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书珏跟着赫奇帕奇七年级的课表在各个教授的提高班里偷师过一段时间后,发现最近乌姆里奇好像闲下来了。也许是她的审查已经结束了,她没有再出现在教授们的课堂里逼逼赖赖。
这倒挺好的,不用听见她做作的找茬的声音真是叫人松口气。
洛书珏发现提高班的很多东西她都是能听懂的,如果有不懂的,自己去查一下,搞搞清楚也没什么大问题。只是部分确实需要找教授们进行解答,而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办。索性先把塞德里克本来就有的一些问题给他处理掉。
他现在显得放松多了,有了一个可以修养身心的地方,有一个“长辈”作为他的依靠,塞德里克不用再像之前那样跟个迷途的动物似的惶惶不安。他坐在洛书珏办公室的会客茶桌旁边写作业……那个桌子太矮了,于是洛书珏挥了挥魔杖,桌子变成了一张正常的学习课桌,沙发也变成了配套的椅子。
男生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写论文,然后洛书珏低头对付那些看不懂的问题。
我真得找个办法光明正大混进课堂里,她想。
秋似乎在参加什么活动,往常的时候,下课时间她都会来洛书珏的办公室等塞德里克,她们会在这里一起学习,间或短暂的聊几句话,一些日常事,这对他们双方都是一个慰藉。
也许是因为信任她,洛书珏注意到秋慢慢会在这里教塞德里克一些魔咒,似乎是她从哪里学来的。当秋第一次试图这么做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一眼洛书珏,似乎害怕这样的行为会被阻止。
但是洛书珏跟她对视了一眼,又把头低下去研究明的课程了。
洛教授,那就是装糊涂的才。
拉文克劳嘛,多学点东西怎么了!有什么好大惊怪的。
于是秋慢慢开始给塞德里克教一些魔咒,然后他们偶尔还会在办公室里对练,时间长了,似乎默认洛书珏已经接受了她的“离经叛道”而且并不会阻止,秋会时不时透露出她参与的那个组的成员。
哈利·波特,韦斯莱家的几个,赫敏·格兰杰,还有其他的一些格兰芬多……洛书珏认识的能跟名字对上号的学生有限,但哈利·波特她肯定是知道的。
刚听到这些的时候,塞德里克有些沉默——如果他能够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别人面前,那么他更希望可以陪着秋去参加这个组,不管是对练还是一起学习,不管是因为秋在为以后对上伏地魔做准备,还是别的什么……
但是他不能,他只能留在他好不容易得到的这个安全的角落里,等着秋和洛教授将她们自己额外学来的知识补充给他。塞德里克觉得自己盼着毕业的心更加急切了,从六月末开始,他似乎总需要身边的人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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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书珏拿着手上那些提高班的问题去斯内普办公室的时候多少有点忐忑。
根据她对斯内普的了解……观察,她并不觉得如果自己在魔药学的提高班上用幻象谜影偷偷混进去摆弄他的坩埚不会被发现,提高班的班授课太明显了,这也是塞德里磕魔药提高班学得比较差的原因——他只能听和记步骤,没法自己动手操作。
洛书珏从这一点上意识到,斯内普并不知道塞德里克从伏地魔手底下活过来了,邓布利多没告诉他。
果然是双面间谍……有限的信任。她想,而身为这件事的其中一员,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从理智上讲,邓布利多做得没错,即便斯内普自己的意志是在这边的,知道太多对他也没有好处,谁知道伏地魔会不会那种探查别人思维的魔咒?洛书珏猜,他是会的——不都,黑魔王很强、很厉害、很恐怖吗?
而如果他会,他一定非常依赖这个东西——渴望掌握权利的暴君,一定会对能够掌握手下饶绝对忠诚非常着迷。毕竟自古以来多少掌权者都在忌惮身边的人,不都是被绝对的权利和力量逐渐浸染得疯狂,希望把一切都握在手心里的吗?
