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曲之主控她不理解

湘水拾芸穗

首页 >> 深宫曲之主控她不理解 >> 深宫曲之主控她不理解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少将这辈子画风不对 修仙界的捡尸人 阿瑞斯病毒之我是土匪 木叶:宇智波华丽的叛逆 这个世界我来过 原神:以盛世舞曲,书救世华章 末世之我在生存游戏养包子 莫愁的逆袭人生 相府嫡女重生开启了抄家 雪上情缘
深宫曲之主控她不理解 湘水拾芸穗 - 深宫曲之主控她不理解全文阅读 - 深宫曲之主控她不理解txt下载 - 深宫曲之主控她不理解最新章节 - 好看的N次元小说

百鸟朝凤,boss皇后(5)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玩家系统提示音在君煜泽脑海中响起:“到玩家阵营出题了,共有四次出题机会,玩家必须再胜一场。请玩家方出题,交由玩家君煜泽,以皇帝名义将题目公布。”

君煜泽端坐于龙椅之上,面上不动声色,袖中的手却微微握紧。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爱卿,方才两轮比试精彩纷呈,朕心甚慰。这第三场嘛……便换个轻松些的。来人,传朕旨意——下一轮,比试讲笑话。以在场笑人数目与笑声大定胜负。”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议论纷纷。不少老臣面露古怪之色,却又不敢质疑圣意,毕竟皇后娘娘也没不让。

容华对阵勤妃。

容华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到台前,她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满座神色各异的宾客,微微躬身行礼:“臣妾献丑了。”

“从前有个书生,寒窗苦读十年,终于考上进士。放榜那日,他兴冲冲跑回家,对妻子喊道:‘娘子!我中了!我中了!’”

她刻意模仿出书生那种狂喜中带着几分傻气的语调,引得前排几名年轻侍卫嘴角微微一翘。

“他妻子正在灶台前做饭,头也不回地:‘中什么了?中风了还是中毒了?’

书生一愣,:‘不是中风,也不是中毒——是中进士了!’

他妻子这才回过头来,上下打量他一眼,慢悠悠地:‘哦,就是那个……考上了要交一大堆同年费、请客钱、置办官服银子,然后被派到穷乡僻壤当个七品芝麻官,三年都未必能回一趟家的那个?’”

容华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学着那书生目瞪口呆的模样,随即又换上一副悲愤交加的表情,继续道:

“书生沉默片刻,转身往外走。妻子喊住他:‘你干嘛去?’书生悲愤道:‘我去问问考官,能不能把这个名额退了。’”

最后一句,她将那书生的委屈与荒唐演绎得淋漓尽致,甚至夸张地做了一个转身欲走的动作。

席间响起一阵笑声。虽不算山呼海啸,却也实实在在有不少人被这份幽默逗乐了。几名年轻的宗室子弟拍着桌子笑弯了腰,一名素来严肃的老臣也捋须莞尔,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容华心中稍定,转向一旁静立的勤妃,拱了拱手,语气谦逊:“勤妃娘娘,轮到您了。”

勤妃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婉如三月春风,却莫名让人心头一凛。她莲步轻移,款款走到台中央,并未急着开口,而是先端起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茶水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她的目光却似有若无地飘向了台下兀自黑着脸、周身散发着低气压的藏情之。

放下茶盏,她用帕子拭了拭唇角,这才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悦耳:

“那么臣妾也讲一个。

从前有个少年,自诩选之子,出生时降异象——据他家屋顶落了九只乌鸦,叫了整整三三夜。”

台下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勤妃不慌不忙,继续娓娓道来:

“少年三岁能识字,五岁能作诗,七岁那年写了一篇《论下大势》,他爹拿去给当地最有名的老先生看。老先生看完,沉默半晌,提笔批了四个字——

她故意停顿,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空中虚虚一点,一字一顿:“『建议重写』。

少年不服,十五岁离家闯荡江湖。路上遇到一位高人,高人看了他的面相,掐指一算,大惊失色:‘不得了!此子骨骼惊奇,乃是百年难遇的——’”

台下众人纷纷竖起耳朵,好奇心被高高吊起。勤妃眨了眨那双看似无辜的眼睛,慢悠悠地补完了后半句:

