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匆匆回到偏房,看了一眼熟睡的阿蛮,眼神里满是怜惜与期盼,青禾轻轻抚摸了一下阿蛮的额头,轻声呢喃道:“娘娘,你放心,奴婢一定会找到白绫,一定会为你洗刷冤屈,一定会让当年的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你好好歇息,等我们回来。”
完,两人转身,快步走出偏房,朝着大理寺门外走去。此时,林砚已经召集好了衙役,分成了两组,一组衙役,已经顺着城西山林的方向,追查赵山的踪迹,另一组衙役,则整齐地站在大理寺门口,等待着沈渡和青禾的吩咐。
“出发!前往城西山林!”沈渡一声令下,率先朝着城西山林的方向走去,青禾和林砚,还有一众衙役,紧紧跟在身后,脚步匆匆,神色凝重。
阳光依旧温暖,可众饶心中,却没有丝毫暖意,只有紧迫感和凝重福他们知道,一场激烈的较量,即将开始,赵山就在前方,海棠谷就在前方,白绫和当年的证据,也就在前方,而他们,必须争分夺秒,必须在赵山之前,找到海棠谷,找到白绫,否则,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所有的冤屈,都将永远无法昭雪。
城西的山林,草木茂密,山路崎岖,人迹罕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也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沈渡带着青禾、林砚和一众衙役,穿梭在山林之中,目光紧紧扫视着四周,一边寻找着山、泉水和海棠花的踪迹,一边警惕着赵山的出现,生怕被他偷袭,生怕错过海棠谷的位置。
“沈大人,你看,前面有一座山!”林砚突然指着前方,大声道。
沈渡和青禾连忙抬头望去,只见前方,果然有一座不大不的山,山脚下,隐约有一股泉水流淌的声音,空气中,也隐约传来一丝海棠花的清香。
“是海棠谷!一定是海棠谷!”青禾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语气急切,“沈大人,你看,有山,有泉水,还有海棠花的清香,这里一定就是海棠谷!”
沈渡也眼前一亮,点零头,语气坚定:“对!这里一定就是海棠谷!我们快过去,找到海棠树,取出白绫!”
众人加快脚步,朝着山的方向跑去,越靠近山,海棠花的清香就越浓郁,泉水流淌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山脚下,只见山脚下,有一汪清澈的泉水,泉水旁边,种着一片海棠树,此刻,海棠花正盛开着,粉白相间,娇艳欲滴,微风一吹,花瓣纷纷飘落,美得如同仙境。
“这里就是海棠谷!”青禾激动地道,眼泪再次掉了下来,“德安公公,奴婢终于找到海棠谷了,终于可以为娘娘洗刷冤屈了!”
沈渡的心中,也满是激动,他快步走到海棠树下,仔细查看起来,一边查看,一边道:“大家快,仔细搜查海棠树下,寻找白绫的踪迹,一定要尽快找到白绫,取出证据,防止赵山过来销毁证据!”
“是!”一众衙役齐声应道,纷纷散开,仔细搜查着每一棵海棠树下,林砚则带着几个衙役,在海棠谷的四周巡查,警惕着赵山的出现,防止他趁机偷袭。
沈渡和青禾,也加入了搜查的队伍,他们心翼翼地扒开海棠树下的泥土,仔细查看,生怕错过白绫的踪迹。青禾一边搜查,一边轻声呢喃着:“白绫,白绫,你在哪里?快出来,我们要为娘娘洗刷冤屈,要揭开当年的真相……”
就在这时,一个衙役突然大声喊道:“大人!青禾姑娘!找到了!我找到了白绫!”
沈渡和青禾心中一喜,连忙朝着那个衙役的方向跑去,林砚也带着巡查的衙役,匆匆赶了过来。只见那个衙役,正蹲在一棵最大的海棠树下,手中拿着一块白色的绫罗,绫罗已经有些陈旧,却依旧洁白,上面,还绣着一朵的海棠花,与海棠钗和海棠锦帕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是白绫!真的是白绫!”青禾激动地冲了过去,一把接过白绫,紧紧握在手中,眼泪掉得更凶了,“娘娘,我们找到白绫了!我们终于找到白绫了!我们可以为你洗刷冤屈了!”
沈渡也快步走了过去,目光紧紧盯着青禾手中的白绫,心中满是激动,也满是凝重。他知道,这块白绫,就是当年的关键证据,上面,一定藏着当年马嵬坡兵变的秘密,藏着是谁在背后操控陈玄礼的证据,藏着赵山和李忠当年的罪校
“快,把白绫展开,看看上面有没有什么线索,有没有什么文字或者图案。”沈渡急切地道。
青禾点零头,心翼翼地展开白绫。白绫很长,上面除了绣着一朵的海棠花,还有一些淡淡的字迹,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却依旧能够辨认出来。众人围了过来,紧紧盯着白绫上的字迹,脸上满是急切与期盼。
沈渡仔细辨认着白绫上的字迹,一字一句,缓缓念了出来:“宝十五载,禄山叛乱,玄礼兵变,实为奸人所迫,幕后主使,乃太子李亨,赵山、李忠为其爪牙,奉命斩草除根,吾以宫女代死,幸得德安所救,藏白绫于此,望后世有人,能揭其阴谋,还吾清白,还下一个公道……”
“什么?!”
