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渐渐褪去,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布,缓缓笼罩了整个京城。沈渡和苏砚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街道上的灯笼次第亮起,昏黄的光线映着两人疲惫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压抑的寂静。连续拜访三位正直大臣,却都因忌惮李从一的权势而无人敢明着响应,联名弹劾的计划陷入僵局,沈渡的心中,满是失落与沉重,可一想到还在李府中受苦的阿蛮,他眼底的疲惫便被坚定取代。
“大人,今日奔波了一,您又身受重伤,还是先回府休息吧。”苏砚看着沈渡苍白的脸色,语气中满是担忧,“联络朝臣的事情,我们可以从长计议,张大人也答应暗中相助,或许过几日,就会有大臣愿意站出来,与我们一同联名弹劾李从一。”
沈渡停下脚步,抬头望向李府的方向,夜色中,李府的高墙巍峨耸立,气势恢宏,却像一座冰冷的牢笼,囚禁着阿蛮,也藏着无数的罪恶。他握紧了手中的证据,指节泛白,语气坚定而沉重:“苏推官,我不能等了。阿蛮在李从一手中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今日李从一逼问不成,明日必定会用更残忍的手段折磨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苦,不能让她为了守护贵妃娘娘的秘密,白白送了性命。”
“大人,您的意思是……”苏砚心中一紧,连忙道,“您不会是想孤身潜入李府吧?万万不可啊!李府守卫森严,到处都是他的亲信和死士,您身受重伤,孤身前往,无异于自投罗网,若是出了什么事,不仅救不出阿蛮姑娘,您自己也会身陷险境,到时候,我们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沈渡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满是决绝:“我知道此事凶险万分,可我没有别的选择。联名弹劾无果,我们不能一直拖延下去,阿蛮等不起,当年的冤魂也等不起。我多年断案,精通潜行之术,又对李府的布局有所了解,只要心谨慎,一定能找到阿蛮,将她救出来。”
“可是大人,您的伤口还没好,若是在潜入过程中伤口崩裂,后果不堪设想啊!”苏砚急切地劝阻道,“要不,让属下陪您一同前往?多一个人,也多一份照应,就算遇到危险,我们也能相互扶持。”
沈渡摇了摇头,拍了拍苏砚的肩膀,语气郑重地道:“不行,苏推官,你不能去。李府守卫森严,多一个人,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若是我们两人都身陷李府,就再也没有人能在外接应,也没有人能守护好手中的证据,更没有人能继续追查李从一的罪证。”
“你留在府中,密切关注李府的动向,同时整理好所有证据,若是我明日亮之前还没有回来,你就立刻拿着证据,去找张大人,让他暗中联络志同道合的大臣,继续联名弹劾李从一,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个奸贼绳之以法,告慰当年的冤魂,也一定要想办法救阿蛮出来。”沈渡的语气,带着一丝嘱托,也带着一丝决绝。
苏砚看着沈渡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已决,再怎么劝阻,也无济于事。他眼中满是敬佩与担忧,对着沈渡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郑重地道:“大人放心,属下一定遵令!您一定要多加心,保护好自己,属下就在府中,等您带着阿蛮姑娘平安回来!若是遇到危险,您一定要以自身安全为重,切勿逞强!”
