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栾念的眼神太过赤裸裸，戚颜侧头疑惑地看向他。
“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她拿起手机照了照。
也没有啊。
“刚刚路边有一对情侣在亲嘴。”
？
戚颜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还真有对情侣手挽着手走过去。
“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不注意影响。”
戚颜摇了摇头，紧接着又问栾念，
“怎么了，你也想亲嘴了吗？”
完她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了什么，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死嘴，怎么把心里话出来了！
栾念是她可以随便调侃的对象吗？
真是不想赚钱了。
“......”
栾念装作平静收回眼神。
能让他在嘴上吃瘪的没多少人，戚颜算一个。
她是怎么做到把“你是不是想亲嘴”这种话，得那么没有感情的？
就好像看路上的猫猫狗狗正常交配一样，稀疏平常。
心里的那点旖旎被她这两句话打消了。
这女人，真是缺根筋。
戚颜都做好被栾念无情怼的准备了，结果栾念什么都没，直接无视了她。
这明什么，明被她中了，栾念心虚，所以才选择什么都不。
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聊事情。
栾念居然是个大shai迷。
看着这么禁欲高冷，不近人情，原来本色是闷骚啊。
不知怎么的，戚颜联想到了很久之前某一次，栾念住在她对门，她去找栾念，开门被栾念身材暴击的那个场景。
当时她没想那么多，满脑子都是要把钱抓紧还回去。
就算是现在想起来，也还是印象深刻。
虽然下意识回避没怎么看清楚，但是至少六块腹肌是跑不聊。
老男人平时还挺注重身材管理。
那方面需求估计也挺旺的。
戚颜虽然没见过肉，但是还是看过不少书的。
栾念就跟书里的男主似的，宽肩窄腰，有胸肌有腹肌，一米八多，性格也挺像，家世虽然没那么夸张，不过也算达到了霸总类型标准的。
书里一般都是什么一夜七次，现实里真有这样的吗？
想着，戚颜不自觉地就把目光放在了某个地方。
“看什么呢？”
栾念的声音把戚颜吓一跳，她立刻回神，端正了坐姿。
“慌什么，没不让你看。”
栾念开着车，没看到戚颜具体往哪儿看的，余光看到她好像侧过来了，就故意逗逗她。
也许戚颜也不是看他，是看别的。
但那都不重要，不妨碍他自恋一把。
“多看看也好，提高提高你的择偶标准，在学校不要轻易被什么毛头子骗走了。”
看似是自恋，实则是提醒。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
戚颜真想找个洞直接钻进去。
被抓包了就算了，栾念在口出什么狂言！
难道他以为她对他有想法吗！
怎么可能！
自恋狂！
又一个红灯，栾念注意到戚颜变得异常安静，脸还红通通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觉得我长得好看多看两眼很正常，不用害羞，也不用觉得尴尬。”
“......”
原来他不知道。
戚颜暗暗松了口气。
接着，白了他一眼。
话大喘气做什么。
栾念乐了，“怎么还生气了。”
气鼓鼓的，好可爱。
戚颜叹了口气，“难怪你能赚到钱。”
“嗯？”栾念疑惑，“怎么。”
“脸皮比城墙还厚，我替你感到害臊。”
戚颜完扶额，一副没招聊模样。
栾念不引以为耻，反引以为荣。
“明你进步空间还很大，等你修炼到我这个境界，不定比我还有钱。”
戚颜也不知道他这算是鼓励还是嘲讽。
已经分不清了。
“在此之前，可以多看我几眼，我不介意当你的实验对象，等你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看，且被抓包了也丝毫不慌张，明你就成功一半了。”
栾念一本正经教学。
戚颜直接捂住耳朵，表达无声的抗议。
谁要看他？
老男人。
要看她也是去看鲜肉。
“嘿，你还嫌弃上了。我可不是对谁都这么大方。”
栾念的言外之意是：他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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