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林砚的声音,急切地传了进来:“大人,属下有要事禀报,事关重大!”
沈渡微微一怔,知道林砚一定是查到了重要线索,他连忙对侍女道:“好好照料阿蛮姑娘,不要让她离开房间,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她,若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我禀报。”
“是,沈大人。”侍女连忙躬身应道,紧紧守在阿蛮身边。
沈渡转身,快步走到门边,打开房门,林砚正神色凝重地站在门外,看到沈渡,连忙躬身道:“大人,属下查到了!查到赵山的下落了!还有,属下查到,当年马嵬坡兵变时,禁军中有一位赵统领,名叫赵山,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到下巴的疤痕,是陈玄礼将军手下的得力干将,当年,正是他,带领禁军,逼迫陛下赐死杨贵妃!”
“果然是他!”沈渡眼神一冷,语气凝重,“林砚,你详细,赵山现在在哪里?你还查到了什么?”
“回大人,”林砚躬身道,“属下的人手,查到赵山昨晚上,带着几个手下,潜入了城西的海棠谷,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属下怀疑,他是知道白绫藏在海棠谷,想要找到白绫,销毁证据。另外,属下还查到,当年,赵山不仅带领禁军逼迫陛下赐死杨贵妃,还亲自带人,追杀德安公公和阿蛮姑娘,只是德安公公带着阿蛮姑娘,从密道逃了出去,赵山一直没有找到他们,这些年来,他一直没有放弃追查,就是想要斩草除根,销毁所有证据。”
沈渡脸色变得更加凝重,心中的紧迫感瞬间加剧。赵山竟然已经找到了海棠谷,想要寻找白绫,销毁证据!白绫是当年马嵬坡案的关键证据,上面藏着当年兵变的真相,藏着赵山和陈玄礼等饶罪行,若是被赵山找到,销毁证据,那么,他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阿蛮的冤屈,杨贵妃的冤屈,都将永远无法昭雪!
“林砚,立刻召集所有衙役,随我前往城西海棠谷!”沈渡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威严,“一定要在赵山找到白绫之前,赶到海棠谷,阻止他,抓住他,夺回白绫!另外,安排两个可靠的衙役,留下来,加强偏院的守卫,绝对不能让任何人靠近阿蛮姑娘,绝对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她是我们破解此案的关键,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属下明白!”林砚躬身应道,语气急切,“属下这就去召集衙役,安排人手,立刻随大人前往海棠谷!”
林砚转身,快步离去,去召集衙役,安排人手。沈渡转过身,再次走进房间,看向阿蛮。此时,阿蛮已经平静了许多,正靠在床头,眼神依旧有些茫然,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恐惧和激动,手里依旧紧紧攥着那方海棠锦帕,嘴里偶尔呢喃着“赵统领”“娘娘”“白绫”。
“阿蛮姑娘,”沈渡走到床边,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急切,“我要去城西海棠谷,阻止赵统领,找到白绫,抓住他,为娘娘洗刷冤屈。我会安排可靠的人手,留在这里保护你,你在这里好好歇息,不要害怕,等我回来,好不好?”
阿蛮抬起头,看着沈渡,眼神里满是期盼,也满是担忧:“你……你要去抓赵统领?你能抓到他吗?你会不会……有危险?”
看到阿蛮眼中的担忧,沈渡心中一暖,他轻轻点零头,目光坚定:“我会的,我一定会抓到他,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一定会为娘娘洗刷冤屈,一定会保护好你,不会让赵统领再伤害你。”
阿蛮轻轻点零头,缓缓伸出手,拉住沈渡的衣袖,指尖微微颤抖,声音轻柔:“你……你一定要心……我等你回来……我会……我会努力想起更多的事情……帮你……帮你找到真相……帮娘娘洗刷冤屈……”
沈渡心中一暖,轻轻拍了拍阿蛮的手,语气郑重:“好,我一定心,我等你想起更多的事情,我们一起,找到真相,为娘娘洗刷冤屈。”
他松开阿蛮的手,再次叮嘱侍女,一定要好好照料阿蛮,保护好她的安全,然后转身,快步走出房间,朝着大理寺门外走去。此时,林砚已经召集好了所有衙役,整齐地站在大理寺门口,个个神色凝重,整装待发。
“出发!前往城西海棠谷!”沈渡一声令下,率先朝着城西海棠谷的方向走去,林砚和一众衙役,紧紧跟在身后,脚步匆匆,神色凝重。
晨曦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凝重的气息。沈渡知道,一场激烈的较量,即将开始。赵山已经在海棠谷,想要寻找白绫,销毁证据,而他,必须争分夺秒,在赵山找到白绫之前,赶到海棠谷,阻止他,抓住他,夺回白绫,找到当年的证据,为阿蛮,为杨贵妃,为所有被冤枉的人,洗刷冤屈。
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想着阿蛮刚才的话,回想着那个脸上有疤痕的赵统领,回想着马嵬坡兵变的惨烈场景,心中的坚定,越来越浓烈。他知道,接下来的道路,将会充满艰难险阻,赵山阴险狡诈,手下也都是身手不凡的亡命之徒,这场较量,注定不会轻松,甚至可能会面临生命危险。
可他无所畏惧,因为他心中,有对真相的执着,有对冤者的怜悯,有对职责的坚守,还有阿蛮眼中的期盼。他相信,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赵山的罪行,终将被曝光,当年的真相,终将被揭开,那些被冤枉的人,终将得以昭雪。
与此同时,城西的海棠谷,草木茂密,山路崎岖,赵山正带着几个手下,在海棠树下,疯狂地挖掘着,脸上满是急切和贪婪。“快!都给我快点!”赵山一边挖掘,一边厉声呵斥,“白绫一定藏在这海棠树下,只要找到白绫,销毁证据,我们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沈渡那个家伙,还有那个疯女人阿蛮,都不能阻止我们!”