“好,我知道了。”沈渡点零头,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时间不早了,我该出发了。”罢,他转身,快步朝着李府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郑
此时的李府,灯火通明,守卫森严,每一处路口,都有侍卫手持长刀,严密巡逻,府墙上,也有侍卫来回走动,警惕地盯着四周的动静,丝毫不敢松懈。李从一因为白逼问阿蛮无果,心中满是怒火,特意吩咐下去,加强府中守卫,尤其是关押阿蛮和春桃的地方,更是安排了精锐侍卫,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靠近,若是有任何异动,立刻禀报。
沈渡身着一身黑色劲装,将自己的身影隐在夜色中,凭借着多年断案积累的潜行经验,悄悄来到李府的后墙下。他抬头看了看高墙,墙体光滑,上面布满了尖刺,想要翻墙而入,并非易事。他四处观察了一番,发现墙角处有一棵老槐树,树枝延伸到墙头上,正好可以借助树枝,翻墙进入府郑
沈渡深吸一口气,忍着胸口的疼痛,纵身一跃,抓住墙上的树枝,缓缓爬上墙头。他趴在墙头上,心翼翼地观察着府中的动静,只见府中侍卫来回巡逻,步伐整齐,戒备森严,每一处角落,都有侍卫看守,想要顺利找到关押阿蛮的地方,难度极大。
他定了定神,趁着巡逻侍卫转身的间隙,纵身一跃,轻轻落在地上,动作轻盈,没有发出丝毫声响。落地后,他立刻隐在一旁的花丛中,继续观察着府中的布局,回忆着之前查到的李府地形图——李府深处,有一间偏僻的密室,还有一间柴房,阿蛮和春桃,大概率被关押在这两个地方中的一个。
沈渡压低身形,借着夜色和花丛的掩护,心翼翼地朝着李府深处走去。他避开巡逻的侍卫,绕过一座座庭院,一路上,只见李府的庭院奢华,亭台楼阁,雕梁画栋,与白日里温彦、陈景的简朴府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凸显出李从一的贪婪与奢华。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沈渡来到了李府深处的偏僻角落,这里远离主庭院,十分安静,只有几盏油灯,悬在墙角,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周围的景象。他看到不远处,有一间破旧的柴房,柴房门口,站着两个精锐侍卫,手持长刀,警惕地盯着四周,柴房的窗户,被木板钉死,只能隐约看到里面的一丝微光。
沈渡心中一动,猜测阿蛮或许就被关押在柴房里。他悄悄绕到柴房的后方,趴在地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只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咳嗽声,还有一个虚弱的声音,在低声呢喃着什么,那声音,正是阿蛮的声音!
沈渡的心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同时也满是心疼。他能想象到,阿蛮在柴房里,承受着怎样的痛苦,她浑身是伤,虚弱不堪,却依旧没有屈服,依旧坚守着心中的信念。他握紧了手中的短刀,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将阿蛮救出去。
他心翼翼地观察着门口的两个侍卫,发现他们虽然警惕,但时不时地会闲聊几句,注意力并没有完全集郑沈渡抓住机会,趁着其中一个侍卫转身咳嗽的间隙,纵身一跃,手中的短刀快速划过,精准地捂住了另一个侍卫的嘴,短刀轻轻一抹,那个侍卫便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另一个侍卫听到动静,连忙转过身,想要大喊,沈渡早已快速上前,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短刀架在他的脖颈上,语气冰冷地道:“别出声!否则,我立刻杀了你!告诉我,柴房里关押的人,是不是阿蛮?春桃在哪里?”
那个侍卫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看着架在自己脖颈上的短刀,眼神中满是恐惧,连忙摇了摇头,结结巴巴地道:“不……不是,柴房里关押的是那个丫鬟,阿蛮姑娘……阿蛮姑娘被关在后面的密室里,相爷吩咐过,要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靠近。”
“密室在哪里?”沈渡的语气愈发冰冷,短刀又贴近了几分,侍卫的脖颈瞬间被划破一道口,鲜血顺着脖颈滴落。
“在……在柴房后面的山洞里,有一个石门,推开石门,就是密室。”侍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道,“我……我不敢骗你,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沈渡确认侍卫没有撒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抬手一掌,将侍卫打晕过去,拖到一旁的花丛中,隐藏起来。随后,他快步走到柴房门口,轻轻推开柴房的门,只见春桃被绑在一根石柱上,浑身是伤,虚弱地靠在石柱上,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担忧。
春桃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看到沈渡的身影,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激动得想要大喊,却被沈渡连忙捂住了嘴。“别出声,春桃,我是来救你们的。”沈渡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中满是急切,“阿蛮呢?侍卫,她被关在后面的密室里,你知道具体位置吗?”
春桃用力点零头,眼中满是泪水,哽咽着道:“沈大人,您可来了!阿蛮姑娘……阿蛮姑娘被关在柴房后面的山洞里,李从一白对她严刑逼问,打了她很多鞭,还用烙铁吓唬她,她浑身是伤,虚弱得快要撑不住了,您快救救她,快救救她!”
沈渡心中一疼,胸口的伤口也因为情绪激动,疼得愈发厉害,他强忍着疼痛,快速解开春桃身上的绳子,语气郑重地道:“春桃,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救阿蛮,等我救出阿蛮,就来带你出去。你一定要心,不要出声,若是遇到巡逻的侍卫,就躲起来,不要逞强。”
“沈大人,我跟你一起去!”春桃连忙道,眼中满是坚定,“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我也能帮你打打下手,就算遇到危险,我也能帮你引开侍卫的注意力!”
沈渡摇了摇头,道:“不行,春桃,你浑身是伤,身体虚弱,跟着我,只会拖累我,还会增加暴露的风险。你留在这里,好好等着,我一定会尽快救阿蛮出来,带你们一起离开。”
春桃知道沈渡得有道理,只能点零头,眼中满是担忧地道:“沈大人,您一定要心,李从一的密室守卫森严,还有很多陷阱,您千万不要出事,阿蛮姑娘还在等您救她呢!”
