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雨最后还是把【梦虚散】吸干净了。
她还是没忍心让宣亦服下这些，于是皱着眉头自己吸了个干净。
“噗哈。”
当洛雨放下烟管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嘴巴已经彻底报废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痛她已经基本可以接受了，就连特殊的折磨咬咬牙也不是不能接受。
唯独苦味……
资源丰富带来的好处之一，就是种类多到甚至可以容许精挑细选的灵宝供应。
至少在需要服用的灵宝方面……由于洛雨本身修炼需要的灵宝要求就很，至少在这方面上，洛雨还没亏待过自己。
颠过来倒过去，总结只有一点：
【梦虚散】的味道苦的她受不了了。
“怎么样？”
宣亦笑着从洛雨手里拿过烟管，从另一端取出一枚已经半透明的药球出来，“感觉如何？”
“不如何。”洛雨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再吸这玩意第二次，“苦的就像是泔水。”
“你尝过泔水？”
“没有，我尝泔水干什么？”
“那你怎么知道泔水有多苦？”
“……”
眼见洛雨的目光逐渐变得危险，宣亦连忙把话题拐了回来。
“你再感知一下你的灵神。”
“？”
洛雨目露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什么感觉。”
“运转流畅了一点，整体更通透了一些。”
“除此之外呢？”
“没樱”
“呃……”
宣亦挠了挠头，略微有些尴尬。
“你确信法则真意的滴落速度没有增加？”
“？”
洛雨再度疑惑，而后第二次闭眼放大感知直至极限，而后……
“没樱”
“……好吧。”
宣亦苦笑，“看来全特性的法则真意确实不太一样。”
洛雨回敬他一个白眼。
在内视身躯确认确实没有问题后，洛雨转回身体，双目眺望之际的远方。
和眠影沙漠上的永夜相反，簇无论何时都是白，穹不见一丝浮云，水一般的蓝从一直延伸到低，四分之三个世界都被那苍蓝所占领。
那蓝并非澄澈，其中混着淡淡的白，与洛雨眸内那片空相比更添了几点暖意。
但洛雨来此不是为了看风景的。
用法则真意去除掉口中杂味，她将手放在那层透明的壁垒上，食指轻轻敲击。
“松动了。”
她摆正自己的姿态。
“准备。”
声音刚落，沿着之际的地面边际线，十道空间门霎那间洞开！
九道身影缓步而出，伪神灵威倾覆草原，涤荡着一切灵的波动，草原上的灵兽瑟瑟发抖趴在原地，生怕自己的行为引起哪位伪神的注意。
龙枢卫的伪神与传奇间境界跨度很大。
实际上，龙枢卫现在所有伪神中，仅仅只有两人不是棱晶塔坐镇资格者。
也就是……
只有两人，处于中位伪神以下。
其中缘由这些伪神们自然心知肚明，但是他们都不曾开口过，就连他们之间都不曾提及。
洛雨既然给予他们以信任，他们自不能辜负。
伪神们再度划开空间，让自己负责带来的神话级修行者们放出……人数逾百，龙枢卫的神话级几乎都在此处。
唯有那第十道门扉中走出的人，什么人都没带。
那人眼角抽了抽，回头望向那整齐排列在边际线上，低于伪神一头的神话级枢卫们。
这可真是壮观。
地神星上的所有国家都低估了龙枢卫的发展程度，远远低估。
落野·玄鸮在空间夹层里看到那九位伪神时本来就有够惊讶的了，现在再见到这些神话级，心里的讶异更上一层楼。
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
当一个本来只能算是在世界上强大的组织再变强时，其他人会感到恐慌，且会想方设法去追平，或是让对方衰落下来。
但倘若那个组织本来就可以推平全世界。
那再变强一点就好接受了，因为本来就都只会是一个结果。
而且……
现在他们能请我来，不就意味着有走近他们的可能吗？
你看那个塞拉菲娜走的多近。
近到距离都已经是负数了！
落野望了一眼正用灵神和南宫秋叶攀谈的塞拉菲娜，还有她所处空域下方的一排龙枢卫，心里五味杂陈。
啧，可恶。
有点羡慕怎么办。
早知道在烬野还在玄鸮氏的时候自己就该跑路，然后来到龙国等着加入龙枢卫。
就在落野胡思乱想之际……他的眼眸转动，巧合地望向了洛雨所在的方向。
他看到洛雨伸出手指——
点在了那层无色壁垒之上。
于是裂痕出现，破碎声响起，随后声音层层叠叠有如巨浪，从一点往外铺散开去！
壁垒被破开了。
尽管无色被打开之后依旧是无色，原来的地方似乎一点不曾变过。
但落野知道，阻拦已经没有了。
他心下一惊。
这壁垒……是洛雨直接打开的？
同为伪神，落野·玄鸮自然知道这道壁垒是为何物。
她直接撼动了法则本身？
怎么可能？
落野看着洛雨踏出脚步，动身前往之际深处，心里犹疑不定，却到头来不曾提问。
他最终还是只能将这个问题藏在心里。
但事实答案却是——并非如此。
伪神积累法则真意，本就可以初步动摇法则，只是动摇多少的问题。
然而伪神终究带一个“伪”字，动摇法则动摇地再厉害，也无法根本意义上地影响一道法则。
洛雨能这么做，只是因为……这里本来就快要打开了。
而她，靠自己能与半神画等号的位格，在有全特性加持，才将这时间向前提前了一点。
这些都是落野不会知道的事情，他只能就这样被蒙在鼓里，然后在不对等信息的灌输下将洛雨的位置无限抬高，无限抬高……
……
真的……
卡文卡到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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