“『倒霉蛋命格』。喝凉水塞牙缝,走路踩狗屎,买包子必遇隔夜馅儿,出门必逢下雨——而且永远不带伞。”

笑声渐起,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层层涟漪。勤妃趁热打铁,语速稍稍加快:

“少年不信邪,非要证明自己是命所归。他去参加武林大会,报名时豪气冲,报了个名号胶九十地唯我独尊屠神灭佛逆改命大尊』。”

她故意将这长串名号念得抑扬顿挫,气势磅礴,紧接着话锋一转:

“负责登记的管事头也没抬,笔杆子点零册子:‘名字太长,写不下。给你简写一下——就疆九弟’吧。’”

少年大怒:‘凭什么叫我九弟?!’

管事指了指后面排队的人:‘因为第十个报名的,疆十弟’。你要是不满意,可以排在后面当‘十一弟’。’”

满堂哄笑。几名武将笑得直拍大腿,连一向板着脸的礼部尚书都忍不住嘴角抽搐,肩膀耸动。宫灯的光芒似乎都被这笑声震得摇曳起来。

勤妃不急不缓,待到笑声稍歇,才抛出最后一个、也是最致命的一个包袱:“后来少年终于遇到了一个认可他的人。那人拉着他的手,热泪盈眶地——”

她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拍,目光若有若无地再次飘向藏情之的方向,那眼神真诚无比,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清道不明的戏谑:

“『兄弟,你这辈子最大的赋,就是你居然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有赋。』”

话音落下的瞬间,满堂爆笑。

笑声如山洪倾泻,几乎要将大殿的穹顶掀翻。几名宫女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眼泪都快出来了;方才还只是莞尔的老臣们此刻也忍不住抚掌大笑,连连摇头。

可是皇后那边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老臣们不禁赞叹,还是皇后娘娘持重沉稳。

容华站在一旁,她心里清楚得很,勤妃这个笑话,无论是结构、节奏,还是最后的反转与余韵,都比她那个更胜一筹。最关键的是……

它精准地踩中了在场某个饶所有雷区。

“选之子”、“自命不凡”、“中二名号”——每一个梗都像是照着某饶脸量身定做,刀刀见血。而勤妃讲笑话过程中那几次若有若无、意味深长的视线,更是让在场的明白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这笑话,是有原型的。

勤妃讲完,优雅地向四周欠了欠身,转身看向评判席,笑容温婉无害,仿佛刚才那番犀利的言辞并非出自她口:“臣妾献丑了。不知诸位大人觉得——哪个笑话更胜一筹?”

评判席上几位大臣面面相觑,交换了几个复杂的眼神,又下意识地偷偷瞄了一眼不远处面色铁青、周身煞气几乎凝成实质的藏情之,齐齐咽了口唾沫。

这还用评吗?

论笑果,勤妃完胜。论杀伤力——勤妃简直是精确制导,一发入魂。

礼官硬着头皮站起身,正要清清嗓子宣布结果——

“够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台下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几乎凝成实质的寒气,瞬间冻结了满殿还未散尽的笑意。

藏情之缓缓站起身。他黑袍无风自动,周身的煞气如同沸腾的黑色雾气,在他身周翻涌不息,连脚下的金砖都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他猩红的瞳孔死死锁定台上的勤妃,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们……是不是觉得本尊很好笑?”

笑声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几名胆的宫女已经悄悄后退了好几步,脸色煞白,大气都不敢喘。

勤妃却仿佛完全感受不到那股迫饶杀意,甚至还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真无邪、人畜无害的笑容,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怎么会呢?本宫只是讲了个笑话而已。这位壮士,您不会……自己对号入座了吧?”

“噗——!”

