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线。
医疗线。
见证人。
这三个词一出，许衡头皮都炸了。
“川哥！”
“他们不是冲我们来的。”
“他们要毁我们活命网！”
周临川已经抓起对讲。
“全线听令。”
“旧北街门口，不要挤。”
“林雪，医疗点立刻外移。”
“梁敏，见证板分三份。”
“陈刀，弱电板留人守，但你本人离板。”
“高野，废弃高架不用追车，回水线。”
一连串命令砸出去。
没有解释。
也没时间解释。
对讲里同时响起几道回应。
林雪最快。
“医疗点外移到桥口棚。”
“病人分轻重两区。”
梁敏声音紧绷。
“见证板怎么分？”
“原板留在旧北街。”
“抄板一给赵兰。”
“抄板二交贺常”
“手机拍照传许衡。”
梁敏立刻懂了。
一块板会被砸。
三块板就难灭。
见证人握在一个人手里会死。
握在一群人手里才会活。
周临川又接陈刀。
“刀。”
“你现在从板边退开。”
陈刀喘着气。
“川哥，我能守。”
“我让你退，不是因为你不能守。”
“是因为他们要的就是你守。”
对讲里沉默了一下。
陈刀骂了句脏话。
“明白。”
“我让别人站明位。”
“我藏暗位。”
周临川眼神一缓。
他成长得很快。
旧北街门口。
寒风卷着雪。
人群刚从白门消息里缓过来，又听见“清除预案”四个字。
恐慌像一盆冷水泼开。
有人立刻喊：
“他们要杀人？”
“韩启山不是登记就能活吗？”
“那为什么还要清水线？”
梁敏没有压声音。
她直接把周临川给的三句话写上板。
【白门清除目标：水线，医疗线，见证人】
【登记不等于被救】
【证据分散，人在一起】
最后一句写完。
旧北街门口的人反而没乱。
因为他们忽然知道该干什么。
不是跪门。
不是抢门。
是守住能让他们活下去的东西。
一个老头抱着登记牌，手一直抖。
他看着梁敏。
“姑娘。”
“我这牌还算门票吗？”
梁敏看着他。
没有嘲笑。
也没有骂。
她只：
“先把牌收好。”
“它现在不是门票。”
“是证据。”
这句话稳住了一片人。
另一边。
桥口医疗棚刚搬出去不到五分钟。
原来的临时医疗点后墙突然炸开一团火。
不是大爆炸。
是燃烧瓶。
火舌舔过旧药箱。
几个还没搬走的空纸盒瞬间烧起来。
人群尖剑
林雪冲过去，一脚踹翻旁边雪桶。
高野的人跟着扑火。
火被压住时，墙上多了一片黑。
如果医疗点没移。
里面的病人至少伤一半。
林雪脸色冰冷。
她从烧焦的纸盒里夹出一个碎玻璃瓶。
瓶口缠着布。
布上有一层淡蓝药粉。
“不是普通燃烧瓶。”
“里面混了刺激性药粉。”
“他们想让病人咳喘，再制造医疗点失控。”
周围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这不是抢。
这是毁救命线。
梁敏把这句话也写上板。
【白门清除医疗线，方式：制造病人恐慌】
就在这时。
水线方向传来高野的声音。
“北泵站发现两个人。”
“没带刀。”
“带了三包盐。”
许衡一愣。
“盐？”
周临川眼神沉下。
“他们要坏净水。”
“别抓明面那两个。”
“看第三个人。”
高野没有问为什么。
他立刻压低声音：
“明白。”
三分钟后。
对讲里传来一声闷响。
高野道：
“抓到了。”
“第三个人在下游滤芯口。”
“手里有一袋黑粉。”
“像工业污泥。”
许衡后背发凉。
一边烧医疗点。
一边坏净水。
再砸见证板。
这就是清除预案。
不杀周临川本人。
先杀他建起来的信任。
周临川看向白塔检修道。
“韩启山学聪明了。”
许衡低声道：
“不是韩启山。”
“这是白门组。”
话音刚落。
梁敏那边传来急促喊声。
“林雪！”
“旧北街里面送出一批发烧病人。”
“他们白门要求隔离。”
“必须让林雪进去签接收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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