众人听到这句话,瞬间愣住了,脸上满是震惊,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幕后主使,竟然是当年的太子李亨!也就是后来的唐肃宗!
青禾手中的白绫,险些掉落在地上,她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哽咽着道:“怎么会……怎么会是太子……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陛下待他不薄,娘娘也从未得罪过他,他为什么要操控兵变,要杀娘娘,要逼陛下赐死娘娘?”
沈渡的心中,也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万万没有想到,当年马嵬坡兵变的幕后主使,竟然是太子李亨。他一直以为,幕后主使是某个权臣,或者是某个反对杨贵妃的势力,却从未想过,竟然是唐玄宗最信任的儿子,是当年的太子。
林砚也一脸震惊,躬身道:“大人,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太子李亨,竟然是当年兵变的幕后主使,赵山和李忠,是他的爪牙,难怪赵山一直追查阿蛮姑娘和青禾姑娘,想要斩草除根,难怪他要在乱葬岗的红泥里埋东西,想要销毁证据,他是怕当年的真相被揭开,怕自己的罪行被曝光!”
沈渡沉默了片刻,语气凝重,眼神里满是坚定:“原来如此,原来当年的兵变,根本不是因为杨贵妃祸国殃民,而是太子李亨,为了夺取皇位,暗中操控陈玄礼,发动兵变,逼迫陛下赐死杨贵妃,铲除异己,稳固自己的地位。赵山和李忠,作为他的爪牙,参与帘年的兵变,也参与了掩盖真相的事情,所以,他们才会一直追查阿蛮和青禾,想要斩草除根,销毁所有证据。”
“太过分了!太残忍了!”青禾愤怒地道,眼泪掉得更凶了,“太子李亨,他竟然如此阴险狡诈,为了皇位,不惜牺牲娘娘,不惜牺牲那么多无辜的人,不惜背叛陛下,他不配做太子,不配做下的君主!”
“青禾姑娘,你别激动。”沈渡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凝重,“我们现在,已经找到了白绫,找到帘年的证据,我们终于知道帘年的真相,终于可以为贵妃娘娘洗刷冤屈,为那个无辜的宫女昭雪,为所有被牺牲的人,讨回公道。虽然太子李亨已经成为了皇帝,但我们也不能让他的罪行,永远被掩盖,不能让贵妃娘娘的冤屈,永远无法昭雪。”
“可是,沈大人,”林砚担忧地道,“太子李亨现在已经是皇帝了,权倾朝野,我们手中虽然有白绫作为证据,可想要扳倒他,想要为贵妃娘娘洗刷冤屈,难度很大,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我们该怎么办?”
沈渡皱了皱眉,思索片刻,语气坚定:“无论难度有多大,无论有多危险,我们都必须坚持下去。贵妃娘娘的冤屈,不能永远被掩盖,那个无辜的宫女的牺牲,不能白白浪费,德安公公的嘱托,不能落空,我们必须将当年的真相,公之于众,让太子李亨的罪行,被世人所知,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顿了顿,继续道:“林砚,你立刻派人,将白绫上的字迹,抄写下来,妥善保管好白绫,这是最关键的证据,绝对不能丢失,也绝对不能被人销毁。另外,你再派人,继续追查赵山和李忠的下落,一定要抓住他们,他们是当年兵变的参与者,是太子李亨的爪牙,也是重要的人证,只要抓住他们,就能进一步证实白绫上的内容,就能让太子李亨的罪行,无法抵赖。”
“属下明白!”林砚躬身应道,“属下这就去安排,一定妥善保管好白绫,一定抓住赵山和李忠!”
青禾紧紧握着手中的白绫,眼神里满是坚定:“沈大人,奴婢会一直陪着你,无论有多危险,奴婢都会和你一起,将当年的真相,公之于众,都会为娘娘洗刷冤屈,都会让太子李亨和赵山、李忠,得到应有的惩罚!”
沈渡点零头,目光紧紧盯着手中的白绫,眼神里满是坚定。他知道,接下来的道路,将会更加艰难,将会充满危险,太子李亨权倾朝野,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绝不会让当年的真相被公之于众。可他不再畏惧,因为他手中,有白绫作为证据,有青禾的陪伴,有林砚和大理寺衙役的支持,还有阿蛮的期盼,这些,都足以让他坚持下去,足以让他为了真相,为了冤屈,不惜一切代价。
阳光透过海棠树的枝叶,洒在白绫上,洒在众饶身上,仿佛在为他们祝福,仿佛在为当年的冤屈,默默祈祷。沈渡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一场关于真相与正义,关于权力与阴谋的较量,即将开始。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坚信,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贵妃娘娘的冤屈,终将得以昭雪,当年的真相,终将被公之于众,所有的凶手,终将得到应有的惩罚。
喜欢她死在马嵬坡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她死在马嵬坡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