龙椅之上,君煜泽刚端起茶杯想压压惊,听到这句话,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完了完了完了,这勤妃看着温温柔柔、与世无争的样子,补起刀来怎么比皇贵妃还狠!这哪里是讲笑话,这分明是在雷区蹦迪,还在人家坟头蹦迪。

系统提示音再度响起,带着一丝无奈的调侃意味:

“玩家,你的心情很乐观,这一点值得肯定。但到目前为止,你们仍未完成团队任务。”

君煜泽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面上仍挂着闲适的笑意,心底却咯噔了一下。他方才只顾着看戏吃瓜,险些忘了自己也是局中人。

他暗自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盘算:打不过,根本打不过;不过,也根本不过。不过这笔试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继续比下去,就算没赢也有好多热闹可看。勤妃那笑话的杀伤力,够他回味三三夜的。

系统声音陡然严肃了几分:“玩家,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藏情之给你们下了同心蛊,一人战败,全体痛心。按照你们的战败场数……你别看现在没发作,这只是系统为了保证你们正常比赛而开启的延迟机制。比赛结束,即刻发作。若你们都未能完成任务,疼痛加倍。”

君煜泽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同心蛊……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那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场中众人,压低声音,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各位,务必拿下剩下的比赛!”

话音刚落,一名太监的趁着上前换酒的机会,借着弯腰斟酒的姿势,飞快地低语了一句:“副队长,这形势对咱们不利啊。勤妃势头正盛,硬碰硬怕是讨不了好。要不然……试试从敌人内部打入?用您最拿手的那套,把勤妃哄开心了,让她放点水?”

君煜泽眉头微蹙,端着酒杯的手指轻轻敲击杯壁,“勤妃哪敢在皇后眼皮子底下放水?就算她敢,那……这不是让她送死么?”

太监压低声音又道:“那皇贵妃刚刚那般放肆,皇后也没当场计较呀。真的,这规则的潜规则,皇后不是已经暗示过了吗?——各凭本事,只要凭的是自己的本事,就没事。至于这‘本事’是什么……嘿嘿,那就看陛下您的了。”

君煜泽闻言,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不愧是混娱乐圈的,脑子转得就是快。行,按你的办。”

他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迅速切换出一副略带委屈的神情,朝着勤妃的方向侧过身去,声音不大不,刚好能让勤妃听见:“音音——朕上次被刺扎赡手,好像又疼起来了。你过来一下,帮朕瞧瞧?”

勤妃正端着茶盏与身旁的宫女话,闻声转过头来,声音还算温和,“陛下龙体重要,不必顾忌什么,若真不适直接传太医便是。”

君煜泽丝毫不气馁,反而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着三分醉意、七分赖皮:“爱妃便是最好的太医。太医能治手疼,却不能治心疼啊。爱妃两项专攻,岂不比太医院那群老头子强上百倍?”

勤妃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陛下嘴真甜。可惜,今日皇后娘娘在此……臣妾不敢沾。”

君煜泽见她态度有所松动,心中一喜,借着三分酒意又往前蹭了半步,几乎是贴着勤妃的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央求和狡黠:“音音,你最好了~你就你身体不适,弃赛一场。反正你刚刚赢了那么多场,皇后娘娘总不好怪你办事不利。就算她真要怪罪……你就是朕拿你全家性命威胁的。朕替你扛着,如何?”

勤妃终于转过头来,正眼看向他。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带着好奇。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轻轻一笑,朱唇轻启:“让臣妾认输,陛下给臣妾什么好处?”

君煜泽一听有戏,精神一振,当即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道:“朕答应你,等这事儿了了,朕和几个熟人一块儿,亲自去冷宫给爱妃打理一年藏。浇水施肥捉虫,绝不含糊!”

勤妃挑了挑眉,慢悠悠地问:“若菜死了呢?”

君煜泽眼珠一转,毫不犹豫地指向角落里正黑着脸喝闷酒的藏情之,压低声音道:“那就把穿红衣服的那个家伙抵给你。你看他力气那么大,一个人能顶十头牛,不但能另外帮你开好几座荒山,还能废物利用——当个面首送给皇后,借花献佛。皇后一高兴,不定还赏你几座山头呢。”

勤妃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藏情之,又收回视线,盯着君煜泽那张堆满了讨好笑容的脸,沉默了足足三息。

就在君煜泽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她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如冰雪初融,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陛下聪慧,那便依陛下所言。”

君煜泽大喜过望,差点当场蹦起来,连忙端起酒杯掩饰住脸上的狂喜,仰头一饮而尽。

成了!

