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日早，东墙只开出一条窄缝。
修墙的人站在门边，告诉罗姐今只能让一辆窄车通过，过完便要落梁。
罗姐看向两块木牌。
一块是第三盘，昨晚换过底料；另一块是第二株，已经进过观察架，今等结算。
“先送第三盘。”她。
唐梨问：“为什么？”
“第三盘来源刚补，今不送就要再等一。”
陈潇看向第二株。
“第二株已经进架，今要谈价。”
“谈价不用过墙。”
罗姐把第二株的牌收进袋里，第三盘放上板车。
许顺从北边赶来，带着一块新的来源牌。
“第二株先结，第三盘等我看过。”
罗姐没有理他。
“你的那一盘已经换底。”
“我知道。”
“换底的钱和处理责任？”
“灯站要的是苗，不是你们的账。”
“所以我先送自己的。”
许顺看了看东墙窄缝，没再挡路。
板车进门时，横梁比昨低了一掌。唐梨先用短木顶住梁脚，罗姐和帮工抬盘，陈潇托住底停
第三盘的来源牌擦过梁边，绳结没有松，但牌角被刮掉一片。
罗姐立刻停下。
“牌坏了。”
陈潇看了看。
“字还在。”
“边角没了。”
“记录碰撞。”
她把牌拆下来，在背面写下东墙梁擦牌角。
灯站门内，清点人没有让第三盘直接进架。
“先放门边。第二株今结算后，才有观察位。”
罗姐问：“第二株什么时候结？”
清点人指向结算桌。
第二株的登记牌已经放在那里，价格和观察费分成两校
罗姐走过去，先看第一株结算记录，再看第二株的处理记录。
“第二株换过盘，路上撞过门槛，门内观察费一枚。按什么价？”
“观察样价。”
“为什么不是第一株的价？”
“第一株已经完成一轮验证。第二株重新计时。”
罗姐没有争，她把钱收下，先扣掉窄轮第二趟和第二株处理工钱。
唐梨拿到自己的部分，陈潇拿到处理工钱。
清点人把第二株的观察牌换成已结牌，空出的架位留给第三盘。
罗姐回到门外，把第三盘搬进观察架。底料换过之后根部仍稳，叶片没有继续卷。
“今只算进架，不结。”
清点人把第三盘推进观察架前，先让罗姐把处理记录摊开。
“换底料的时间？”
“昨晚，戌时前。”
“废料在哪儿？”
罗姐指向门外的废盘。
清点茹零头：“废料在，才按换底处理。没有废料，架上的盘只能按新货观察。”
许顺在旁边听见，脸色更沉。他原本想把废料带走，证明自己卖的是完整一盘，此刻却只能把手收回来。
第三盘进架后，罗姐没有把来源牌摘掉。她在牌背补上东墙擦碰、换底记录、门内观察费待结三校
陈潇看着牌面：“今只完成入架，不完成结算。”
罗姐点头，把第二株结算钱和第三盘的成本分成两个袋子。东墙外的空车已经等着，谁也没有把第三盘成一笔已经到漳钱。
“我知道。”
她把“未结”写在牌背，没有把第二株的钱和第三盘混在一起。
许顺站在旁边，看着她分账。
“一盘一盘结，你们什么时候能做整车？”
罗姐：“等灯站愿意收整车。”
“灯站不会等你们。”
“我们也不拿四盘去冒充整车。”
许顺的来源牌在手里转了一圈，终于没再话。
东墙的修墙人放下短梁，提醒他们门要关了。
唐梨推着空板车先出去，罗姐最后看了一眼观察架。
第三盘进了架，第二株已经结过，第一株的牌挂在已结区域。
三个结果分开，才有下一趟路。
唐梨把东墙的通行时间写在牌背，提醒他们提前一刻钟到门口。罗姐把车位和换底记录夹在一起，明早先看状态，再决定是否继续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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