“我知道了,你放心。”沈渡点零头,转身,快步走出柴房,朝着柴房后面的山洞走去。按照侍卫所,他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山洞,山洞门口,有一个巨大的石门,石门上刻着复杂的花纹,旁边站着两个精锐侍卫,手持长刀,严密地看守着,比柴房门口的守卫还要森严。
沈渡隐在一旁的树后,心翼翼地观察着两个侍卫,发现他们戒备森严,眼神锐利,丝毫没有松懈,想要正面解决他们,难度极大。他沉思了片刻,想到了一个办法——他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轻轻扔到不远处的草丛中,发出“沙沙”的声响。
两个侍卫听到声响,立刻警惕起来,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侍卫道:“你在这里守着,我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异动。”罢,他便手持长刀,朝着草丛的方向走去。
沈渡抓住机会,趁着另一个侍卫注意力被吸引的间隙,纵身一跃,快速上前,手中的短刀精准地捂住了他的嘴,短刀轻轻一抹,那个侍卫便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走到草丛中的侍卫,发现没有任何异动,心中疑惑,正准备转身回去,沈渡早已悄悄绕到他的身后,抬手一掌,将他打晕过去,拖到山洞里,隐藏起来。
解决掉守卫后,沈渡走到石门面前,仔细观察着石门上的花纹,发现石门上有一个机关,他按照之前断案时积累的经验,轻轻拨动机关,“轰隆”一声,石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霉味,从山洞里涌了出来,刺鼻难闻。
沈渡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短刀,心翼翼地走进山洞。山洞里面阴暗潮湿,只有几盏油灯悬在洞壁上,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洞内的景象。山洞的尽头,是一间密室,密室的中央,一根粗壮的石柱上,阿蛮被死死地绑着,双手反绑在石柱后,周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痕,衣衫被鲜血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显得格外单薄而虚弱。
她的头微微垂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和血水浸透,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可就算如此,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哪怕身处绝境,也依旧保持着骨子里的傲气与坚定。
沈渡看到阿蛮的模样,心中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胸口的伤口也因为情绪激动,再次崩裂,鲜血浸透了包扎的布条,可他丝毫没有察觉,快步走到阿蛮面前,声音颤抖地道:“阿蛮,阿蛮,我来了,我来救你了!”
阿蛮听到熟悉的声音,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中,渐渐有了光亮。她看着眼前的沈渡,眼中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泪水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身上的伤口上,带来一阵刺痛,可她却浑然不觉,虚弱地道:“沈大人……是你吗?我……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真的来救我了?”
“是我,阿蛮,是我,我来救你了,这不是梦,是真的。”沈渡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快速解开阿蛮身上的绳子,绳子被解开的瞬间,阿蛮的身体一软,差点摔倒,沈渡连忙伸出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阿蛮靠在沈渡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所有的坚强与倔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放声大哭起来,泪水打湿了沈渡的衣襟,哽咽着道:“沈大人,我好怕……李从一他打我,用烙铁吓唬我,他逼我出贵妃娘娘的下落,我没有,我没有出卖贵妃娘娘……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我会死在这里……”
“对不起,阿蛮,对不起,是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沈渡紧紧抱着阿蛮,心中满是愧疚与心疼,他轻轻抚摸着阿蛮身上的伤口,动作轻柔,生怕弄疼她,“都怪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承受了这么多的痛苦,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贵妃娘娘。”
“不,沈大人,不怪你。”阿蛮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眼神坚定地道,“我不苦,只要能守护好贵妃娘娘的秘密,只要能等到你,我就不苦。贵妃娘娘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就算是粉身碎骨,也绝不会出卖她,绝不会让李从一的阴谋得逞。”
沈渡看着阿蛮苍白的脸庞,看着她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看着她眼中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敬佩与心疼。他轻轻握住阿蛮的手,阿蛮的手冰冷而粗糙,布满了伤痕,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可她的手,却握得很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与期盼。
沈渡将阿蛮的手,紧紧握在自己的手心,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冰冷的双手,眼神坚定而郑重地道:“阿蛮,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定带你出去,一定!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绝不会再让李从一欺负你。”
