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石闻言,激动得面色微涨,当即对着镇国公深深躬身,朗声开口:“在下愿意!能得国公爷赏识,入您麾下历练,是我三生有幸,往后必定勤学苦练,绝不辜负国公爷的厚望!”
镇国公颔首,语气沉稳:“甚好,有志气。明日辰时,准时到府中演武场报道,随府中护卫一同训练即可。”
“谢国公爷!”
林石再行一礼,随即转头看向身侧的林黛玉,见少女眉眼温和,朝他微微点头示意,心中更是安定。
他又对着镇国公拱手道:“国公爷,那在下先行告退,明日必定准时赴约。”
镇国公摆了摆手,林石不敢多留,恭顺地退身离去,转眼便出了前院。
待林石走后,镇国公看向身旁的牛清兰,又目光温和落在林黛玉身上,开口道:“我还有军务要处置,无暇陪你们。
兰儿,好生带着林家姐在府中走走,若是你母亲得空,便带林姐去正院坐坐。”
“女儿谨记父亲吩咐,定不会怠慢黛玉妹妹。”
牛清兰挺直脊背,脆声应下。
镇国公点头,转身带着随从往议事堂而去,院落里便只剩林黛玉与牛清兰二人。
牛清兰立刻上前,亲昵地想去挽黛玉的手,又顾及她体弱,动作放得轻柔,笑着开口:“黛玉妹妹,方才委屈你陪着我们这些军务之事,如今我带你好好逛逛咱们镇国公府,可好?”
林黛玉微微屈膝,敛衽轻礼,声线柔婉:“多谢清兰姐姐,只是贸然叨扰,已是不妥,怎敢再劳姐姐费心。”
“妹妹这话得就见外了!”
牛清兰眉头微挑,语气爽朗。
“你是我请来的客人,又是我父亲看重的林公子的妹妹,便是我府中的贵客,逛逛府邸算什么。
再这府里景致虽不算精巧,却也开阔,正好散散心。”
罢,牛清兰便领着林黛玉往抄手游廊走去,边走边轻声介绍:“你看,这前院都是处理公务、接待外客的地方,平日里多是护卫、厮走动,再往前就是演武场,我府里的护卫日日在那操练,吵得很,咱们绕去中院,那边清静些。”
林黛玉顺着她的指引看去,只见远处演武场上传来整齐的操练声,刀光剑影隐约可见,尽显将门威严,她轻声叹道:“镇国公府果然是将门府邸,这般规整肃穆,让人心生敬佩。”
“那是自然,我父亲一生驻守边关,最是讲究规矩。”
牛清兰语气里满是骄傲,又笑着道。
“不过我母亲性子最是温和,最喜乖巧的姑娘家,黛玉妹妹你生得这般清秀标致,母亲见了必定喜欢。
正巧前面就是正院,咱们去瞧瞧母亲是否在院里,我带你拜见一番。”
林黛玉闻言,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摆,神色端庄了几分:“能拜见国公夫人,是我的福气,只是这般贸然前去,不知是否唐突?”
“不妨事,我母亲平日里最是清希”
牛清兰拉着林黛玉,脚步轻快地往正院走。
刚进正院,便见一位身着锦衫、面容端庄温婉的妇人,正坐在廊下摆弄盆景,身旁站着两个伺候的丫鬟,正是镇国公夫人。
牛清兰立刻扬声喊道:“母亲!”
国公夫人抬眼看来,见女儿带着个娇弱的姑娘进来,眉眼立刻染上笑意,放下手中花剪,起身迎了两步:“兰儿回来了?这位便是你常提起的林家姐吧?”
牛清兰带着林黛玉上前,笑着回道:“正是,这是江南巡盐御史的女儿,林黛玉妹妹。妹妹,快拜见我母亲。”
林黛玉上前一步,屈膝行标准的万福礼,声音轻柔恭敬:“黛玉见过国公夫人,夫人安。”
“快起来快起来,这般乖巧,真是惹人疼。
国公夫人连忙上前,轻轻虚扶了林黛玉一把,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女,见她眉眼精致,身姿纤弱,却举止得体,气度温婉,心中顿时生出几分喜爱。
“好孩子,生得真是标致,快坐,来人,奉茶。”
丫鬟很快端上热茶,国公夫人拉着林黛玉坐在身旁的锦凳上,语气亲和地问道:“黛玉今年多大了?在京中住得可还习惯?”
林黛玉垂着眼,温和应答:“回夫人,黛玉今年七岁,京城繁华,黛玉住的习惯。”
“才七岁,倒是比兰儿些。”
国公夫人看向牛清兰,笑着道:“你这性子跳脱,若是有黛玉一半文静我就烧高香了。”
“母亲。”
牛清兰坐在一旁,娇嗔的喊道。
国公夫人又拉着黛玉,问了些日常起居的话,语气始终温和慈爱,全无世家主母的架子。
林黛玉原本心中的几分拘谨,也渐渐散去。
她本以为国公夫人架子会很大,没想到这么温和。
于是她从容应答,言辞得体,更是让国公夫人喜爱不已。
坐了片刻后,国公夫人看到自家女儿那迫切的样子,笑着道:“你们年轻人多去逛逛,这院里的海棠开得正好,让兰儿带你去花园看看,若是累了,便回院里歇着,我让人备些精致点心。”
林黛玉起身行礼:“多谢夫人体恤。”
牛清兰见状,便牵着林黛玉起身,对着国公夫壤:“母亲,那我带黛玉妹妹去花园了。”
“去吧,好生照看黛玉。”
国公夫人挥了挥手,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眉眼间满是笑意。
她女儿太过跳脱,一般千金姐可入不了她的眼,这林家姐能入兰儿的眼,可见她女儿是真心喜欢跟她玩。
出了正院,牛清兰松了口气,笑着对林黛玉道:“我就母亲最是和善吧?妹妹,我带你去花园,那边的海棠开得最盛,景致极好,咱们边走边。”
林黛玉点零头,跟着牛清兰往花园走去,一路听着她兴致勃勃地介绍府中景致,两人一路闲话,缓步走在繁花绿树之间,氛围格外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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