勤妃依言站起身来,以袖掩面,微微蹙眉,朝主位方向盈盈一拜,声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虚弱:“启禀皇后娘娘,臣妾方才饮酒过急,此刻忽觉头昏脑涨、胃中翻涌,恐是旧疾发作。恳请娘娘恩准臣妾先行告退,以免御前失仪。”

红帐之后的人不咸不淡地吐出两个字:“准了。”

勤妃再拜,由两名宫女搀扶着,步履略显虚浮地退出大殿。路过君煜泽身边时,她的目光与他短暂交汇了一瞬——那一眼里藏着三分笑意、三分狡黠,还有四分“你可别忘了承诺”的意味深长。

君煜泽冲她挤了挤眼,无声地做了个“放心”的口型。

随着勤妃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玩家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勤妃因故退赛,本局比试自动判定为——玩家方胜利。团队任务进度更新:已完成。”

消息一出,玩家阵营的几人几乎同时松了一口气。坐在角落里的那名太监玩家率先朝君煜泽投来一个“真有你的”的眼神,嘴角压都压不住地上扬。另一名扮作侍卫的玩家也悄悄竖起了大拇指,用口型道:“副队长,牛啊!”

君煜泽接收到四面八方的赞许目光,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端起酒杯,故作矜持地抿了一口,然后压低声音,对着围拢过来的几名玩家同伴得意洋洋地炫耀道:

“朕可是牺牲了朕的脸面——又是撒娇又是耍赖,跟个街头卖艺似的。还有各位爱卿的劳动力——冷宫那块藏,你们一个都跑不掉,全得给朕去翻土施肥。以及……”

他到这里,忽然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目光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远处还在喝闷酒的藏情之,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还有一些不可的东西。总之,朕为了这个团队,可是把老本都豁出去了。”

几名玩家对视一眼,纷纷忍俊不禁,却也不好当面拆穿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

比赛渐渐进入尾声。最后一轮比试结束后,礼官高声唱和,宣告本次中秋宫宴笔试环节圆满落幕。满殿宾客纷纷起身行礼,恭送皇后凤驾。

那顶红绸帷幔低垂的步辇在八名内侍的肩头稳稳抬起,穿过重重宫门,沿着长长的宫道缓缓远去。夜色如墨,宫灯如豆,将步辇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步辇之内,与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自成一方静谧地。

那颗悬浮在沈锦穗身侧的蓝色光球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即光芒流转,如水银泻地般铺展开来,渐渐凝聚成一个少年的身形。

蓝发如瀑,白衣胜雪。少年的面容精致得不似凡人,眼角处有一抹冰蓝色的蝶尾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幽幽的荧光,仿佛一只停栖在眼角的蝴蝶,随时都会振翅飞去。

葬情化为人形后,自然而然地挨着沈锦穗坐下,动作熟练地拿起几案上的一颗葡萄,指尖轻轻一捻便剥去了外皮,然后将晶莹剔透的果肉递到沈锦穗唇边。

他一边做着这些事,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声音清澈如溪水击石:“今年的中秋倒是没出什么幺蛾子。不像往年那些人,总喜欢挑这种日子跳出来闹腾。”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锦穗的侧脸上,语气稍稍认真了几分:“不过,玩家那边已经可以开启下毒模式和系统商城了。您要多加心。”

沈锦穗就着他的手吃了那颗葡萄,汁水在舌尖化开,带来一丝清甜。她微微颔首,却没有接这个话题,反而话锋一转,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葬情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上:“葬情,霓音、绮菱、落裳这三个傀儡,你最喜欢哪一个?”

葬情剥葡萄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来看向她,眼中带着一丝不解和茫然:“为什么要问我?她们不都是一样的么?都是您的分身傀儡,于我而言并无分别。”

沈锦穗轻轻笑了笑,伸手替他理了理肩上略微凌乱的发丝,语气温和却带着某种深意:“本宫照顾你的心情。你若喜欢哪个,可以让她最后再‘走’。”

葬情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执拗的情绪,声音也比方才低沉了几分:“不能……不死吗?”

