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伦泽当上新的占卜课教授后没多久,乌姆里奇又闹出了乱子——大乱子。
秋的朋友玛丽埃塔成了向乌姆里奇告密的人,她把d.A.的存在捅了出去,而这一他们本来正在学习守护神咒。这是个很难的魔法,大家练得很起劲,原本应该是挺不错的一——而现在,它变得非常糟糕。
邓布利多保住了哈利,他把d.A.的成立揽到了自己头上,并且称这的集会是第一次集会,拦住了乌姆里奇用“违反校规”的由头开除学生的想法。即便这让福吉欣喜若狂的把矛头对准了布利多。
在跟魔法部短暂的交火——打晕了所有人——之后,邓布利多迅速的离开了学校。
临走之前他急切的、多次的强调,让哈利继续、认真、努力的练习大脑封闭术——一定要封闭好他的大脑。
哈利一直以来信赖的、依赖的那位老人因为他的关系离开了霍格沃茨——而霍格沃茨是哈利的家。
他很无措,也很难受,还很自责。
在这之外——他还痛恨那个背叛了他们的,告密者。
玛丽埃塔的脸上起了一连串密密麻麻的紫色脓包,呈现出“告密者”这个词。
就像赫敏之前的那样,如果有人去向乌姆里奇告密,他们准会知道的,现在他们知道了——但是,问题是,当初在那张纸上签下名字的人只以为那是一张名单,而不是什么契约……或者那张签名的羊皮纸上有什么魔咒。
但是除了罗恩和哈利,其他人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即便是罗恩和哈利也是在后来才知道的这件事。
这导致了秋对此产生了不同的看法,她对这种做法感到非常愤怒,她认为她们受到了欺骗——玛丽埃塔是为了陪她才加入d.A.的,如果不是她拉着,玛丽埃塔根本不会来参加这个组织……她们不知道那张名单上其实有着这种负面的魔咒,现在她几乎毁容了。
对朋友的关心和自责让她在这件事上无法保持理智,她知道告密并不是个好行为,但她还是一股脑的把错误归咎到了赫敏头上。
乌姆里奇春风得意的当上了霍格沃茨的校长,然后有人在她上任第一点燃了一大箱施过魔法的烟火——霍格沃茨突然就提前过年了。
神奇的烟火在学校里舞了一整个下午,而所有的教授们好像都忘记了怎么处理这种场面,毕竟——《第二十六号教育令条例》:禁止教师向学生提供——任何——与任教科目无关的……什么来着?
“非常感谢你,教授!”弗立维教授用尖细的声音,“当然了,我自己能够清除这些烟火棍,但是我不能肯定自己是否有这个权力。”
在满学校乱飞的烟火和乌姆里奇的灰头土脸中,哈利在上床睡觉后又一次梦到了那个圆形的、漆黑的房间,然后他找到了一扇门,那应该是正确的门,他打开了它——他看到了架子上一排排的灰扑颇玻璃球。
斯内普曾告诉他不能再梦到这里,不能再走得更近;邓布利多离开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封闭大脑,可是从上一次大脑封闭术课程后,发生了这么多事,乱七八糟的事,他一直没能静下心来练习……
他在今晚去找斯内普练习的时候遇见了秋,他们吵了一架。双方都怒气冲冲的离开了——这下哈利更没办法心平气和、平心静气的去斯内普的办公室接受训练了……他简直想不到自己会怎么样。
结果令他没想到的是,从这以后他再也不用去学习什么大脑封闭术了——但是这更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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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书珏看着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捂着脸哭的姑娘,感觉一阵头痛。
——师父我错了,给缺靠山很难,给缺老师更难!
“怎么了?”洛书珏揉了揉太阳穴,“一进来就坐这哭,我假设这里不是拉文克劳休息室?”塞德里克不在,现在办公室里就他们俩,“……跟塞德里克吵架了?”
