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安公公被阿蛮抱着,身体微微颤抖,泪水掉得更凶了,他紧紧抱住阿蛮,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气哽咽:“好,好,我们一起,找娘娘,找真相,洗刷冤屈……阿蛮姑娘,你不知道,娘娘当年,有多苦,她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却被人诬陷为祸国妖妃,被李从一、陈玄礼他们,联手算计,他们要杀她,要斩草除根,要掌控朝政……”
沈渡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德安公公终于清醒了,终于认出了阿蛮,终于愿意出当年的事情,这对他们来,无疑是大的好消息,是揭开当年真相的关键一步。他没有打断德安公公的话语,只是静静地听着,眼神凝重,将德安公公出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
春桃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她走到一旁,默默递上手帕,给阿蛮和德安公公擦眼泪,语气温柔:“德安公公,阿蛮姑娘,你们都别太伤心了,现在,沈大人在这里,我们一定会找到娘娘,找到真相,洗刷冤屈的。我这就去煎药,等您喝了药,身体就会慢慢好起来,就能想起更多当年的事情了。”
德安公公轻轻点零头,松开阿蛮,接过春桃递来的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眼神里,满是感激:“谢谢你,姑娘,辛苦你了。”
“公公客气了,这是属下应该做的。”春桃躬身应道,转身快步走出房间,去煎药了。
房间里,只剩下沈渡、阿蛮和德安公公三个人。沈渡缓缓走上前,语气温和而郑重:“德安公公,您能清醒过来,能认出阿蛮姑娘,真是太好了。现在,您身体还很虚弱,不必急于回忆所有事情,慢慢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还请您告知我们,也好让我们尽快找到娘娘,找到当年的真相。”
德安公公点零头,眼神坚定:“沈大人,你问吧,只要我能记得,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娘娘还在等着我们,翠儿姑娘也还在等着我们为她洗刷冤屈,那些作恶多赌人,也该付出应有的代价了。”
“多谢德安公公。”沈渡微微颔首,语气急切,“第一个问题,当年,您带着阿蛮姑娘逃到海棠谷,将阿蛮姑娘藏在山洞里,之后,您把娘娘藏在了哪里?那个山洞,有什么标记吗?我们现在,若是前往海棠谷,能不能找到娘娘?”
提到杨贵妃,德安公公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也带着一丝温柔与担忧,他缓缓道:“当年,我带着阿蛮姑娘,逃到海棠谷,先把阿蛮姑娘藏在了海棠树下的山洞里,那个山洞,入口被杂草掩盖,旁边有一棵巨大的海棠树,树干上,有一个的疤痕,那是我当年做的标记,只要找到那棵海棠树,就能找到那个山洞。”
“之后,我就带着娘娘,找到了另一处山洞,那个山洞,在海棠谷的深处,比藏阿蛮姑娘的山洞更隐蔽,入口被一块巨大的石头挡住,只有移开石头,才能进去。”德安公公继续道,语气断断续续,却很清晰,“我给娘娘留下了足够的食物和水,还有一些衣物,告诉她,等风头过了,我就回来接她,接她和阿蛮姑娘,一起找机会,为她洗刷冤屈,找陛下,澄清当年的真相。”
“可我没想到,我引开追兵后,就被他们打晕了,醒来后,就疯疯癫癫的,再也找不到海棠谷的方向,再也找不到娘娘的踪迹。”德安公公的语气,满是愧疚,“我不知道,娘娘这些年,过得好不好,不知道她有没有足够的食物和水,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沈大人,我们一定要尽快前往海棠谷,找到娘娘,她已经等了我们十五年,不能再让她等下去了。”
沈渡心中一紧,语气坚定:“德安公公,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前往海棠谷,找到娘娘,绝对不会再让她受半点委屈。我明日,就安排人手,准备好干粮和水,带着您和阿蛮姑娘,一起前往海棠谷,寻找娘娘的踪迹。”
阿蛮也连忙道:“是啊,德安公公,我们明就出发,我们一定要找到娘娘,一定要让她平安无事。”
德安公公轻轻点零头,眼中泛起了泪光,语气欣慰:“好,好,明就出发,找到娘娘,洗刷冤屈。”
“第二个问题,”沈渡继续问道,语气凝重,“当年,替娘娘死的宫女,名叫翠儿,是吗?她是娘娘的贴身宫女?当年,你们是怎么安排翠儿替死的?李从一和陈玄礼,还有当年的太子李亨,他们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故意装作不知道,以此来掩盖娘娘没死的真相?”
