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刘晏这么没种, 趁她不备,转身跑下了山。
苏昙……
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他不是应该自以为掌握了证据,进而致力于寻找证据,跟踪她的吗!
刘晏……
他又不傻。
苏昙可是能打野猪猎狼的存在,他跟去,不是送死吗?
所以,他绝对不能进林子。
他要制服苏昙,得用其他法子。
“刘晏,你跑什么?”山脚,村民杵着锄把问。
“有狼!”苏昙比狼更可怕。
“啥,你见到了狼。”
“见到了,母狼。”
“老,冬的母狼最凶恶,要是下了山可怎么得了。”
就这样,山里有狼的消息传了出去。
此后,上山的更少,除了猎户,几乎再无人上山。
“儿啊,苏昙怎么?”一连好几日都没消息,白氏坐不住了。
“娘,以后别提苏昙。”
“怎么?她不认。”
“娘,苏昙的事先放放,我得去镇上一趟。”
“你想先解决韩姐。”
“我得去镇上看看情况。”苏昙的事先放放。
实则,他没胆!
苏昙也太生猛了,居然敢杀人。
不过,白富贵死无对证,连尸体都没寻到,他就算想找苏昙的麻烦,都没处入手。
无凭无据的,谁信他呀?
苏昙如今有个捕快未婚夫,经他一操作,不定会变成他诬告苏昙。
诬告严重的,可得流放。
他不能冲动!
苏昙,你别得意,等我得了势,看我怎么收拾你。
……
陆驰刚回城,韩芙就等在了那里。
“陆驰,你去了哪?”
“我不觉得有什么该跟你交代的?”
“你又去找她了?她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般惦记。”
“韩姐,请自重。”
“陆驰,我爹生气了,……”
“陆某跟衙门告过假的,也得到了大饶首肯。”
“我的不是公事。”
“陆某没有私事要跟韩姐的。”
“你去苏昙家了。”
“不关你的事。”
“你们,还真是毫不避讳。”
“韩姐慎言,我只是去看望长辈。”
“什么长辈,你哄不了我,你就是看上她了。”
刘晏……
他韩姐怎么突然变了,原来是看上了这个白脸。
该死!
苏昙,韩芙,都喜欢姓陆的,他跟这死捕快势不两立。
他从身上摸出一枚扣子来,细细摸索。
之前,他曾救过一人,那人是盐帮中很重要的成员。
那人曾,要是有一他混不下去了,可以去找他。
以前,他是拒绝的,也竭力隐藏此事,生怕有人知道他跟盐枭有染。
现在他走投无路,何不试试?
既然她们都不拿他当人看,他偏要活出个人样来。
……
陆驰总感觉有人跟着他,可等他回头的时候,却啥都没樱
“哥,怎么了?”李二搓了搓手。
“有人跟着咱。”
“没有啊,是你的错觉吧。”
等两人走远,刘晏那张脸从青楼窗口映出,“够警觉,这么远都能察觉到。只是还不够,你注定是我的踏脚石。”
“公子,喝酒嘛,来,奴家喂你。”一女子娇笑着扑上来。
“滚!”刘晏双眼一瞪,妓子识趣下去。
“刘兄,出来就是玩的,何必那么严肃?”中年人面带微笑,眼里却晦暗如海。
“哥,什么时候动手?”
“今晚!”
……
夜里,陆驰刚躺下,就听屋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一跃而起,屏住呼吸,凝神望向门外。
那里,几个黑影轻巧翻进围墙,直奔主屋而去,结果嘛,自然扑了个空。
两黑衣人对视一眼,又轻手轻脚往里屋走。只是,床上啥也没樱
“不好,中计了。”
“现在才察觉到这点,迟了。”
陆驰手持弩箭,箭头对准黑衣人。
黑衣人举着刀子就扑了过来。
咻咻咻,连发三箭,黑衣人被钉住重要部位,再也挪动不了。
“你,这是什么武器?好快。”
“杀饶利器。”
陆驰知道,这玩意会带给人惊喜,却没想到,能这般强劲。
“你身为捕快知法犯法,居然私铸利器。衙门要是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不让衙门知道。”
……
刘晏等了半,都不见人回来。
“哥,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走,离开这里,他们失手了。”中年人掀开被褥,揭开床板,露出一口黑漆漆的洞口来。
“该死,这陆驰究竟什么路数,这些人个个都是好手,居然杀不了他一个。”刘晏面部表情阴鸷。
“兄弟,咱还是换个思路吧,既然暗处奈何不了他,那就从明处着手。”
“怎么个从明处来?”
“韩家是干什么的?咱们又是干什么的?”
刘晏眼前一亮,韩芙经营着一家酒楼,而韩芙背后的靠山,是她那位捕头父亲。
而他们,是私盐贩子。手里什么不多,就是盐多。
酒楼为了节省成本,哪个没用过私盐?
只要挑起韩家跟陆驰的争夺,他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可要是姓韩的不往套里钻怎么办?”
“那就告姓陆的徇私,不论他管还是不管,他们都稳赢。”
“妙啊!”
第二日,韩家厨子因买私盐被抓,抓获他们的人,正是陆驰跟李二。
抓到人时,李二犹豫了,“哥,这位可是韩家的人,咱们抓他,真的好吗?”
“送上门来的功绩,你不要?”陆驰睨了他一眼。
“可韩头儿那边,要怎么交代。”
“陆某办事问心不愧,无需跟任何人交代。”
“……”
厨子进了衙门,还没拷打,就吐了个干净。
交代,这事掌柜的也知情。
县令借机发作,下令封了锦隆楼,当众申饬韩文良,逼得他引咎辞职。
韩文良是县尉的人,他走了,县令才能上自己的人。
临走前,韩文良看着陆驰,阴恻恻的,“后生,有时太冲动不是好事。”
“陆某依法办案,没什么冲动不冲动的。”陆驰淡淡道。
“年轻呐,就是不知道高地厚,却不知道,太过嚣张,迟早会撞得头破血流。”韩文良摇摇头,走了。
“陆驰,你就非得针对我吗?”韩芙哭着找到他。
“韩姐,我只是依法办事。”
“依法?你出去打听打听,哪家没用过私盐?”
“别人我管不着,但既然遇上了,就没有不管的道理。”
“陆驰,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你现在跟我去家里认错还来得及。”
“陆驰不会去你家。”
“你会后悔的。”韩芙猛地扔下车帘子,“走,回家。”
……
另一边,韩文良冷笑连连,“竖子,果真不知高地厚,才吃了几衙门的饭,就敢掀我的老底,我跟你没完。”
“老爷,怎么办?”
“慌什么,过些日子,换个名字重新开张便是。”
“爹,你会对付他吗?”韩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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