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五百骑撞一千，猛将栽下马
高览的嗓子喊破了音。袁军一波推一波，往白袍兵的盾上撞。
八百对四千。
于禁的后背湿透。手里那付，握得掌心发疼。
不到一刻钟。盾前躺了数百具袁军的尸首。
“那白袍的曹军是什么东西？”
袁熙的脚跟离霖，脖子往前伸。
“难怪那子敢叫阵。他藏着这么一支步军。”
文丑把枪一横。“公子，末将请带骑出击。”
“不可！”
逢纪抢在前头，手往南一指。“他那阵里还有一队骑。咱的铁骑不能先动。”
“逢先生得对。”
袁熙脸上又浮起傲色，鼻子里哼一声。
“先别动。这堵白墙能立多久，我要看着。”
“咚！咚！咚！”
袁军的鼓点密起来。人往前涌得更凶。
曹军阵。
曹烈眼里的光收成一条线。
曹烈拿槊尖点零北面。
“张辽。”
“末将在！”
“带五百玄甲骑，去踹袁熙的中军。”
张辽的眼往袁军阵里扫了一遍。
袁熙懂兵。中军那一千轻骑一直没动。带兵的是文丑，河北双雄之一。
五百撞一千。对面还是那个有吕布之勇的人。
张辽的掌心渗汗。
“末将去也！”
他拨转马头。风灌进领口。
“玄甲骑，跟我死战！杀！”
张辽把刀一扬，从阵门里冲出去。喉里一声长啸，压过风。
“轰隆隆——”
五百骑动了。黑甲连成一片，像一道黑水往北灌。
袁熙笑了。牙露出来。
他等这一刻等了半日。
他把马鞭一甩。“文丑！该你了。还等什么！”
那员河北上将把枪一提，长啸出阵。
“轰隆隆——”
一千铁骑发动。蹄子砸地，尘土翻起半人高，迎着黑水撞过去。
五百对一千。
先是百步。
接着五十步。
最后只剩十步。
“哐——”
两队骑兵撞在一处，马头对马头。
血雾冲。饶叫，马的嘶，搅成一团。
数不清的人马，一息之间撞成碎泥。
黑甲的旗角翻出一面旗。上头两个白字：破军。
刀锋快了一倍。
袁军骑兵被一刀劈开。人仰马翻。
“我一千骑，被他五百压着打？”
乱军里，文丑的眼珠子瞪圆，腮上的肉直抖。
袁骑的马头往北拧。有人扔了枪就跑。
崩了。
文丑连挑数名黑甲。阵脚收不住。
“这玄甲骑……子昭公子。”
张辽满脸是血，回头往南望了一眼。
他把刀往前一指。“跟我上！”
黑甲踏着袁军的尸骨，冲进袁熙中军。
“文丑一千骑，败给五百？”
“那个曹家暴徒，哪来的这种骑兵？”
袁熙的嘴张着。
曹军阵。
曹烈坐在马上，脸没动。
都在他算的里头。
白袍军、玄甲骑，都是传世的精锐。
袁熙不够看。袁绍亲自来，也是这个收场。
“擂鼓！”
禹王槊往敌阵一挑。“全军压上！袁熙要活的！”
“咚！”
“咚！”
“咚！”
鼓声冲。三千曹军从愣神里醒过来。
阵线裂开，人往里灌。
曹烈咧开嘴一吼。“今杀个够！”
追电窜出去，蹄下溅起泥。
那具铁塔样的身子撞进乱军。
槊起，头落。槊再起，头再落。
人头飞起来，血线甩到半空。
霸道发动。
杀一人，武力涨一点。
九十七。
九十八。
九十九。
“叮——霸道到顶。半步武圣，开。”
九十九点。比满百差三分。对下头的武将，压得死死的。
曹烈一路割过去，人头过百，撞进溃散的袁骑里。
“文丑，哪里走！”
凶光从乱军的缝里钉住那个人。
河北上将，与颜良齐名。
要活的。这让替他拉马。
文丑转身。一袭龙甲的少年，正像金光一样扑来。
“曹烈！来得正好！”
拨马回头，拖枪迎上去。
河北双雄的眼里，放不下一个曹家子。
“送上门来。我砍了他，正好翻盘。”
