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幻境中看着这一切的叶妄浑身冰凉，特别是在看到幻境中自己身后那个脸上带着自嘲又落寞的身影时，心蓦地一揪。
……他早知道自己是空灵之体，却根本没有想过突破金丹竟清空了一大段记忆！
若不是这个幻境，他恐怕根本没有得知的机会。
因为心神波动过于剧烈，幻境中的殷衡若有所福一瞬间，跨越数年的两人目光骤然对视。
殷衡的目光似出现一瞬间的恍惚，他张了张口，欲要什么，却只是微微朝他笑了笑。
那个笑，清浅、自然，有见到久别重逢故饶怅惘，唯独没有半分怨怼。
叶妄的心骤然像是压了块巨石，声音有些颤抖，“殷……”
话音刚出口，幻境就像是到了岌岌可危的边缘，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虚幻。
见此，叶妄陡然一慌，一旦幻境消失，他就再也看不见这些丢失的记忆！最关键的是，他似乎有很多话想问眼前这个殷衡，可是他没时间了！
相较于叶妄的焦急，幻境中的殷衡却很平静，甚至他居然一步步越过正在坍塌的幻象，来到了叶妄面前。
看着眼前人，叶妄彻底不出话来。
“好久不见。”殷衡率先开口，眉眼间蕴着笑意，竟显得温柔缱绻。
“你为什么……”叶妄想问他为什么不拦下他将所有一切告诉他，告诉曾经那个丢失记忆的自己。
只是他刚出这些，殷衡却忽地以唇轻覆在上。
叶妄头脑霎时一片空白，唇上的极淡柔软触感是那么不容忽视。
“嘘……”殷衡唇相贴着，眼神只看着叶妄，温声细语:“我封印了记忆，到合适的时候才会打开。”
叶妄一怔，反应过来殷衡是在解释为什么殷衡自己不认识他。
他想问理由，想问为什么不告诉他，想问现在又为什么……
可是，叶妄心神突然一晃，隐约见到殷衡的身影也在消失，唯独唇上有遗留的温度。
忽然间，脑海中一阵被抽空的无力，是之前的幻境几乎将他的神魂力量耗空。
叶妄下意识去寻找殷衡，脑海的抽痛他强自忍耐着。
可在他看清殷衡的方向时，他先一步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同样是处于幻境，殷衡的消耗远不如叶妄，因此他脑中的疼痛轻易就能忍受甚至很快消失。
殷衡一睁眼就看到叶妄的难受，他想也不想，直接将人扶在怀里。
“好点了吗？”调动着神魂契力量抚慰叶妄，殷衡声音不自觉放轻。
“……你，还记得幻境中的一切吗？”叶妄看着面前的殷衡，下意识开口，心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期待。
“……不记得了。”听到这个问题，殷衡有些歉疚，心查看叶妄的表情。
虽然在叶妄预料之中，但听到答案，他心中还是猛地一空。
“怎么了？”殷衡看到叶妄脸色竟然变得苍白，立即紧张起来。
“……没什么。”叶妄缓缓摇头，看着殷衡眼中的担忧和澄澈，心忽然就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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