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也不管唐进和秋霜皆在场,左手一伸便将凌龙秀拦腰抱上大腿。
抱着她仿佛骨头都很酥软的身躯如同揉搓着整团面粉软酪一般,实在叫人上瘾。
“你这是做什么?”凌龙秀急得直推搡着他锖浅葱绣银丝折枝纹衣襟,声色冷厉道,“岂可在奴才跟前如此失仪?放手!”
“怕什么?唐进和秋霜皆是你我心腹,又不是外人,难不成秋霜还从未见过你跟赵君临恩爱?”赵诚轻描淡写道。
“强词夺理!你快让我下来!”凌龙秀越发假以辞色道。
“要下去也协”赵诚高挺鼻梁蹭着她白皙脖颈,不停汲取着她肩颈的幽香,慢条斯理道,“不过夫人,本王的手受了伤动弹不得,只要你肯伺候本王喝口茶吃块糕点,就让你下去…”
唐进与秋霜在旁皆有些局促,为免赵诚动怒凌龙秀难堪只得低头垂眸,却又时不时偷偷打量…
凌龙秀冷静下来一想,秋霜早已告知她赵诚在她被张守业掳走之后,第一个赶到现场及时救下了她。
他实在也为她做了不少事,如今就是伺候他喝口茶吃块糕点也不为过。
“噫?这糕点怎地以前没见过?”凌龙秀仔细一看青花缠枝纹瓷碟内的糕点酥皮油润略带花香,不禁好奇道。
“这是民间广受追捧的藤萝饼,鲜花裹面炙烤而成,本王特意带进宫来给夫人品尝的。”赵诚嘴噙淡笑道。
凌龙秀信手拈起一块藤萝饼便送到赵诚嘴边,羞赧地垂眸道:“你先吃…”
赵诚见她这般羞若处子的模样早已心神荡漾情欲交织,两眼直盯着她微微低头,将其手中饼馔咬了一口,细细品嚼起来…
“喝茶么?唔…”
凌龙秀话音才落,赵诚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抬起她下颚,低头亲了下去,将口中的藤萝饼一点一点渡进她嘴里…
二人亲吻吮咬之际,唇齿间还夹杂着藤萝饼馅儿里鲜花花瓣的香气,连唐进和秋霜都看直了眼,一时挪都挪不开。
赵诚吻得热烈忘情,直将怀里人吮得嘴廓红肿唇带花碎方罢。
才松了口又意犹未尽地欣赏起她轻喘不止眼神迷离的模样。
凌龙秀喘息着抬眸看向赵诚,他在笑,笑得如同孩童般纯真烂漫。
她这才发现他牙齿晶白如玉,甚至还有两颗有些稚气未脱的虎牙,嘴里除了藤萝饼的甜香,还带着些许松苓香…
“夫人,这饼馔可还中意?”赵诚抬手拭去她唇角饼屑,温柔笑道,“若是喜欢,本王改日再命人给你送。”
凌龙秀见他右手行动如常,忍不住怒道:“你不是你的右手动弹不得吗?你只会骗人!”
着,又在他身上挣扎着意欲起身,却徒劳无功,只被他钳制得更加紧实难脱。
“夫人容禀,本王手再疼,见了夫人慈美色也止不住欲念,只好忍痛行事了…”赵诚双手仍在她身上游走,语气暧昧道。
“你让我起来!”凌龙秀见唐进与秋霜仍在窥望,愈发羞愤难当道。
“这怎么行呢?本王只吃了饼,还没喝茶呢…”赵诚撒赖道。
“你的手给我老实点!否则我立刻走人!”凌龙秀气急道。
“好…都依你,夫人切勿动气,都是为夫的不是…”赵诚依旧缠绵于她耳畔,轻声撩拨道。
凌龙秀见他双手停止了探索又略有松动,这才放平心态端起茶盏,轻扬瓯盖口劲轻柔地吹着热气…
赵诚满脸欣赏地看着她如此温婉贤淑的模样,脑海里早已梦飞神驰。
若不是碍于唐进与秋霜还在一旁,他肯定纵情释放心头巨兽将她就地正法。
“茶温正好,喝吧…”凌龙秀径自吹了几口,便递给赵诚道。
“本王不信,夫人且先尝尝再。”赵诚讥诮道。
凌龙秀无法,只得浅尝了一口,旋即对着他无奈道:“再不喝就凉了。”
赵诚单手覆上她端着茶盏的纤手,将她尝过的茶盏盏沿对着自己,往那沾了口脂的盏沿便启唇轻啜,将那茶水缓缓饮下…
赵诚这般行径凌龙秀都有些看不下去,更遑论伫立在侧的唐进和秋霜,简直窥得针眼都要长出来了。
“茶也喝了,饼也吃了,能松手了吧?”凌龙秀已然涨红了脸,催促道。
“哈哈哈…”不料赵诚大笑出声,一下挺直了腰杆站起身,将她横抱而起便往西暖阁走去,口中仍对着唐进与秋霜吩咐道,“本王带夫人进去,你们两个只管守在门口,警醒着点儿!”
