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出租屋,把所有的钱集中到一起——有现金,有银行卡里的转账,零零碎碎加起来,刚好一百万零五万。
李拐把银行卡往桌上一拍,像拍下一张王牌:“还有两才到期!让那个姓鼓看看,我兄弟是有能耐的!”
叶石看着那张银行卡,手都在抖。
一百万。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叶石,李拐数完钱,李拐嚷嚷着必须庆祝。
他跑下楼,买了一堆卤菜、花生米、烤串,还搬了几箱啤酒上来。苏湾也帮着摆碗筷,把茶几堆得满满当当的。
“来!”李拐开了三瓶酒,一容一瓶,“敬我兄弟!一个月一百万,到做到,明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了。”
叶石接过酒瓶,跟李拐碰了一下,又跟苏湾碰了一下,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冰凉凉的,他心里痛快极了。
苏湾看了看啤酒瓶。
“给我个杯子,我嘴太了,这啤酒瓶我含不下。”
李拐夹起一颗花生米塞进嘴里。
“没有杯子,吹瓶,含不下嘴张大一点不就行了。”
苏湾白了李拐一眼,见李拐叶石都对着瓶子喝,只好有样学样,不过她的嘴确实好多,两个腮帮子都被啤酒瓶塞的鼓起来。
“明我去买几个杯子。”
她笑眯眯地看着叶石:“叶石哥,你真厉害。一个月赚一百万,我认识的人里头,没一个有这本事的。”
叶石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运气好。”
“运气好也是本事。”李拐插嘴,嘴里塞着一块猪头肉,含糊不清地,“我兄弟这姜—叫那个什么来着——命所归!”
“你会不会用成语?”苏湾笑了。
“反正就是很拽那个意思!”
三人越喝越高兴,越聊越投机。李拐又开了一瓶啤酒。
“我时候偷我爸的啤酒喝,喝了一半给他在里面兑水,我爸都不知道,还那啤酒漏气变味,直到有一次亲眼看见我兑水, 然后把门关了,我被打得满院子跑。”
苏湾脸色绯红。
“你怎么兑水呢?你要在里面撒尿,那颜色才对得上。”
叶石噗嗤一声笑了。“你想让他死快点是不是?”
李拐噗的一声,开了一瓶给苏湾。
“你乱话,罚你一瓶,一口喝干不许停。”
苏湾把瓶子推开,话有点打结。
“李拐哥,你太狠心了,我可受不了你这样子整,你是不是想把我灌醉占我便宜。”
李拐眼神迷离。
“怎么,你……你以前被人占过便宜。”
苏湾叹口气。
“他娘的,起来就来气,那个流氓在我酒里下药,被我看见了,我抓起酒瓶就砸烂了他的头……”
李拐竖了个大拇指。
“不错,对那种下流胚子就该这样干,泡妞要你情我愿嘛。”
叶石因为白启动纸人做手工,所以不胜酒力,也开始舌头打结。
“你……你打了他有没有赔钱?”
苏湾把酒瓶重重的往桌上一放。
“他娘的,赔了好几万,两年辛苦打工白干。”
叶石摇摇头,为苏湾感到可惜。
“怪不得每次我爹都嘱咐我不要惹事生非,平安才是最大的福。”
酒瓶越堆越多,笑声越来越大。
叶石喝到最后,舌头都大了,搂着李拐的肩膀,眼眶泛红:“哥,等我娶珊珊,你当我伴郎。”
李拐也喝高了,拍着胸脯:“必须的!咱兄弟俩,有福同享!”
“有难同当!”叶石接了一句。
“对!有难同当!”
苏湾抬起眼皮看了看两人,趴在沙发上不动了。
凌晨两点,三人横七竖柏倒在沙发上。
叶石脸上还带着笑,手里还攥着那张银行卡。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穿着西装,站在一个很大的礼堂里,顾珊珊穿着白色的婚纱,朝他走过来,笑得像一朵花。
他在梦里笑了。
苏湾听见两人发出的鼾声,睁开了双眼,脚底传来一阵酥麻,回头望去,她白嫩的脚被李拐含在嘴里。
苏湾皱了皱眉,轻轻把脚往回抽,刚要抽出来,李拐双手抱住脚,又往嘴里塞。
苏湾脚底一阵麻痒,龇牙咧嘴,没敢出声。
最后抓起地上的一只拖鞋,把脚抽出来,塞进了李拐的嘴里。
苏湾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按下发送键,最后把信息删除了。
最后把脚放在李拐的头上,把自己的头靠在夜时的腿中间,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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