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也连忙跪倒在地,对着陛下磕头道:“陛下,沈大人所言极是!开棺验尸,虽有大不敬之嫌,却能查明真相,还沈大人清白,还贵妃娘娘和林岳将军一个公道,恳请陛下下旨,前往马嵬坡,开棺验尸!”
此时,太和殿上,越来越多的官员,也纷纷跪倒在地,轻声道:“陛下,恳请陛下下旨,开棺验尸,查明真相,还沈大人清白,还贵妃娘娘和林岳将军一个公道!”
这些官员,有的是真心相信沈渡的为人,有的是看不惯李从一权倾朝野、为所欲为,有的则是见风使舵,看到李从一慌乱失措,知道此事必有蹊跷,便趁机表态,希望能查明真相。
陛下坐在龙椅之上,看着跪倒在地的沈渡,看着他苍白虚弱却坚定的模样,看着他额头的鲜血和后背渗出的血迹,心中深受触动。他又看了看慌乱失措、言辞闪烁的李从一,心中的疑虑,已然有了答案——李从一如此反对开棺验尸,定然是心中有鬼,沈渡所的一切,或许都是真的,马嵬坡之事,确实有冤情,沈渡,确实是被诬陷的。
陛下沉吟良久,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满朝文武,语气郑重而坚定,声音响彻整个太和殿:“朕,准奏!传朕旨意,明日清晨,朕亲自前往马嵬坡,开棺验尸,查明真相!若沈渡所言属实,棺材里并非贵妃娘娘的尸体,朕定治李从一诬陷朝廷命官、残害贵妃、谋害忠良之罪,株连九族,以正朝纲;若沈渡所言不实,棺材里确是贵妃娘娘的尸体,朕定治沈渡谋逆、大不敬之罪,斩立决,绝不轻饶!”
“陛下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满朝文武纷纷跪倒在地,高声呼喊,声音响彻云霄。沈渡听到陛下的旨意,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他再次对着陛下磕了三个头,声音虚弱却坚定地道:“谢陛下!臣谢陛下明察!臣定当陪同陛下,前往马嵬坡,见证真相,若臣所言不实,甘愿领罪!”
而李从一则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就要来了。明日,马嵬坡开棺验尸,他的阴谋,将会彻底败露,他的罪行,将会昭告下,他不仅会身败名裂,还会株连九族,永世不得超生!
陛下看着瘫倒在地的李从一,眼中闪过一丝冰冷,沉声道:“李从一,在真相查明之前,你暂且回府,闭门思过,不得擅自外出,不得与任何人接触,若有异动,朕定斩不饶!”
“臣……臣遵旨……”李从一艰难地开口,声音颤抖,连起身都十分困难,最后,还是被两名侍卫扶着,狼狈地走出了太和殿。走出太和殿的那一刻,李从一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与疯狂——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必须想办法,阻止明日的开棺验尸,哪怕是铤而走险,哪怕是发动宫变,他也要保住自己的性命,保住自己的权势!
陛下看着李从一狼狈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跪倒在地、虚弱不堪的沈渡,心中满是动容,沉声道:“沈渡,你身受重伤,先下去休息吧,明日,朕会派人去接你,一同前往马嵬坡。”
“臣遵旨,谢陛下!”沈渡缓缓站起身,身形踉跄,几乎要倒下,苏砚连忙上前,扶住了他,眼中满是心疼,轻声道:“大人,你辛苦了,我们快下去休息吧,你的伤口,还需要好好处理。”
沈渡点零头,目光感激地看了苏砚一眼,随后,在苏砚的搀扶下,一步步缓缓走出太和殿。阳光透过太和殿的门窗,洒在他的身上,温暖而柔和,仿佛在为他驱散身上的伤痛与冤屈。他的后背,依旧在渗血,每走一步,都疼得他额头冒汗,可他的脸上,却带着欣慰的笑容——他知道,真相即将大白,贵妃娘娘的冤屈,即将昭雪,林岳将军的冤屈,即将昭雪,他的清白,也即将得以证明,所有的付出,都没有白费。
走出太和殿,沈渡抬头望向空,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他轻声呢喃道:“贵妃娘娘,林岳将军,你们放心,明日,我一定会查明真相,还你们一个公道,让那些残害你们的奸贼,遭到应有的报应!”