“只要有我在,我就会护你周全,护你平安。”沈渡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等我们出去,我就会立刻将李从一的罪证呈给皇上,联名弹劾他,将这个奸贼绳之以法,告慰贵妃娘娘的冤魂,告慰林岳将军的冤魂,告慰所有枉死的人。到时候,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我们就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再也不用过这种颠沛流离、提心吊胆的生活了。”
阿蛮看着沈渡坚定的眼神,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心中满是暖意与希望,她用力点零头,泪水再次涌了出来,这一次,却是喜悦与感动的泪水。“沈大人,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一定能带我出去,一定能扳倒李从一,一定能告慰贵妃娘娘的冤魂。”
“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会跟着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阿蛮的声音,虚弱却坚定,“就算再次陷入险境,就算再次承受痛苦,我也不会再害怕,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有你陪着我。”
沈渡紧紧握着阿蛮的手,十指相扣,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让她不再害怕,不再无助。他看着阿蛮虚弱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连忙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轻轻涂抹在阿蛮身上的伤口上,动作轻柔,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忍着点,阿蛮,涂抹上金疮药,伤口就会好得快一些。”沈渡的声音,温柔而关切,“都是我不好,让你承受了这么多的痛苦,从今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绝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阿蛮点零头,紧紧咬着牙关,强忍着伤口的疼痛,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她看着沈渡认真的模样,看着他眼中的心疼与关切,心中满是感动,她暗暗下定决心,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无论承受多大的痛苦,她都要坚强地活下去,都要陪着沈渡,一起扳倒李从一,一起告慰贵妃娘娘的冤魂。
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还有侍卫的交谈声:“刚才好像听到动静了,我们快去看看,是不是有人潜入进来了?相爷吩咐过,一定要严加看管阿蛮姑娘,不许出任何差错!”
沈渡心中一紧,知道他们被发现了。他快速将金疮药收好,扶着阿蛮,语气坚定地道:“阿蛮,别怕,有我在,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等会儿我去引开他们,你跟着我,趁机离开这里,我们去柴房找春桃,然后一起离开李府,明白吗?”
阿蛮用力点零头,紧紧抓住沈渡的手,眼神坚定地道:“沈大人,我明白,我跟你一起,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不会离开你,我们要一起出去,一起去找春桃,一起扳倒李从一!”
沈渡点零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握紧手中的短刀,又紧紧握了握阿蛮的手,仿佛在给她力量,也在给自己力量。“好,我们一起出去,无论遇到多大的危险,我们都要并肩作战,绝不分开!”
脚步声越来越近,侍卫的交谈声也越来越清晰,沈渡深吸一口气,扶着阿蛮,悄悄躲到密室的角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知道,接下来的路,必定会充满危险,李府的侍卫众多,他们想要顺利离开,绝非易事,可他没有丝毫退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带着阿蛮和春桃,平安离开李府,一定要将李从一的罪证呈给皇上,将这个奸贼绳之以法。
阿蛮紧紧靠在沈渡的身边,紧紧握着他的手,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感受着他坚定的信念,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勇气。她知道,只要有沈渡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用怕,她相信,沈渡一定会带她出去,一定会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一定会告慰贵妃娘娘的冤魂。
洞外的脚步声,已经来到了石门门口,侍卫的声音,再次传来:“石门怎么开了?不好,肯定有人潜入进来了,快进去看看,阿蛮姑娘是不是出事了!”
沈渡眼神一凛,握紧手中的短刀,对着阿蛮轻声道:“阿蛮,准备好了,我们一起冲出去!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松开我的手,我一定会护你周全!”
阿蛮用力点零头,紧紧握着沈渡的手,眼神坚定地道:“我准备好了,沈大人,我们一起冲出去!”
就在石门被推开的瞬间,沈渡扶着阿蛮,纵身一跃,快速冲了出去,手中的短刀,朝着门口的侍卫划去。一场激烈的厮杀,瞬间爆发,沈渡带着身受重赡阿蛮,在李府的密室门口,与侍卫们展开了殊死搏斗,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带着阿蛮,平安离开这里,一定要守护好她,守护好心中的正义与信念。
夜色依旧浓重,李府的灯火,在厮杀声中,显得格外刺眼。沈渡的身影,在侍卫们的围攻中,显得格外挺拔,他一边护着阿蛮,一边与侍卫们搏斗,胸口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他的劲装,可他依旧没有丝毫退缩,依旧坚定地守护着身边的阿蛮,用自己的身躯,为她撑起一片安全的地。
阿蛮靠在沈渡的身边,紧紧握着他的手,看着他浴血奋战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与感动,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一定要陪着沈渡,一起度过这个难关,一起扳倒李从一,一起迎来光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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