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英真人心神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凝视着似乎并非虚言的殷衡，当意识到殷衡的确会用混沌珠来交易后，他心中震惊到极致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
“……你疯了?混沌珠早已认主，除非剖开丹田，根本没有第二种方法。”云英真人竟然无法确认殷衡是否知情。
“我清楚。”
“你清楚?你既清楚还敢这样的话，莫非以为我不敢与你做这个交易?！”云英真人厉声语气森寒。
“由认主之人主动分离后果不会那样严重。”
云英真人没有开口，因为他已经失去了言语。他不敢想象一个人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竟能出这样匪夷所思的话语。
“不严重?丹田出现裂痕，本源受损极有可能终身不得寸进，这些你都想明白了吗？！”
“只要真人愿意立誓，我愿交易。”殷衡就像没有听清云英真饶那些话一样，语气再平静自然不过。
云英真人眉头紧锁，半晌道:“我不可能立誓，我也不需要什么混沌珠。我可以允许你最后再见叶妄一面，但这一面后，你必须离开问宗。”
“好。”云英真饶反应在殷衡意料之中，若是云英真人对混沌珠有渴望，早就会出手了。
而不愿立誓……像云英真人这种性格，又怎会随意立誓?大道永远是第一，没有誓言是微不足道。
只是，殷衡没有想到就算和云英真人达成协议，可当三个多月的悉心等待后，面对的竟是叶妄……陌生的目光。
灵清世界灵气翻涌，殷衡和云英真人都能知道这是有人突破金丹的迹象。
殷衡想到叶妄突破，唇角不由扬起弧度。他看着灵清世界慢慢恢复平静，而当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他一下子走到了面前。
“阿……”殷衡笑意深深地向叶妄开口，可面对他的笑脸相迎，叶妄那极度冷淡陌生的目光令他剩下的话都卡在了嘴郑
叶妄只是极其冷淡地瞥他一眼，旋即就把目光移开，身影与他擦肩而过。
殷衡愣愣的，好半晌才转身，看到叶妄正认真给云英真人行礼。
“师尊，弟子出关了。”
“好……”云英真人明显也有些意外，但想到什么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看了眼没反应过来的殷衡，传音给他:“你可知叶妄是空灵之体，这种灵体灵气吸收是最纯粹的，甚至心神也是。”
“空”，灵体会自动摈弃体内的杂质，神魂也是一样。不同的是在神魂上，灵体针对的是情绪心念。
听完云英真饶传音，殷衡怔怔反应过来，低声喃喃:“……原来如此。”
他虽低语，目光却一直望着叶妄的身影，没有移开。
作为修士，叶妄本就五感敏锐，何况他神识一直环绕在四周，自然察觉到身后那道存在感极其强烈的目光。
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怔怔地、许久没有回神地凝望着他，更让叶妄皱眉的是，里面像是还带着几分不舍。
这是怎么回事?他从未认识过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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