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铂悦府的时候,色已至三更。
江晚霁在车上打了好几个盹儿,直到下车,还有些恍惚。
玄关廊灯暖黄的光落下来,把她垂着的眼睫染成浅金色。
路韶光在她面前蹲下身,动作熟稔地拿出她平常穿的那双拖鞋。
“手扶着我,伸脚。”
江晚霁晕乎乎地抬手搭住他的肩头,任由他握住纤细的脚踝,将拖鞋套在她的脚上。
掌心温热的触感顺着脚踝一路攀上来,惹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他站起身,顺势收拢手臂将人揽进怀里,手掌牢牢贴在她细软的腰侧,
“饿不饿?”路韶光垂首,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鬓角。“想吃点什么?”
江晚霁埋在他胸膛轻轻点头,倦意漫上来,连话都懒懒散散。
“番茄鸡蛋面”
路韶光松开她,脱下外套在玄关衣架挂好,松了松衬衫领口两颗纽扣,径直走向厨房。
水流哗哗作响,锅具碰撞发出细碎声响。
燃气灶燃起淡蓝色的火焰,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被端了出来,面上卧着两颗饱满圆润的荷包蛋 ,捞出来撒上葱花和一把切碎的香菜。
鲜香漫开在整个客厅。
路韶光端着碗到餐桌上,
“过来吃吧。”他斜倚着餐桌边缘,目光沉沉锁着她。
江晚霁拖着酸软的身子坐下,
看着江晚霁捧着碗口口吃,热汽熏红了她的脸颊,连领口都浸出薄汗,松垮垮开了两颗扣子。
温热的面汤熨帖了空荡荡的胃,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缓缓松弛下来。
一碗面见底,她拿纸巾擦了擦唇角,抬眼便撞进男人深邃暗沉的眼眸。
路韶光俯身,双手撑住餐桌,将她圈在了方寸之间。
浓重的阴影尽数笼罩下来,毫不遮掩扑面而来的侵略福
“这下吃饱了?”他的拇指漫不经心摩挲过她的下唇,眼底翻涌着浓烈滚烫的情绪,
“你吃饱了,该轮到我了。我还饿着呢。”
江晚霁后背微微发僵,仰头望他,心跳毫无章法地漏了一拍。
“那你想吃些什么?厨房应该还有食材,我去给你做。”
“我不想吃面。”
路韶光低笑出声,胸腔传出沉沉的震动,眼神直白滚烫,
“我想吃点甜的。”
江晚霁眼尾泛起一层浅红,轻声问道:
“甜的?冰箱还有月饼,红豆馅的。”
“不够甜。”
她有些恼羞成怒,,大半夜,她去哪里找他想要的那种甜?
“想吃什么,您直,别卖关子!”
他屈膝卡在她的座椅两侧,将她牢牢圈在怀中,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微微收紧,迫使她朝自己靠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泛红的耳尖,哑声道,
“我想吃大白兔奶糖。”
路韶光视线缓缓往下移,落在她敞开的领口,换下来的家居服松垮垮垂着,春光漏了一片,连纤细锁骨下浅浅的沟壑都看得清,他眼神直勾勾的,像要把人吞下去似的。
江晚霁浑身猛地一僵,脑子转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的是什么意思——
她瞬间涨红了脸,抓起桌上的餐巾纸团就往他身上砸,骂声都带着发颤的热意:
“路韶光你混蛋!流氓!大半夜的你能不能正经点!”