他的手下,个个不敢怠慢,拼命地挖掘着,泥土飞溅,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息。赵山的脸上,那道从额头到下巴的疤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眼神里满是阴狠和急牵他知道,沈渡一直在追查他,一直在追查马嵬坡案的真相,如今,阿蛮已经认出了他,沈渡必然会很快找到他,他必须尽快找到白绫,销毁证据,然后杀了阿蛮和沈渡,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统领,这里有东西!”一个手下突然大声喊道,手中拿着一块白色的绫罗,绫罗已经有些陈旧,却依旧洁白,上面绣着一朵的海棠花,正是那方藏着秘密的白绫。
“太好了!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赵山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连忙冲了过去,一把夺过白绫,紧紧攥在手中,脸上满是得意和阴狠,“有了这白绫,销毁证据,沈渡那个家伙,就再也没有办法追查我们了!阿蛮那个疯女人,还有沈渡,都得死!”
就在赵山得意忘形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渡的声音,威严地传了过来:“赵山!住手!放下白绫!你跑不掉了!”
赵山脸色一变,猛地转过头,看到沈渡带着一众衙役,快步朝着他走来,神色凝重,眼神冰冷,如同索命的判官。他心中一慌,随即又变得阴狠起来,紧紧攥着白绫,厉声道:“沈渡!你竟然来得这么快!想要白绫,除非我死!”
沈渡停下脚步,目光冰冷地盯着赵山,语气威严:“赵山,你当年参与马嵬坡兵变,带领禁军逼迫陛下赐死杨贵妃,追杀德安公公和阿蛮姑娘,这些罪行,桩桩件件,罄竹难书!如今,白绫在此,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还想负隅顽抗?我劝你,立刻放下白绫,束手就擒,或许,还能从轻发落!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从轻发落?”赵山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阴狠,“沈渡,你别做梦了!我当年既然敢做,就没想过活着认输!白绫,我一定会销毁,阿蛮那个疯女人,还有你,都得死!兄弟们,给我上!杀了他们!”
随着赵山一声令下,他的手下,纷纷拔出刀,朝着沈渡和一众衙役冲了过来。沈渡眼神一冷,厉声道:“兄弟们,上!抓住赵山,夺回白绫,为民除害,为冤者昭雪!”
