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石带着东西回到城里的时候,李拐正在仓库里清点零件。看见叶石从包里掏出金条和玉器,他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卧……槽……”
“声点。”叶石把东西往桌上倒,哗啦啦一堆,“帮我卖了。”
李拐拿起一根金条,掂拎分量,眼睛都在发光:“兄弟,你哪儿弄来的?”
“我娘给的。”叶石没有具体细节。“但这些东西来路不太干净,不能一次性出手。”
李拐到底是混过社会的,一点就通:“分批卖。多跑几家店。每次只卖一两件。”
苏湾看着那些东西眼睛发亮,但没敢伸手去碰。
“你……你你真的去盗墓了。”
李拐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
“别乱话。”
苏湾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两人分工:李拐负责踩点,叶石负责出货。
第一,他们去了一家典当行,卖了几块银元,换了几万块。掌柜是个戴眼镜的老头,翻来覆去地看银元,问了一句“哪儿来的”,李拐笑嘻嘻地“老家翻修老房子挖出来的”,掌柜没再多问。
第二,他们跑了三家金店,卖了三根金条,换了十万。金店的老板娘是个胖乎乎的女人,拿着金条咬了咬,满意地点零头。
第三,他们跑了十几家店,从城东跑到城西,从典当行跑到古玩店。玉器最好卖,也最引人注目,所以他们每次都只带一件,卖完就走,绝不多停留。
第28傍晚,只剩下两个好看的玉配了。
李拐看着那对玉佩有点可惜。
“唉,钱还没凑够,还差十万,看来这对玉佩留不住了。”
叶石看着那对玉佩有点担忧。
“不知道这对玉佩能不能卖10万?”
苏湾倒是看出了那玉佩有点值钱。
“玉佩成色倒是好,就怕他们压价,我看比店里面那种几十万的还要好,况且这种成双成对的可不好找。”
第二,叶石和李拐来到一家玉器店售卖那两个玉佩。
店员不敢做主,叫来了老板。
老板是个中年妇女,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很漂亮,她上下打量叶石两个,眼神中有诧异之色,看了好一会才仔细观察玉佩成色。
哼哼,两个愣头青,应该不懂,看我压他的价。
“这一对两万。”
叶石想都没想。
“不卖。”
中年妇女愣了一下。
“这玉佩这么大一点就两万很贵啦,我已经给高价了,那你想卖多少?”
“十万。”
中年妇女没想到叶石突然要的那么高。
“哎哟喂,这两个玉佩哪里值10万,我在加点,三万。”
“不行,少了10万不卖。”
“哪里值得10万,我不要。”
就在店老板打压价格的时候,旁边一个贵妇开口了。
“伙子,给我看看。”
中年妇女赶紧阻止。
“哎哎,我们在谈生意呢。”
贵妇只管接过玉佩。
“你们不是没谈妥吗?”
贵妇旁边还有一个年轻的姑娘,她的心思没在玉佩上,眼光在叶石和李拐之间瞟来瞟去。
“这玉佩质地很好,而且是一对,倒是可遇不可求,伙子,10万就10万,我要了。”
店老板一听不乐意了。
“哎哎哎,你这人怎么抢人生意呢?”
贵妇语气悠悠。
“我怎么抢你生意了?你们没谈妥,我才看的,我本来就想买一对这种玉佩,即然遇到了,我喜欢,出价10万,怎么,不可以吗?。”
店老板赶紧加价。
“好的,伙子,我出8万。”
贵妇身旁的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声音清脆。
“老板,你脑壳是不是有问题?我娘出10万,你出8万,傻子都知道该卖给谁。”
女老板一咬牙。
“好,我也出10万。”
叶石心中大喜,这样一来就凑够100万了。
就在他犹豫要卖给谁的时候。
贵妇开口了。
“我出12万。”
店老板张了张嘴,看她嘴型明显的是在骂人,但是没有骂出声,最后把叶石拉到一边。
“伙子,我也出12万,外加我的身体,也一并送给你,你爱怎么玩怎么玩。”一边女老板一边用胳膊顶了顶叶石的腰。
叶石不明所以。
“我是来卖玉佩的,12万倒是可以卖给你,不过我拿你的身体没用,要来干嘛呢?”
叶石的声音比女老板的声音大,旁边的贵妇和姑娘都听见了,姑娘咬着嘴唇,脸色微红。
贵妇笑了。
“哟,好一个套路,明着是送,实际上是占伙子的便宜,这种年轻帅哥还单纯的市面上很贵的。”
女老板被拆穿心思,有点尴尬,心里埋怨叶石这个愣头青干嘛要大声出来,一点不解风情。
女老板见多识广,赶紧倒打一耙,看向贵妇。
“哎哟,我看你一直跟我抢这个玉佩,我看你才是看中了这个伙子,不知道打他的什么主意呢?”
贵妇见女老板,倒打一耙,也不反驳,语气悠悠。
“哎呀,这伙子长得帅气,我又有女儿,想让他做女婿,咋的啦?总比你光明磊落的多吧。”
旁边的姑娘被的脸色一红。
用手指戳了戳贵妇的腰,声的叫了一声。
“娘……”
贵妇把玉佩交到姑娘手上。
“你看看喜不喜欢?喜欢我就替你买下,将来一块你留着,一块给我未来的女婿。”
姑娘捧着玉佩,瞟了一眼叶石和李拐,娇羞的。
“我喜欢。”
贵妇当即拍板。
“伙子,这两块玉佩15万,卖不卖?”
叶石当即一口答应。
“卖。”
女老板还想加价,想到那贵妇可能还会抬价,这样搞下来就不划算了,鼓了鼓眼睛没话。
贵妇看向身旁的姑娘。
“你加他个微信,转账给他。”
叶石还在发愣,李拐赶紧帮他掏出手机。
“还愣着干嘛,拿手机收钱。”
姑娘加了叶石的微信,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过来,然后转账15万。
叶石这才注意到这姑娘鹅蛋脸,长得很耐看。
两人回到出租屋,把所有的钱集中到一起——有现金,有银行卡里的转账,零零碎碎加起来,一百万还多出5万。
“够了。”叶石高心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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