路韶光伸手接住她砸过来的纸团,顺势抓住她的手,把人从椅子上拉起来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笑,胸腔震得她发烫:
“跟陌生女孩开这种玩笑是混蛋,但是跟自己老婆,”
他低头咬了咬她泛红的耳垂,舌尖轻轻扫过,“顶多算调情。
路韶光的吻,先于她的嗔骂,落在了她刚被温热的面汤浸润过的娇唇之上
这个吻强势又滚烫,没有半分收敛。
他牢牢扣着她的后颈不断加深这个亲吻,辗转厮磨。
江晚霁的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衬衫布料,细碎的喘息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
漫长的一吻落幕,他没有松开禁锢,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彼此交缠。
江晚霁的眼尾晕着湿漉漉的红,整个人软得像块化聊奶糖,靠在他怀里连抬眼的力气都快没了。
路韶光指尖顺着她脊椎的弧度慢慢往下滑,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哑得像浸了蜜:
“所以,老婆,今我能吃上这块奶糖吗?好久没吃了,想得慌。”
江晚霁抬手捶了他胸口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连耳根都红得要滴血:
“你吃不上!”
路韶光低笑出声,打横把人抱了起来,掌心里托着她膝弯,触感细腻温热,他低头在她颈窝蹭了蹭:
“先回卧室再。”
廊灯的暖光被两人抛在身后,卧室的门轻轻合上,漏出半片温温柔柔的月色,
路韶光半撑着床垫,将人压在身下。指腹缓慢地划过她发烫的下颌,
“奶糖吃不上,馒头也校”他勾着唇角,笑意张扬又带着得逞的意味。
那不是一种东西吗?
江晚霁:“……”
“行吗,老婆?”
“吃不了,没熟。”
江晚霁别过脸,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耳尖烧得快冒烟了,闷声答道。
路韶光低笑着弯身,鼻尖蹭过她的后颈,带着薄茧的指尖慢悠悠解开了她上衣的纽扣,布料摩挲过皮肤,带来一阵细碎的痒。
他张口含住那截纤细的颈侧,轻轻咬了一下,声音哑得发沉:
“ 不妨。我揉揉就能吃了。”
路韶光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停在了她的肩侧往里的位置。
他低头,吻轻轻落在她的肩窝,浅淡而缱绻,一下一下,带着缓慢的耐心。
江晚霁浑身发麻,指尖攥着床单。
紧绷的身子,在他不疾不徐的触碰里,慢慢软下来。
半点儿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任由他得寸进尺。
江晚霁细碎的哼唧声从枕头里漫出来,肩头轻轻往回缩了缩,声音软得发黏:
“别咬那里……痒……”
路韶光的动作顿了顿,唇齿顺着她的脊骨往下挪,滚烫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皮肤,低哑的笑声滚出来:
“这里痒?那换个地方。”
他手掌顺着腰线往下滑,圈住她软生生的腰往自己带了带,让她后背贴紧自己温热的胸膛,低头蹭着她泛红的耳尖:
“刚才吃了我的面,现在该还我了,对不对?”
“谁要你煮面了……我又没让你做……”
后来江晚霁得出结论:穷饶钱,花不得;睡之前老公煮的宵夜,吃不得。
“嗯,是我自己乐意,”
路韶光吻了吻她的眼尾,指尖已经勾住了她居家裤的松紧带,指腹蹭过细腻的皮肤,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给我的老婆煮面,喂饱了我的老婆,我才能吃饱。”
“……轻点儿。”
“嗯……太想你了……掌控不了力度怎么办?”
路韶光一面应着,一面猛地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吻密密麻麻落下来,从后颈到肩背,带着压抑了好久的渴念。
江晚霁偏过脸,眼尾湿蒙蒙的,睫毛上都沾了细碎的水汽
路韶光眼睛一下子暗了,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快发不出声:
“好好,轻点儿,我的糖本来就软,碰坏了,我心疼。”
他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覆上去,把人紧紧搂在怀里,窗外的月光浸进来,落了一床碎银。
路韶光接住她主动索求的吻,攻城略地,把人牢牢困在怀里。
卧室里的气息慢慢烫起来,窗外的风卷着桂花香飘进来,落在半开的窗帘上,混着屋里漫出来的温热气息,软得像一汪化不开的蜜。
……
窗外的月光更柔了,漫过地板,落在散落的衣料上,一室温情都浸在了甜腻里。
“果然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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