苏砚扶着沈渡,轻声道:“大人,你太勇敢了,今日,若不是你主动上朝,若不是你恳请陛下开棺验尸,我们恐怕很难有机会,查明真相,还你清白。”
沈渡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道:“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我身为大理寺少卿,执掌刑狱,本就该公正执法,为冤者昭雪,为忠者正名。李从一作恶多端,残害忠良,掩盖罪行,我岂能让他逍遥法外?岂能让自己蒙冤,让贵妃娘娘和林岳将军的冤屈,石沉大海?”
“大人得对!”苏砚点零头,语气坚定地道,“明日,我们一同前往马嵬坡,见证真相,等查明真相,我们就将李从一的罪行,一一呈给陛下,将他绳之以法,告慰贵妃娘娘和林岳将军的冤魂!”
沈渡点零头,眼中满是坚定。他知道,明日的开棺验尸,将会是一场生死较量,李从一绝不会坐以待毙,一定会想方设法,阻止真相的曝光,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确保开棺验尸顺利进行,才能查明真相,还所有冤者一个公道。
此时,城郊的民宅之内,阿蛮和春桃,正焦急地等待着沈渡的消息,心中满是担忧。阿蛮坐在床边,心神不宁,时不时地朝着门口望去,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手心全是汗水,嘴里轻声呢喃着:“沈大人,你一定要平安回来,一定要平安回来……”
春桃站在一旁,看着阿蛮焦急的模样,心中也满是担忧,却还是强装镇定,轻声安慰道:“阿蛮姑娘,你别担心,沈大人那么聪明,那么勇敢,他一定能平安回来,一定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我们再等等,再等等就好。”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还有苏砚的声音:“阿蛮姑娘,春桃姑娘,开门,是我们!”
阿蛮心中一喜,连忙站起身,快步跑到门口,心翼翼地打开房门,看到沈渡在苏砚的搀扶下,缓缓走来,脸色苍白如纸,后背的朝服被鲜血浸透,眼中瞬间满是泪水,连忙冲上前,扶住沈渡,哽咽着道:“沈大人,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你怎么样?你的伤口是不是又疼了?你有没有事?”
沈渡看着阿蛮泪流满面、担忧不已的模样,心中满是温柔,他轻轻抚摸着阿蛮的脸颊,用自己微弱的力气,轻声道:“阿蛮,我没事,我回来了,让你担心了。”
春桃也连忙上前,帮忙搀扶着沈渡,眼中满是心疼,道:“沈大人,你辛苦了,快进屋休息,我这就去给你处理伤口。”
几人搀扶着沈渡,走进屋内,将他轻轻放在床上。阿蛮连忙打来温水,心翼翼地解开沈渡的朝服,看到他后背崩裂的伤口,鲜血还在不断渗出,心中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哽咽着道:“沈大人,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你明明身受重伤,为什么还要去上朝?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沈渡轻轻握住阿蛮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地道:“阿蛮,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可我必须去上朝,我必须证明自己的清白,必须查明贵妃娘娘的冤屈,必须扳倒李从一,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过上安稳的日子,才能真正地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苏砚站在一旁,轻声道:“阿蛮姑娘,你别担心,沈大人虽然伤势加重了,但我们已经服陛下,明日前往马嵬坡开棺验尸,只要开棺验尸,查明真相,沈大饶清白,就能得以证明,李从一的阴谋,也会彻底败露,到时候,我们就能扳倒李从一,告慰贵妃娘娘和林岳将军的冤魂了。”
“开棺验尸?”阿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擦干脸上的泪水,语气坚定地道,“好,好,只要能证明沈大饶清白,只要能扳倒李从一,无论做什么,都值得!沈大人,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让你的伤口尽快好起来,明日,我陪你一起去马嵬坡!”
“不行,阿蛮,你不能去!”沈渡连忙道,语气坚定,“马嵬坡太过危险,李从一绝不会坐以待毙,一定会想方设法阻止开棺验尸,你去了,只会陷入险境,我不能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不,我就要去!”阿蛮摇着头,泪水再次涌了出来,“我要陪在你身边,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要和你在一起,我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去面对所有的危险,我不能再让你为了我,受这么多苦了!”
苏砚看着两人深情而坚定的模样,心中满是感动,轻声道:“大人,阿蛮姑娘,你们别争执了,明日,阿蛮姑娘可以乔装成侍卫,陪在大人身边,只要心谨慎,应该不会有危险。而且,有阿蛮姑娘在身边,大人也能更安心一些。”
沈渡看着阿蛮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心疼与无奈,最终,还是点零头,轻声道:“好,那你一定要心,一定要跟在我身边,不许擅自行动,不许离开我的视线,知道吗?”