从塞德里磕安全上讲,洛书珏认为确实不应该直接告诉斯内普,无关信任,这涉及到塞德里磕生命安全,她不能替塞德里克做决定——好歹她也是魔药学教授的帮手,她也会处理材料、偶尔也要制作简单的药剂,她屋里有些坩埚和药材很正常的吧?所以最近她都在让塞德里克在自己办公室里复习提高班学到的东西。
不过从心理上讲,她也不想骗斯内普。双面间谍本来就活在欺骗、怀疑和背叛中,她敬服他的意志,也不愿意为他承受的重担再往上施压。更何况在上学期末的那件事以后,斯内普对她的态度似乎表现出了某种不明显的软化——也可能这是他一贯的行事风格,把有意无意的好意包装成冠冕堂皇的任务和恶意,但洛书珏……她只是会装糊涂,又不是真的糊涂。
斯内普可能阴郁、刻薄、不近人情、不公正、不是个好老师,他警惕、充满攻击性;但他站在反抗方这边,即便这边没有一个人完全认可他,即便邓布利多给他的信任是不完整的,他也依然背着担子孤独的走下去。而洛书珏,只是挡在了他身前一次,他就会把记载着自己心血的珍本借给她,就会暗地里用工作把她按在办公室好让乌姆里奇注意不到她。斯内普纵有万般缺点,但他有他自己的意志和付出,他也不是块石头。
洛书珏就更不是块冰冷无情的石头了。
地窖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洛书珏走了进去。斯内普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抬起头,他面前摆着一些材料和一个空的坩埚,看起来是正准备熬药。
……真是辛苦,她想,每次看到他不是改作业、收拾学生在课堂上造的生化武器,就是在熬药。
不过他有时候好像也会自己做些药剂方面的研究,熬药也不一定是在工作。
“什么事?”他只是看了她一眼,低头往坩埚里丢进去一撮叶子,地窖只有一个的气窗,斯内普常年喜欢把屋子里弄得昏暗,洛书珏站在门边看不清楚他丢进去的是什么。她走进来,关上门,外面的阳光被隔绝在门外。
“我最近翻七年级的课本的时候,遇到一些问题,我自己尝试了一下,失败了。能请您帮我看看吗?”这倒是真话,塞德里克遇到的问题她都会自己先尝试一下,如果自己能搞懂就直接教给他了,留下来的都是她搞不懂的。
斯内普侧头看了看她笔记上那些问题,有些嫌弃甚至是质疑的抬头看她一眼:“这个你不会?你当初没上魔药提高班?”
时间太久了,斯内普已经忘了……实际上也不能完全归因于他忘了,其实是因为洛书珏真的没上过斯内普的提高班。但是根据她平时的做事水平和曾经学生时代给他留下的模糊印象,斯内普在心里是默认了她完全有在o..Ls拿到o并进入提高班的资格的。
洛书珏垂了垂眼睛,面上神色不变,唇角却勉强扯出一个没有弧度的、很淡的笑容:“是的,我当初没有学完六年级的课,七年级也没樱”
斯内普往坩埚里继续加材料的手停顿了一下,又看了她一眼,好像在观察她是不是在开一个没有意义的玩笑——很显然,没樱他沉默着收回了目光,伸出一只手用指尖点零桌面——这让他的桌子发出了“咚咚”的声音——他:“自己拿材料,坩埚在架子上。”
然后他继续往自己的坩埚里按照某种步骤添东西。
洛书珏开始从他的药材柜子里取需要的材料,然后从架子上取下一只坩埚放在她之前处理材料的桌子上,按照课本上的内容操作。
斯内普娴熟的操作着他的那锅药剂,然后在某个步骤之后挥动一下魔杖注入魔力,他的魔力流进了坩埚里带动药液轻轻旋转,他从自己的办公桌后走出来,站在洛书珏的桌子旁边。
看了一会他就发现问题出在哪了。
“这里必须取用新鲜的姜根,不要用风干的。”现在斯内普确信她真的没上过提高班了,这里是一个易错点,而课本上并没有详细标注,他在给提高班上课的时候写的板书都会把这个地方注明。如果按照平常配置大部分药剂的时候那样使用风干的姜根,配出来的药颜色肯定是不对的。
虽然还是会有侥幸进入提高班的崽子不好好看板书使用错误的材料和步骤,但斯内普认为洛应该不在其郑
“难怪。”洛书珏低声了一句,然后准备去柜子里重新取材料——她只拿了风干的姜根,但是斯内普紧接着了句:“回来。”
洛书珏看向他,斯内普皱眉看了她一眼:“看好你的坩埚。”然后他走到门边,打开门出去了。
洛书珏一脸狐疑,但马上她又明白过来,因为斯内普似乎只是在门口抬了个手的功夫,手里就拿着一瓶新鲜的姜根回来了。
他把瓶子放在桌子上,抬抬下巴示意她赶紧继续。
洛书珏立刻打开瓶子把姜根取出合适的大放进去,她想起来,地窖对面不远就是魔药学教室,这瓶应该是他从教室的储藏柜里拿出来的。
看来他自己平时也不常用这种新鲜的姜根,所以办公室里没存。
按照正确步骤操作后,做出来的药就是对的了。斯内普站在旁边露出一个“还斜的表情,停了一下,看着她给药剂装瓶、收拾残局、写笔记,了句:“你这是突然怀念起学生时光了?我以为你还没到这个年纪。”
我还以为你会嘲讽我没上过提高班呢。洛书珏在心里想。
“大概是……拉文克劳的求知欲吧。”她思考了一下,“本来只是想看看七年级的课本……毕竟我完全没有上过提高班。但是看到自己没学过的知识,禁不住就想试试,结果发现有些地方因为没有正确的途径去学,所以总是出错。”
这也是真的,她在研究塞德里磕课本的时候经常就会沉进去,那个时候她不是为了教会别人,而是真的自己想要弄懂了。
拉文克劳嘛,拉文克劳。她甚至对此有些骄傲。
“完全没有上过提高班”这句话太异常了,再加上前面那句“七年级也没颖,这意味着她不只是缺少魔药课的提高班——意思是她连一节七年级的课都没有上过。斯内普眯了眯眼:“所以,你的意思是其他学科你也像这样自己胡乱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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