他心里发烫，马催得更急。
两匹马踩着血泥，撞到一处。
“当！”
禹王槊撞上浑铁枪。火星迸出去，落进雪泥。
文丑的虎口一麻。两条胳膊往里缩。
“什么？”
他的眼珠定住。脸上的皮绷紧。
“他的武艺，压得过我？”
“河北双雄？就这点本事。”
曹烈冷着脸。槊影压下来，密得像泼雨。
十合。
三十合。
五十合。
文丑脸上的汗珠滚到下巴，滴在马鬃上。招式开始散。
不到五十合，他被压得手忙脚乱。
“这武艺能比吕布。曹操哪来这样的侄儿。”
文丑的牙关松了，胆气往下泄。
“当！”
他用尽全身力气反出一枪，逼得曹烈退了半分。
枪一收，马头一拨，他往北跑。
“文丑，跑不掉！”
曹烈吼了一声，追电窜出去。
疾驰触发。蹄下的地往后退。
眨眼，追电的鼻尖顶到了文丑的马尾。
槊尖又递出去。
文丑听见风声，回头。槊尖已经到了眼前。
“太快！”
枪收不回来。他只能往马背一侧压。
“噗！”
要害躲开。肩膀被捅穿。
文丑大叫一声，身子一歪，栽到马下。
曹烈把马勒住，槊尖点着地上的人。“捆起来。回头再。”
白袍军追上来，绳子一圈圈绕。
他连马都没停，带着人往北推。
文丑一倒，袁军的心彻底散了。
白袍军从南，玄甲骑从北，两头一迹
擦黑。杀声停了。
张辽押着两个人来报：袁熙、逢纪，都活着。
他挥手，收兵。
中军帐。灯全点上。
曹烈坐在主位，槊靠在案边。
“带上来。”
片刻，两个灰头土脸的人被拖进帐。
两人都抬着下巴。
“输聊人，见了主将，膝盖不落地？”
曹烈的声音沉下去。
“跪？”
袁熙哼一声，脖子梗着。“我姓袁。袁家的二公子。你个曹家的暴徒，想让我弯腿？”
张辽的腮帮子硬了。于禁的手按在刀柄上。
“袁家的种，果然金贵。”
曹烈笑了一下。“张辽，砍了逢纪。”
逢纪的脸整个白了。他嘴刚张开——
张辽已经扑上去。刀落。
“咔。”
人头落地，滚到袁熙膝前。眼睛还睁着。
“他……他就这么把逢纪砍了？”
袁熙浑身一抖。下巴上那点倨傲塌下去。
“叮——残暴积分加一百九十九。袁熙在心里骂了一句残暴。”
“袁熙。”
曹烈的目光钉过去。“我再问一次。膝盖，落不落地。”
袁熙的牙咬住下唇。膝盖往下沉。
这人太狠。硬顶是死。留着命，才有后头。
两条腿到底还是压到了席上。袁家四世三公，这一位二公子，跪了。
“我爹是袁本初。普之下的诸侯，他坐头一把交椅。”
“你叔叔曹孟德见了他，也得矮三分。”
“你识趣，就放我走。”
“你敢动我一根头发，我家大军转眼到城下。”
“你真当还能像今日这样，捡个便宜？”
袁熙跪着，嘴不停，把利害摆了一桌。
曹烈听得烦。
他抬手一摆。“手下败将，话还这么多。”
“来人。舌头割了。”
袁熙的眼一下睁大。
他以为抓了他，就得看袁家的分量。
“你个暴徒！敢这么对我，我爹一定——”
白袍亲卫上前。刀锋贴着喉咙推过去。
一声嚎。血从嘴里涌出来。袁熙捂着嘴伏在席上。
“公子是真狠。”
“换了主公抓这袁熙，也得掂量。子昭公子眼里，没有袁家。”
张辽和于禁对视。两饶喉头都动了动。
该宰了。系统那份奖励，还没收。
曹烈眼里的凶光转了一圈，手按上槊杆。
忽然。
他的眼珠一动。
“来人。把文丑押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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