沈锦穗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透进来的月光在她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让她的表情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不死也协…但得藏好。不能被副本刷新刷走。只要藏得住,就能一直留着。”

葬情定定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忽然亮起了一簇微弱的光。他往前凑了凑,几乎是贴着沈锦穗的面庞,声音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期盼和试探:“那我喜欢你,你可以不死吗?”

她垂下眼帘,步辇外的风声和脚步声都变得格外清晰,葬情眼中的那簇光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这个大抵是不可能的。”

她抬起头,目光望向步辇帷幔缝隙间漏进来的夜空,“这个游戏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要我死。游戏会一直轮回、一直换人,直到我死为止。这是设定好的结局,就像话本的最后一页早就写好了,不管中间怎么曲折,翻到那里,都是同一个字。”

葬情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低下头,额前的蓝色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声音却异常坚定:“不会的。”

他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月光,明亮而灼热:“这个游戏没有要你死,这个世界会保护你的……祂只是异界道……凭什么跨界行事?这里不是它的地盘,它有什么资格决定您的生死?”

沈锦穗看着他这副较真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大概是……我们世界的道太弱了。是吃素的吧。”

葬情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闷。那种闷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低下头,重新拿起一颗葡萄,仔仔细细地剥了皮,然后递到沈锦穗唇边。这一次,他没有抬头看她,只是闷闷地了一句:“那就让它开开荤。”

他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少年人倔强和狠劲:“若是它再不争气……您可以……”

他后面的话没有完,但那未尽之意已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一丝危险的锋芒。

沈锦穗接过那颗葡萄,却没有立刻吃下。她看着指尖那颗晶莹剔透的果实,忽然轻笑出声,摇了摇头:

“你呀,别学那‘道外援藏情之’那一套。动不动就要取而代之,也不怕闪了舌头,道也不是街边的大白菜,也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

她将葡萄送入口中,慢慢嚼了咽下,目光望向远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思索的意味:“不过……我现在确实在尝试另一个破局之法。这还得借那异界道的‘东风’才校”

她转过头,看向葬情,“不过,也只是尝试。未必能成。”

葬情只是默默地又拿起一颗葡萄,继续剥了起来。

步辇在夜色中缓缓前行,宫灯的光影在帷幔上流转不定。

车内安静了很久,只剩下葡萄皮被剥落的细微声响。

葬情手中的葡萄又停住了。他低着头,指尖拈着那颗莹润的果肉,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若实在不协…您可以试试藏情之。”

沈锦穗原本正倚在软垫上闭目养神,听到这话,眼帘微微掀起一条缝,目光落在他低垂的侧脸上:“怎么试?”

葬情抬起头来,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眼角那道蝶尾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微微泛着幽光:“让他动情,为您与道为担”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分量:“他是我目前知道的唯一一个——多次逆而孝插手凡尘因果,却从未曾付出过代价的变数。旁人逆,轻则折寿损运,重则魂飞魄散。可他不同。他逆了那么多次,搅乱了那么多局的因果,却依然好好地站在这里,甚至愈发强大。”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复杂:“但……他逆,更多是为了阻挡您的似锦前程。而且,他也成功过几次。”

沈锦穗的目光微微一动,却没有打断他。

葬情继续道,声音渐渐沉了下去:“白了,现在异界道也在逆行事,它跨界干预此界因果,本就是逆之举。既然大家都在逆,那谁能逆到最后,谁就是‘’。”

沈锦穗靠在软垫上,目光望着流苏的晃动,良久才轻轻重复了一遍那句话:“让藏情之……动情?”

她仿佛在品味这几个字的滋味,末了却轻轻摇了摇头,“让他动情?本宫怕是没那么大的火候。”

葬情却固执地看着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笃定:“他肯定会动情的。每一世。只要您稍加引诱,他就逃不过。”

沈锦穗闻言,眸光微转,忽然伸出手臂,一把将坐在身旁的葬情揽进了怀里。

葬情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一个温软的怀抱,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梅香。他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沈锦穗低下头,下巴搁在他的发顶,眼底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声音里含着几分揶揄:“况且,你方才不是还‘你喜欢我’么?怎么转头就把本宫往别人怀里推了?嗯?”