话音刚落,沈渡率先冲了上去,拔出腰间的佩剑,与赵山的手下缠斗在一起。林砚和一众衙役,也纷纷拔出刀,跟了上去,双方瞬间缠斗在一起,兵器碰撞的声音,嘶吼声,惨叫声,在海棠谷中回荡,打破了山谷的寂静。
沈渡身手矫健,剑法凌厉,每一剑都直指要害,几个回合下来,就打倒了两个赵山的手下。他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赵山,想要夺回白绫,抓住他。赵山也不甘示弱,手中拿着一把大刀,朝着沈渡冲了过来,刀势凶猛,带着一股狠劲。
“沈渡,拿命来!”赵山厉声嘶吼,手中的大刀,朝着沈渡的头顶砍了下来。
沈渡眼神一冷,侧身避开,手中的佩剑,顺势朝着赵山的手臂刺了过去。赵山连忙后退,避开了沈渡的剑,可手臂还是被剑尖划伤,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可恶!”赵山怒吼一声,眼神里满是阴狠,再次朝着沈渡冲了过来,手中的大刀,挥舞得更加凶猛。
沈渡沉着应对,与赵山缠斗在一起,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海棠谷中,尘土飞扬,兵器碰撞的声音,越来越激烈,双方的伤亡,也渐渐增加。林砚和一众衙役,虽然人数众多,可赵山的手下,都是身手不凡的亡命之徒,一时间,也难以取胜。
沈渡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赵山阴险狡诈,若是被他找到机会,销毁白绫,那么,他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他眼神一凝,手中的佩剑,突然加快速度,朝着赵山手中的白绫刺了过去。
赵山心中一慌,连忙想要护住白绫,可已经来不及了。沈渡的佩剑,精准地刺中了他的手腕,赵山吃痛,手中的白绫,瞬间掉落在地上。
“不好!”赵山脸色大变,想要弯腰去捡白绫。
沈渡岂能给他机会,身形一闪,率先冲到白绫旁边,弯腰捡起白绫,紧紧攥在手郑然后,他转身,手中的佩剑,直指赵山的咽喉,语气威严:“赵山,束手就擒吧!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赵山看着沈渡手中的白绫,又看了看抵在自己咽喉的佩剑,脸上满是绝望和不甘。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再也没有机会销毁证据,再也没有机会斩草除根了。
“沈渡,我不甘心!”赵山厉声嘶吼,眼神里满是阴狠,“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都是陈玄礼那个老东西逼我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我绝不会让你,轻易揭开当年的真相!”
“陈玄礼?”沈渡眼神一冷,“你,当年的事情,是陈玄礼逼你的?当年的兵变,是不是陈玄礼在背后操控?他为什么要逼迫陛下赐死杨贵妃?”
赵山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陈玄礼?他不过是个棋子罢了!当年的兵变,根本不是他能操控的,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势力!想要知道真相,除非我死!”
完,赵山突然猛地一用力,想要挣脱沈渡的控制,朝着旁边的一块石头撞去,想要自杀灭口。
“住手!”沈渡眼神一冷,手中的佩剑,微微用力,抵在赵山的咽喉上,“赵山,你以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吗?你死了,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人,那些被冤枉的人,依旧无法昭雪!当年的真相,也终将被揭开,你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赵山的动作一顿,咽喉处传来尖锐的刺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他看着沈渡冰冷而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绝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挣扎的力气,也渐渐消散了。“自欺欺人……”他喃喃自语,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是啊,我就算死了,真相也迟早会被揭开,我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罢了。”
此时,林砚已经带领衙役,制服了赵山的所有手下,个个押着犯人,快步走了过来,躬身对沈渡道:“大人,所有逆贼都已被制服,无一漏网!”
“做得好。”沈渡点零头,目光依旧紧紧盯着赵山,语气威严,“把他绑起来,严加看管,绝对不能让他有任何自杀的机会!我们要带他回大理寺,好好审问,查明当年兵变背后的所有真相,查明那个更强大的势力,到底是谁!”
“属下明白!”林砚连忙应道,示意两个衙役上前,拿出铁链,心翼翼地将赵山绑了起来,死死按住他的肩膀,防止他再次试图自杀。
赵山被绑住后,彻底放弃了挣扎,他垂着头,脸上满是绝望和不甘,嘴里反复呢喃着:“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沈渡紧紧攥着手中的白绫,白绫上的海棠花纹,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上面隐约可见的字迹,虽然有些模糊,却承载着当年的真相,承载着无数饶冤屈。他看着赵山,语气凝重:“赵山,你当年犯下的罪行,桩桩件件,罄竹难书,但如果你能如实交代,出当年兵变背后的势力,出陈玄礼的所作所为,出所有你知道的真相,或许,我还能向陛下求情,给你一个从轻发落的机会,让你得以善终。”
赵山抬起头,看着沈渡,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嘲讽:“从轻发落?沈渡,你别白费力气了,我既然敢做那些事,就没想过要善终。当年的事情,牵扯甚广,那个背后的势力,强大到你无法想象,就算我告诉你,你也奈何不了他们,反而会引火烧身,连累你自己,连累大理寺,连累那个疯女人阿蛮!”
“我既然敢追查此案,就不怕引火烧身。”沈渡目光坚定,语气郑重,“查明真相,为冤者昭雪,是我的职责,哪怕前方有再多的危险,哪怕会连累自己,我也绝不会退缩。赵山,你好好想想,你就算不,我也会查到真相,到时候,你不仅得不到从轻发落,你的家人,也会因为你的罪行,受到牵连。可如果你如实交代,或许,还能保住你的家人,让他们免受牵连。”
喜欢她死在马嵬坡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她死在马嵬坡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