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颜一听，嘿，质疑她！
“当然不是！我不能昧着良心赚钱啊，作为一个专业的法学、心理学专业学生，我必须客观、公正、理性地替客户分析所有利弊，做出对客户最优解的建议。”
眼见栾念的脸色越来越差，戚颜咳了两声，发起头脑风暴，想到一个挽回这笔订单的方法。
“或许，可以再跟我补充一些细节，我刚刚是根据你给的线索做了一个笼统的初步分析，具体是什么情况，咱们还得具体分析，或许有什么细节足以推翻全部呢？”
戚颜完眨了眨眼，萌萌地盯着栾念，好像在，我很真诚的，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栾念可不敢再听了，再听下去他能被气到心梗的程度。
谁能想到他都这样打明牌了，戚颜还在一本正经分析什么职场恋情。
从源头就搞错了。
什么狗屁领导和下属。
他们算吗？
都不在一个单位！
“不用了。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栾念直接拒绝再跟戚颜沟通。
他也是好笑，跟这种脑子里只有赚钱的人聊什么感情，能聊明白吗？
不如直接行动，好过在这里试探就被气得要吐血。
也不是全无收获，起码他知道了戚颜没什么性缘脑。
她身边大概率都是普通同学和工作伙伴，不会有别的情况了，要是有，讲话不至于那么没情商，一听就是没什么恋爱经验的人才会讲出来的话。
戚颜要是知道栾念心里这样蛐蛐她，估计能把栾念的头打爆。
他有情商，就他那舔一口自己嘴唇都能被毒死，讲话气死人不偿命的嘴，他有个屁的情商！
“不然你把你朋友联系方式推我，我来跟他沟通？”
戚颜没放弃，哪怕已经猜到这个所谓的“朋友”，就是栾念本人。
不为别的，他们这群饶钱好赚啊。
能不能买上房就看能不能从栾念手里接到单了。
不定栾念觉得她烦，给她介绍一个更大的客户呢？
“咨询费晚点打你卡上，现在，你可以闭嘴了。”
栾念嫌戚颜聒噪。
戚颜现在一张口，他就感觉上不来气。
居然把他想象成那种职场性骚扰的人。
他在戚颜心里到底是怎样一个形象。
多差啊，才能干出这种事。
民事侵权、法律红线？
亏她想得出来。
戚颜心观察栾念的脸色，本想再点什么也不敢了，见好就收。
果然，甲方的钱不是那么好赚的。
她以后要注意一点了，话不能太直接，要委婉一点才校
栾念估计就是吃软不吃硬那一类人，不能一上来就教。
剩下的路程，戚颜把总结给做完了，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
她下次会吸取教训的。
从学校回公寓时，戚颜乖得不行，捧着电脑专心搞ppt，有事情做她就不会总想着跟栾念套近乎拿订单。
有时候跟领导相处这个度，她得好好把握一下。
既不能表现得太疏离，也不能表现得太熟络。
就比如现在，栾念让她闭嘴，除了“谢谢”和“麻烦了”，她真就一句多余的话都没。
安静到栾念都不太习惯了。
每到红绿灯路口，他都会稍放慢些车速，借着等红灯的空隙多看戚颜两眼。
戚颜不话的时候身上自带一种清冷疏离感，半扎发一部分刘海散下，从侧面看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只能隐隐看到高挺的鼻梁，以及唇珠的一点弧度。
半遮半掩的感觉更容易引人遐想。
栾念的喉间不受控地紧了紧。
忽然有点口干舌燥。
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
就是有点儿......
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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