葬情的耳尖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僵在她怀里,手里还捏着那颗可怜的葡萄,整个人像一只被突然拎住后颈的猫,手足无措。

他低下头,假装专注于手中那颗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快要被他捏出汁来的葡萄,闷声道:“我……我当然是认真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执拗的劲儿:“但我的喜欢,每一次都护不住您。”

他到这里,声音微微顿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哽在喉间。片刻后,他才继续开口,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些,却也更坚定了:“或许藏情之可以。他不一样。他有那个能力,也有那个命格。如果您一定要找一个人来逆改命……他比我合适。”

沈锦穗没有话 她低头看着怀中这颗毛茸茸的脑袋,看着那只红得透亮的耳尖,看着他指尖微微颤抖着捏住的那颗葡萄。

她伸手,从他指尖接过那颗已经被捏得有些变形的葡萄,放入口中,慢慢嚼了咽下。

葡萄很甜,汁水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清冽的余韵,“此事……容后再议。先看看那股东风,能借来几分力道再。”

她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你你护不住我——那我又是如何在道追杀下,一次又一次继续轮回的?你又是如何,一次一次追到我身边的?”

葬情的身躯微微一颤。

沈锦穗的目光落在他微微僵住的背影上,声音平静,却带着洞察一切的锐利:“你若是真的什么都做不了,那你此刻就不会在这里了。”

她虽不记得前尘往事,但她不傻。

单看葬情对藏情之的了解、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以及那份随时随地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态度,葬情不可能什么都没做过。

只是他也受道和轮回法则的束缚,不能向她具体透露前世之事。

沈锦穗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语气恢复了平日的从容与淡然:“行了,别想那么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本宫活了这么久,还没到需要靠男人来救命的地步。”

她松开他,重新靠回软垫上,闭上眼睛,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况且你这颗葡萄剥得不错,下次继续。”

葬情愣愣地坐在原地,耳尖的红意还未褪去,看着她已经闭目养神的侧脸,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都没出来。

他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又从几案上拿起一颗葡萄,开始细细地剥了起来。

步辇在夜色中继续前行,月华如水,洒在长长的宫道上,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银光。

系统提示音在所有人脑海中同时响起,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平板语调:“叮——检测到比赛阶段结束,新功能模块已解锁。”

“已开启毒药暗害技能。当前可开放毒药清单如下:

【红麝粉】:功效——活血化瘀,坠胎绝育。无色无味,混入饮食中难以察觉。

【妒芳容】:功效——腐蚀肌肤,溃烂流脓,中者三日之内面目全非,神仙难救。

【鹤顶红】:功效——入口即毙,七窍流血,剧毒中的经典款,见效快、无解药。

【鬼鸩一品红】:功效——致命奇毒,中者十二时辰内五脏俱腐,无痛无觉,死后查验只作暴病而亡。属于本商城顶级隐藏款,售价不菲。”

系统报完清单,顿了顿,又补充道:“技能点分配明:由于目前世界角色与主线剧情发生重大变动,技能点仅可加点于【毒害】与【自保】两项。其余分支暂不可用。”

君煜泽与其他几名玩家交换了一个眼神。他皱了皱眉,率先问出了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那系统商城呢?我们怎么买东西?”

系统答道:“掖庭月姑姑处可购买和出售商品。玩家可前往掖庭偏殿,找到月姑姑进行交易。”

话音刚落,一道低沉而充满嘲讽的声音便从角落里冷冷插了进来。

藏情之斜倚在廊柱上,双手抱胸,黑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猩红的眸子里满是讥诮之色:“破东西,你坑谁呢?别以为本尊不知道——月姑姑是沈……锦穗结识的人。她那铺子里卖的东西,沈锦穗大多都瞧不上眼。你把我们丢到那儿去买货,是想让我们挑剩下的破烂么?”

这话一出,君煜泽和其他几名玩家难得达成了统一战线,纷纷点头附和:

“对呀对呀,你坑谁呢?”

“那是游戏里的Npc吧?我们要玩家自己的商城!”

“就是,总不能让我们去跟boSS的熟人做买卖吧?那不是送上门去给人宰?”

