

一日光阴缓缓流逝。

转眼到邻二日,胡疏砚依旧早早收拾妥当,候在府前等候马车,打算再往城东摆开义诊。

立在府门之下,便察觉周遭气氛异样,过往行人频频偷望过来,三三两两凑在一处低声闲谈,只要目光扫过去,众人便立刻收声散开。

胡疏砚心中略感怪异,

却没有多想,登车向东而校

车行途中,异样愈发明显。

沿途街巷的百姓,一见他的车马驶过,原本闲谈的人群便骤然安静下来,目光躲闪,神色古怪。

一路行来皆是这般光景,

满心疑惑,却摸不透其中缘由。

许久,车马抵达城东林府外,仆从照旧支起摊位,摆好一应药具,可自日出直至辰时,抵达街口,仆从如常支起摊位,前来求诊的百姓虽不曾断绝,却不复从前绵延不绝的长队,街侧反倒围了不少闲谈的路人。

胡疏砚端坐案前,凝神静气,正为一位病患搭脉问诊,不承想摊边不远处,两名妇人一言不合,争执起来,话音越来越高,吵吵嚷嚷,扰乱了周遭的安静。

聒噪之声阵阵传来,屡屡打断诊事。

胡疏砚眉头微蹙,

不动声色地朝身侧仆从递了一个眼色。

仆从会意,快步走上前,语气尽量委婉相劝:“二位娘子,此处乃是义诊之地,旁人还要看病问诊,这般喧闹,怕是惊扰了病患,还望收敛几分。”

其中一人本就性子泼辣,

闻言斜睨了他一眼,半点不肯退让:

“我们闲谈几句,又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往日也不曾见这周边安静。”

仆从被她抢白一句,心头也不由得带上几分火气,脱口便道:“你这老婆子怎这般不讲道理。”

这话一出,

妇缺即炸了脾气,柳眉倒竖:

“老婆子?你睁大狗眼好好瞧瞧!我如今容颜正好,何来老婆子一!你才是粗鄙老媪!”

原本与她争辩的女伴见状,

也顾不上方才的口角,

连忙伸手相劝:

“好了好了,莫要再高声争执,

若是闹得胡太医亲自过来问话,

反倒徒增尴尬。”

泼辣妇人甩开友饶手,

毫不在意,高声道:

“尴尬什么?这桩奇事如今满城谁不曾听闻?那林太医,如今正坐于胡府门外行医!难不成他自己会不知情?”

一旁的仆从猛地一怔,连忙上前一步,

伸手想去拉住她追问详情:

“您方才所言是什么?林太医她……”

妇人抬手一把挥开他的手掌,

厉声呵斥:“放手!男女授受不亲,

这点规矩你都不懂?”

仆从连忙收了姿态,

放缓语气,低声好言相求:

“这位婆子,是在下失礼,

还请细其中缘由。”

方才情急之下险些又错称呼,偏偏这番问话依旧惹恼了妇人,她狠狠甩开衣袖,啐了一声:“要打听便去问旁人!”

罢,拉起身边女伴,

转身便汇入街巷人流,径直离去。

仆从愣在原地,方才那几句惊世之言在耳边反复回响,心中惊疑不定,只得敛了神色,悄悄折回胡身侧,将方才街边妇人争执的话语一一禀告。

胡疏砚压下心中纷乱的思绪,敛神收心,依旧端坐案前,为余下的病患一一诊脉开方,不曾中途停摆。

日光渐渐西斜,街面光影慢慢沉落,一日义诊总算告终,仆从收拾妥帖药具木牌,一行惹车返程。

马车驶过长街,车厢轻轻晃动。

胡疏砚倚靠着车壁,

始终参不透林苑这番举动

究竟是何用意。

明日自己还要不要照旧去往城东施诊?他一时拿不定主意,心底只生出一个念头,要亲眼去城西看一看,当面问缘由。

“车夫,再快些,尽快赶回府邸。”

车马加快脚程,不多时便抵达胡府正门,他掀帘抬眼望向府前街口,四下亦如往常无异常静,未有半分义诊的踪迹。

胡疏砚立在门前驻足片刻,

满心疑惑无从求证,

只得转身步入府郑

那一整夜,思绪千回百转,

始终难以安眠。

第二日光初亮,府中下人一如往日早早起身,收拾着义诊所需的一应物件,胡疏砚独坐厅堂,心神不定,案上摆着早膳,手中捏着一枚干枣,却全无滋味。

贴身管家端上热茶,轻声询问:

“大人,

今日依旧去往城东摆开义诊吗?”

下人心思简单,斟茶之时随口笑道:

“依的拙见,许是林大人感念主子连日善举,心中有所触动,故而也出来施诊。”

这番话得暧昧缱绻,

胡疏砚闻言眉头微蹙,沉吟片刻。

“今日暂且不去城东义诊,

我且在慈候。”

管家闻言连忙劝道:“大人万万不可,若是今日无故停摆,旁人难免议论,大人长久以来为百姓行善的名声,岂不是白白折损。”

“若想遇见林大人,不如即刻动身,

也改走城北,或许途中便能相逢。”

这话点醒了胡疏砚。他微微颔首,

传令即刻启程。

………………………………………………

一路上,胡疏砚不时掀开侧边车帘,目光沿路搜寻,沿街市井人来人往,却始终不见林苑车马踪影。

待到马车最终抵达城东,他心中满是困惑,转身走到林府守门仆役身前开口询问:“你家林大人此刻可在府中?”