“我知道了,沈大人,我一定听你的!”阿蛮连忙点零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擦干脸上的泪水,心翼翼地给沈渡处理伤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生怕弄疼他。
春桃站在一旁,默默帮忙递药品、递绷带,眼中满是感动。她知道,明日的马嵬坡,将会是一场生死较量,李从一一定会不择手段,阻止真相的曝光,可她没有丝毫退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守护好沈大人和阿蛮,一定要帮助他们,查明真相,扳倒李从一,告慰贵妃娘娘和林岳将军的冤魂。
夜色渐浓,民宅之内,一片安静。沈渡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眉头紧紧皱着,显然是在忍受着伤口的疼痛,可他的脸上,却带着坚定的笑容——他知道,明日,真相即将大白,所有的冤屈,即将昭雪,他终于可以给贵妃娘娘、给林岳将军、给所有枉死的人,一个交代,终于可以和阿蛮,一起迎来光明的未来。
阿蛮坐在床边,紧紧握着沈渡的手,目光温柔地盯着他,眼中满是期盼与坚定。她知道,明日的路,注定艰难而危险,可她无所畏惧,只要能陪在沈大人身边,只要能看到真相大白,只要能扳倒李从一,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心甘情愿。
而此时,李府之内,李从一正坐在书房里,脸色惨白,眼神阴狠而疯狂。他一边踱步,一边咬牙切齿地道:“沈渡,苏砚,你们给我等着!明日,我绝不会让你们开棺验尸,绝不会让我的阴谋败露,绝不会让我自己身败名裂!我要让你们,都死在马嵬坡,都死无葬身之地!”
着,李从一抬手,示意身后的秦烈,秦烈连忙躬身走上前,谄媚地道:“相爷,您有什么吩咐?属下一定照办!”
李从一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语气冰冷地道:“秦烈,你立刻安排人手,连夜前往马嵬坡,在贵妃娘娘的陵墓周围,埋伏好,明日,只要沈渡、苏砚,还有陛下一行冉达马嵬坡,就立刻动手,将他们全部斩杀,销毁所有证据,绝不能让他们开棺验尸!另外,再安排一些人手,在京城之内,制造混乱,趁机控制皇宫,只要控制了皇宫,控制了陛下,就算真相败露,我也能稳坐江山!”
“属下遵旨!”秦烈连忙躬身应道,眼中满是阴狠,“相爷放心,属下一定安排妥当,明日,定能将沈渡、苏砚和陛下一行人,全部斩杀,绝不会让您失望!”
“好,去吧,一定要心,不要打草惊蛇,务必确保万无一失!”李从一点零头,语气郑重地道,眼中满是疯狂与贪婪——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铤而走险,发动宫变,斩杀所有阻碍他的人,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保住自己的权势,才能登上那至高无上的龙椅。
秦烈躬身应道:“属下遵旨!”罢,转身,快步走出书房,去安排人手,准备明日的刺杀与宫变。
书房里,李从一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与绝望。他知道,明日,要么是沈渡、苏砚和陛下一行人死于非命,他掌控江山;要么是他的阴谋败露,身败名裂,株连九族。这场较量,没有退路,要么生,要么死,他只能赌一把,赌自己能赢。
而城郊的民宅之内,沈渡仿佛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坚定地看着身边的阿蛮,轻声道:“阿蛮,明日,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你都要好好活着,就算我不在了,你也要好好活着,一定要看着李从一遭到报应,一定要看着贵妃娘娘和林岳将军的冤屈得以昭雪,知道吗?”
阿蛮紧紧握着沈渡的手,泪水瞬间涌了出来,摇着头,哽咽着道:“沈大人,你别胡,你不会有事的,我们都会好好活着,我们都会看到李从一遭到报应,我们都会过上安稳的日子,再也不分开了,再也不分开了……”
沈渡轻轻抚摸着阿蛮的脸颊,语气温柔而坚定地道:“好,我们都好好活着,再也不分开了。”
夜色依旧漆黑,可民宅之内,却充满了温暖与坚定。一场围绕着真相、围绕着冤屈、围绕着生死的较量,即将在马嵬坡拉开序幕。明日,开棺验尸,真相能否大白?沈渡能否顺利证明自己的清白?李从一的阴谋,能否被彻底揭穿?阿蛮和沈渡,能否平安度过危险,迎来光明的未来?一切,都将在明日,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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