“是,王爷。”唐进与秋霜齐声道。
“赵墨临,你…你不讲信用!”凌龙秀临进西暖阁前,仍在他怀里扑腾道。
“本王要什么信用?本王要物尽其用!哈哈哈哈…”赵诚将她抱得牢实,大步跨进暖阁,后脚便带上了门。
进了暖阁,赵诚亦不容她争辩,将她放下后便褪了其雪青色白狐皮镶边花绫披风。
哪管她挣扎抗拒,一手将她钳制住,另一只手又解了她松叶色系带,轻而易举便剥下那浅草色绣柳叶纹襦裙,又扒了亵衣。
大冬里,将她褪得只剩珊瑚色绣并蒂莲纹肚兜和精白亵裤,又像藏宝贝似的将她掖进被窝。
自己则欺身而上,十分宠溺得看着身下人慌乱又隐忍的表情,抱得结结实实如获至宝。
眼看赵诚已然蜷进被窝,都快将她肚兜扯下,她忙双手攥住其手腕,岔开话题道:“墨临,你今日怎么有些反常?”
赵诚见她双手使了暗劲,只得收起将她扒光的心思,擅生疼的右手手掌仍探进了肚兜内搓弄…
“哪里反常?今日对夫人不是一样的热情么?”赵诚薄唇吮吻着她的裸白下颚,忙里偷闲道。
“你的手…嗯…到底是怎么赡?”凌龙秀忍着身体传来的酥麻感,问道。
赵诚被问到零子上,薄唇一抿冷声道:“是本王自己拿铁锤子砸的。”
凌龙秀闻言两眼发直地看着他道:“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呵呵…夫人心疼了?”赵诚得意笑道。
“你这么做,太后也会心疼的…”凌龙秀单手抚上他冷白面容,温声道。
“难道要本王若无其事地去为你和赵君临作画不成?把你们画得恩恩爱爱卿卿我我?你有想过本王的感受吗?”赵诚两眼凌厉道。
凌龙秀仍摩挲着他的面庞,听了他的辞一时间百感交集,眼里蓄着怜惜道:“都是我不好…我应该劝皇上打消这个念头的…”
“你确定你能劝得住?”赵诚双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探索,语气玩味道。
“让我…让我再想想…”凌龙秀难耐道。
“先不理这些了,夫人,眼下专心享受才是…”赵诚着,便加大了些许力度。
“墨临…等等…啊…”凌龙秀又攥住他手腕迫其歇止,急喘道。
“夫人还想知道什么?”
“你今日…为何让唐进在场?这不像你…”
赵诚原本不想那么快提及此事的,只是凌龙秀也不是傻子,这些细微之处女儿家最擅体察。
他只得正色道:“夫人,要不等咱们完了事再?”
凌龙秀急切地摇了摇头,正视他道:“我要现在…”
“你总是这样扫本王的兴,都快把本王变成阉了!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床榻交战,让本王为你也尽尽心,做一回苦力!”赵诚兴致勃勃道。
“等等,墨临,冷静点…你要是有事瞒我,我纵然做了你的人,心里也始终有一根刺…”凌龙秀双手毅然抗拒道。
“你我兴致正酣,还什么大道理,本王不想听…”
“你可以不,我也可以不答应!”
“不答应?你这细胳膊拧得过大腿?啊?”
“那你就试试!”
赵诚正是擦枪走火之时,哪管她反抗情绪高涨,直接将她压制住便紧密贴合又亲又蹭。
凌龙秀见他已然兴欲勃发,想也不想便手脚并进,连踢带打反抗得牙关紧咬,如同溺水之人拼了命抓住木板般不遗余力地抵触着他的侵犯。
赵诚生怕真伤及她纤躯,毕竟她身娇体弱在这宫里吃了不少苦头,加之他又伤了右手,两人一时还真有些势均力敌难分胜负。
吱呀吱呀…
两人在紫檀木雕龟鹤齐龄纹罗汉床上扭打成团,凌龙秀不留余地地对着他就是一顿痛揍。
赵诚却看着她浑身伤痕纤躯单薄实在下不去手,一味闪躲避让只给她留下一堆破绽,弄得床榻咯吱作响不堪重负。
门外的秋霜和唐进听着这剧烈的床榻响动,不禁面面相觑,尴尬得脸红耳赤。
两人只顾缠斗较劲,未曾留意到罗汉床上连接卯眼的扎榫榫头已然开裂。
没多久便砰地一声塌了一角,二人倾斜着从床上滑向花斑石地面仍撕闹不止…
“王爷!”
“娘娘!”
唐进急切地推门而入,与秋霜同时惊呼道。
见赵诚与凌龙秀双双跌倒在地仍纠缠不休,尤其凌龙秀,肚兜歪斜春光乍泄却无暇顾及自身,仍在与赵诚周旋…
秋霜连忙抬手挡住唐进视线,强制其背过身去,又跑上前扯过床上薄绿色山水纹锦被裹住二人,尽量让场面别过分难堪。
赵诚这才回了神,见凌龙秀已然急得双目通红,秋霜又进了房内,只得收拾心思起身放她一马。
秋霜眼见赵诚服软,紧着将凌龙秀扶起身穿戴整齐后,二人便像鹌鹑一样蹑手蹑脚准备开溜。
赵诚已然端坐上紫檀木雕丹凤朝阳纹太师椅,强压怒火道:“你现在踏出这个门槛,这辈子也别想知道是谁杀了杨玄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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