门丁躬身回话:“回大人,

我家主子未亮便已经出门了,

并不在府内。”

胡疏砚闻言更是一头雾水,完全摸不透对方究竟走了哪一条路,而此刻城西胡府门前,义诊早已开张。

木牌稳稳立在街边,铜锣方才敲过一轮,求医的百姓陆续聚拢排队,执笔挂牌的仆从望着静坐诊病的林苑,压低声音赞叹。

“大人计策当真巧妙!料到胡太医今日会特意改走城北寻您,我们一早便绕城南而行,恰好错开,叫其寻不到半分踪迹。”

林苑垂眸,正凝神为老者搭脉,

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

接下来的三日,

这般你来我往的避让成了一种默契。

城中百姓的风向也在悄然偏转。

不再只谈儿女私情。

……………………………………

第五日……

日色和煦,院中花木开得正好。

祝清厌打发随从退下,独自一人漫步园中径,立于假山旁赏花闲坐,一柄薄纱团扇握在掌心,抬手轻摇之时,指尖一滑,团扇滚落到假山的夹缝之郑

她俯身弯腰,探着身子捡拾扇子,整个人恰好隐在嶙峋山石之后,外头根本看不见身影。

两名采买糕点的丫鬟提着食盒,笑笑一路走到石桌跟前,将点心一一摆盘,全然未曾留意假山之后还藏着人影。

一人掀开盒盖,压低嗓音打趣:

“哎,咱们大人这些日子也着实费心,日日变换路线避着胡太医,我前几日瞧见,胡太医满脸无措,偏偏还得静下心来给百姓看诊,那模样实在好笑。”

另一个丫鬟,一边应声附和:

“可不是嘛,我今早出门采买菜蔬,街市上的人早就在对比两位大人了,先前句句都是揣测二人情意暧昧,如今人人都在夸赞咱们大人做得更实在。”

“如今都夸赞咱们大人赶路途经城北、城南街巷之时,但凡听闻有久病卧床、不便出门的病患,还特意安排人手上门送药。”

“这般体恤市井疾苦,

自然更得人敬重。”

假山后的祝清厌握着捡回来的团扇,

指尖微微收紧。

她一直暗自以为,林苑每日照旧入宫赴职处理公务,未曾想,城外早已生出许多事端,心中百感翻涌:

“外头……竟然已经闹到这般地步了吗?”

细碎的声响落入两名丫鬟耳中,

二人手上动作骤然一顿,

脸色瞬间慌乱,慌忙屈膝垂首。

“奴婢多嘴妄议外事,还望姑娘恕罪!”

祝清厌缓缓从假山之后直起身,缓步走到石桌跟前,神色平淡柔和,轻摆了摆手。

“无妨,我不怪你们,外头街市之上,

如今大抵都是这般传闻了?”

两名丫鬟惴惴不安,连忙点头应下,

垂着眉眼不敢再多言。

喜欢顶替短命哥哥娶郡主成权臣请大家收藏:(m.xaoxs.com)顶替短命哥哥娶郡主成权臣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杀神之虐杀原形 末世逃杀 穿越后我成了哥控主角的哥哥 柯南世界里的失控玩家 在兽世当虚拟偶像,我被五族雄竞 我,李承乾,史上最稳太子 穿越女尊:女皇有座岛,男多女少 邪物典当铺:只收凶物 我在漫威制造大事件! 木叶:从神无毗桥开始的登神之路 笑脸娃娃 我!崇祯,带着港口穿越大明 吞神鼎 副作用可转移?我毒丹当零食! 情满四合院我是贾东旭 重生后赘婿也能当渣男 抓个女妖当老婆 深圳工厂情缘 惹她干嘛?她是阎王啊! 香江财阀:开局收购奥迪,拿下赌王女儿
经典收藏 西京诡案录 神印,斗罗来的公主天天想弑君 流光溢彩 娘亲别怕,瑶瑶是只财运宝 假死后小公爷疯了,抱着牌位成亲 欲色纠缠 七零囤货天花板,假千金馋红眼 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 全校都恶雌?就我绿茶被排队宠 都市赋格曲 娇骨难驯 恶女重生后,侯府全家悔断肠 流放恶雌?十个反派兽夫围着宠 在御兽世界当万兽迷 师妹她是心腹大患 被囚精神病院后,真千金砸疯豪门 乖乖女逆袭,疯批大佬靠边站 别逃!罪臣之女被权贵们日夜宠 仙界网店通蓝星,物资百倍返还 神印:星魔公主是人魔团宠
最近更新 惊霄 顶替短命哥哥娶郡主成权臣 创序 被全网黑后,我靠种地爆红全网 五代硬核打工人 江南小户金满院 魔道同人之忘羡神仙眷侣 甜!太甜了!怎么能这么甜啊! 八零:离婚住深山,开荒下海搞钱 小马宝莉红星闪闪 穿越医药博士,在南岛当军嫂苟分 读心罪犯:恶毒女友成警局团宠 七零小娇妻带着萌娃去随军 王妃重生大杀四方 快穿:男主的外形,女作家的魂 驴二的风流往事 快穿:被拯救过的男配缠上怎么办 大道鼎 三公主入大昭,权贵们抢疯了 糟了!重生诡异世界后他追过来了
顶替短命哥哥娶郡主成权臣 请君安好 - 顶替短命哥哥娶郡主成权臣txt下载 - 顶替短命哥哥娶郡主成权臣最新章节 - 顶替短命哥哥娶郡主成权臣全文阅读 - 好看的N次元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