秋向洛书珏委委屈屈的复述了刚才她和哈利吵架的内容——洛书珏一下子就皱起了眉。
但她没有立刻反驳秋、指责这个姑娘,她顺着她的话:“你得对,玛丽埃塔的父母在福吉手下工作,他们有选择自己家庭的权力;赫敏的做法也有问题,如果要双方守诺,就好好签订契约、定明白条件,然后双方自愿签订、共同遵守——在进行一项类似协议的事情中,隐瞒某些条件是不公平的,不提前商讨、获得对方的同意就骗人签下契约更是不恰当的做法。”
“是吧!是吧!”秋感到了理解,于是她声音中的委屈变少了,多了些愤慨,“可是哈利,哈利·波特!他却那是个高明的主意!”她愤愤的,“玛丽埃塔不过是犯了个错误!她是个很好的朋友,而且我们也没事——”
洛书珏静静的等她完,等她的抱怨平息了一些,然后平静的、认真地看着她开口:“那么,你是认为,告密这件事本身是对的了?”
“那……”因为充分的发泄过,秋的情绪没有那么激烈了,理智略微回笼,“告密本身当然是不对的……但是赫敏——”
“我们刚才已经过赫敏的问题了,秋。”洛书珏打断她,“她的问题不是全部,你不能把错都推到她一个人头上,对吗?”
秋低下了头,她也并不认可所有的错都该怪罪赫敏这种法,无论如何,玛丽埃塔确实有错,但是……
“可是我们并没有什么事……我是,我们不是都没事吗?”
“真的没事吗?”洛书珏支起一只手在办公桌上,她的这只手的指节撑住她的太阳穴,这导致她略微歪头盯着沙发上的秋——这个动作一点也不显得可爱,因为这让她的眼睛看向秋的时候形成了一种微微凝视的角度,反而让秋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
在这个动作下,洛书珏歪着头却紧盯着她的目光,好像有种莫名的威胁——
“那么,乌姆里奇为什么成为了校长?”洛书珏问,“邓布利多去哪了?”
“你怎么确定,真的没有什么事呢?”
秋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她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或者,她故意不去想……
“而且,就算什么事都没发生,错了就是错了。”洛书珏注意到秋的情绪,很快的放下了自己的手臂,改成了用另一只支在身前,用手掌托着下巴,平静中带着点商量的看她——这个动作就显得平易近人多了:“赫敏的错是赫敏的,玛丽埃塔的错你也不能当它不存在啊,就像你会为了玛丽埃塔而生气一样,哈利也有权利为被背叛生气不是吗?”
秋嗫嚅着,没有反驳:“是,但是……我,我不想……玛丽埃塔是我的朋友,哈利也教过我很多东西,可是我不想……”她理解了双方的立场,却不想原谅赫敏的隐瞒,又不想做一个和他们站在对立面的人。
她以为她跟哈利是朋友,但是哈利的心里显然有更重要的朋友,并不打算站在她这边。
洛书珏没有再理会孩子的纠结,在她看来这是个道理上很简单、很多人却一辈子都看不清的问题:“她有不对的地方,如果你觉得接受不了,你可以因为不认同她从此不与她往来,可以不参与她组织的活动、不融入她的团体。但这不能对冲彼茨错误,这只会加剧矛盾。”
“事情是事情,感情是感情,很多时候这二者是要分开去看的。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跟你志同道合,性情相融,同时又利益共通。”
洛书珏想了想,觉得这个问题前人已经给过答案了,她决定照抄:“在我的国家,有一个伟大的人曾经提出过一个观点,我就也教给你吧——和而不同,求同存异。”
如果不是秋和她有着同样的血脉,如果不是她和塞德里克都是她办公室里罩着的崽子,她其实懒得管这些孩子们的情绪问题——孩子嘛,总有很多东西是要在摸爬滚打中成长的,既不是山的弟子也不是她徒弟更不是她生的,她懒得手把手的教。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自身。
秋的情绪逐渐稳定一些了,洛书珏看着她应该是想明白一点了,刚想“没事就赶紧回休息室吧”,就听见下方的地窖传来了巨大的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摔在霖板上——摔得还不轻。
紧接着就是男饶怒吼声——“不准把你看到的事告诉任何人!”
洛书珏和秋对视了一眼,秋回忆了一瞬马上:“是,是不是哈利?我刚才就是在路上碰见他的!”
哈利和斯内普,洛书珏眯了眯眼——斯内普的声音怎么这么……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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