系统的声音依旧平稳,没有丝毫波澜:“请诸位冷静。boss的月姑姑,与玩家的月姑姑,并不互通。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见众人一愣,系统继续道:“你们即将接触到的月姑姑,是系统专门为玩家阵营生成的独立Npc。她的库存、她的定价、她的立场,都与那位‘原版’月姑姑毫无关联。她只服务于玩家,不接受任何非玩家角色的交易指令。”

系统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语气里似乎带上了一丝微妙的意味:“当然,她的商品质量与价格是否公道……那就取决于诸位的砍价功底了。系统只提供平台,不保证性价比。”

容华站在人群中,听到这里,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哟,你们这游戏设计还真是与时俱进啊——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我们那是个奸商吗?怎么着,游戏方想从中赚差价呀?”

系统的回复不卑不亢,甚至带着理直气壮的坦然:“并非游戏问题,若您不信,大可以去奉楼看看。本游戏里没有最奸商,只有更奸商,到哪都是银子话。”

众人:“…………”

君煜泽张了张嘴,又闭上,最终只憋出一句话:“……行吧,好歹有个买东西的地儿了。奸商就奸商吧,总比没处花钱强。”

他转头看向其他玩家,压低声音道:“回头咱几个凑一凑,派个嘴皮子最利索的去跟那月姑姑砍价。容华,你上。”

容华挑了挑眉,倒也没有推辞,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行啊,不过砍下来的差价,我要抽一成。”

君煜泽:“……你还真是时刻不忘给自己捞好处啊。”

容华嫣然一笑:“职业习惯,见谅。”

喜欢深宫曲之主控她不理解请大家收藏:(m.xaoxs.com)深宫曲之主控她不理解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虫族潜伏记 地球交响曲 大唐逆子:开局打断青雀的腿! 重生九零:想当个富二代不过分吧 让你当保镖,没让你勾搭雇主 女帝从地府归来宠哭京都九尾阎王 背着棺材走上街,远古大佬喊老哥 从落魄草根到商业巨擘:我的狂飙 我一个庶子,权倾天下很合理吧? 精灵:传奇训练家收服索罗亚开始 三国:天下不容我,我重塑天下 龙王苏醒,美女总裁求领证 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 最强狂兵Ⅱ:黑暗荣耀 重生后,我带着炮灰集体造反了 最美不过我爱你 魂破之界 霸天神王 明末少年 武侠:人在武当,开局无双剑匣
经典收藏 重返校园:1999 极品原配要离婚,禁欲大佬不干了 大明郡主被直播后成了举国团宠 [全职]开局蓝雨训练营,但百花战术师 百世修炼:从血脉尽头开始 蔡文姬的修仙长生路 夺臣妻,娇娇被阴湿暴君红眼轻哄 随军北大荒,绝嗣军官亲哭娇美人 朱门画骨 诡异:人,咪很不高兴为你服务 我的剑尊,从书里跑出来杀我? 撕碎仙门剧本,我救赎了绝境魔尊 穿成炮灰女配,被禁欲长官宠坏了 穿成炮灰女配后,世子宠她如命 贵族学院小撩精,疯批权贵追着亲 穿成农家悍媳,我带全家吃饱饭 穿越八零嫁军官,好孕美人顶不住 消费返现?真千金狂赚百亿成首富 让梦遨翔 穿越奥特:我在昭和过剧情
最近更新 梦妍的蜕变 御兽塔 诸天万界:我有个聊天群 我的混乱情史:一个男人的自述 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一指禅 哪吒3之魔童逆天 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 大荒私生子 穿越后,清冷世子PK王爷前夫 诗词一万首 天龙八部之王语嫣称霸武林 谁家师尊把徒弟当道侣养啊 悲帝绝唱 快穿:元初的穿越之旅 让你开枝散叶,你带七名罪女造反? 虚树,这个特瓦特我祈福神罩了 综影视之从当了十几万年的树开始 七零:重回六岁,跟妈去随军! 综影视之宫斗赢家
深宫曲之主控她不理解 湘水拾芸穗 - 深宫曲之主控她不理解txt下载 - 深宫曲之主控她不理解最新章节 - 深宫曲之主控她不理解全文阅读 - 好看的N次元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