提到翠儿,德安公公的眼神,变得无比悲伤,也带着一丝愤怒,他缓缓道:“是,替娘娘死的,就是翠儿,她是娘娘最贴身的宫女,也是最忠心于娘娘的人。当年,李从一、陈玄礼和太子李亨,串通一气,暗中操控兵变,要求陛下赐死娘娘,否则,就发动兵变,谋害陛下。”
“陛下无奈,只能假装答应,暗中,却让我安排替死之人,保住娘娘的性命。”德安公公的语气,带着无尽的悲凉,“翠儿得知后,主动站了出来,她愿意替娘娘死,她,她从就被娘娘收养,深受娘娘的恩惠,能替娘娘死,是她的福气。我万般无奈,只能答应了她,我给她换上了娘娘的服饰,戴上了娘娘的首饰,让她躺在娘娘的帐篷里,假装是娘娘,被禁军赐死。”
“李从一和陈玄礼,还有太子李亨,他们早就知道这件事,”德安公公的语气,变得无比愤怒,“他们之所以假装不知道,就是为了掩盖娘娘没死的真相,就是为了向下人交代,就是为了掌控朝政。他们以为,只要娘娘‘死’了,他们就能高枕无忧,就能一步步架空陛下,掌控大唐的江山。”
“他们还吩咐手下,一定要斩草除根,找到娘娘和所有知情者,全部杀掉,”德安公公继续道,眼神里满是恨意,“当年,我引开追兵,就是为了保护娘娘和阿蛮姑娘,可我没想到,还是被他们追上了,若不是我命大,恐怕,早就死在他们的刀下了,阿蛮姑娘和娘娘,也难逃一死。”
沈渡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语气凝重而决绝:“好一个李从一,好一个陈玄礼,好一个太子李亨!他们串通一气,谋害娘娘,操控兵变,草菅人命,想要掌控朝政,真是罪该万死!德安公公,您放心,我一定会找到确凿的证据,将他们所有作恶多赌人,绳之以法,让他们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让娘娘和翠儿姑娘,得以昭雪。”
“第三个问题,”沈渡继续问道,“当年,陈玄礼作为禁军统领,手握兵权,他为什么要和李从一、太子串通一气,谋害娘娘?还有,当年的兵变,具体是怎么策划的?李从一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德安公公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语气断断续续:“当年,陈玄礼虽然是禁军统领,手握兵权,可他一直被太子李亨拉拢,太子承诺他,若是能帮助他除掉娘娘,掌控朝政,就封他为大将军,给予他无尽的荣华富贵。陈玄礼贪慕虚荣,贪图富贵,就答应了太子,和李从一、太子,串通一气,策划了这场兵变。”
“李从一在其中,扮演了核心的角色,”德安公公继续道,“他是当朝宰相,手握朝政大权,暗中培养了很多亲信,他早就不满陛下宠爱娘娘,不满娘娘的家人手握重权,威胁到他的地位。他主动找到太子和陈玄礼,提出联手,除掉娘娘,架空陛下,掌控朝政。”
“他们策划了很久,”德安公公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他们暗中煽动禁军士兵,娘娘是祸国妖妃,娘娘的家人祸乱朝纲,让士兵们相信,只有除掉娘娘,才能保住大唐的江山,才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然后,在马嵬坡,他们发动兵变,包围了陛下的行宫,逼迫陛下赐死娘娘,若是陛下不答应,他们就发动兵变,谋害陛下。”
“陛下无奈,只能假装赐死娘娘,暗中安排翠儿替死,让我带着娘娘和阿蛮姑娘,趁机逃出去。”德安公公道,“可他们早就料到,陛下会这样做,所以,在我们逃出去后,就立刻派人追杀我们,想要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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