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龙秀也意识到自身不足,生怕再次惹怒赵赦一发不可收拾,只得默然待命。
赵赦略想了想,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想办法,于是赫然起身坐上凉炕,喊了秋霜进门为凌龙秀解绑洗漱,只等着跟她一起用膳。
他随手拿了一本《齐民要术》便翻看起来,两眼还是时不时偷瞟着正在穿戴肚兜和亵裤的凌龙秀。
直至秋霜伺候其洗漱完毕,才回了紫檀木如意纹圆柱式独腿圆桌前坐住。
她们主仆二人哪敢造次,只双双垂头跪地噤声不语。
“不用膳啦?你是准备跪死给朕看吗?”赵赦见其二人这样行径,没好气道。
秋霜这才一把搀起凌龙秀,将她扶到圆桌前坐下,侍立在旁为二人布菜。
赵赦窥见她双手手腕被草绳捆得两道紫红色淤痕明显,加之割腕的伤痕仍旧晃眼,一时心中百感交集…
用了早膳,赵赦也无心处理政务,将她拖上床便紧抱着呼呼大睡,无暇他顾。
暮色将沉,二人直睡了大半才醒转,李青来过为赵赦左脸涂抹了消炎祛疤膏药后,只叮嘱他不可食用辛辣刺激之物和发物,便作辞而去。
胡乱用了些晚膳,便命人抬了金丝楠木浴桶进阁,加了由珍珠粉、燕窝等原料制成的香丸化于热水中,又撒入新鲜荷花花瓣供其沐浴。
赵赦见秋霜伺候凌龙秀宽衣解带进了浴桶后,便命秋霜退出,自己亦褪下衣履一丝不挂地进了浴桶。
他覆在她身上摁住其削肩便肆意索吻,也不管对方惊惧错愕,只顾自己欢娱。
“别像死鱼一样,给朕洗洗身子…”赵赦倏地停止索吻,板起脸道。
凌龙秀只得双手抚上其壮硕的胸膛,轻轻抔水搓洗,正欲去揉搓他的脖颈,却被他猛然钳住裸白身躯紧贴自己忘情拥吻。
她双手只得绕到其身后去,轻轻搓洗他线条流畅的项背…
“啊…啊…”
二人紧密交缠,在狭窄的浴桶中激烈碰撞漾开层层水花…
水中奋战后,两人湿漉漉的身躯便挤上床榻,又缠斗得难解难分。
不知过了多少,凌龙秀在暖阁中如同禁脔般每日取悦这个纵情声色的帝王,似是泄欲工具般丧失自主权。
有时,他一能要她三四次,趁着气微热也施展得开,床榻,圆桌,书案,凉炕,羊毛地毡上都尝试个遍。
出了暖阁上了正殿,龙纹宝座上,堆满奏折的龙案上,大殿地毡上,茶几上,甚至将其抵在门窗上掠夺,只要尽情发挥运作,不管她死活。
一段时日下来,凌龙秀只觉身疲力乏,几次向赵赦提及要回永乐宫安置,皆被大声呵斥无情回绝,过的日子赌是暗无日没羞没臊。
这日,李青又来复诊,帮赵赦左脸上了药后,又为凌龙秀把了平安脉,只交待一句“体质虚浮,照常调理”便出了暖阁。
秋霜在暖阁中陪着凌龙秀,赵赦眼见她们主仆窃窃私语,抬脚出了暖阁追上李青,将他拉到正殿角落便低声道:“宫中媚药你且开一点过来。”
“这…”李青惊得双眼差点鼓出,支吾道,“皇、皇上三思,这媚药有损龙体,万一精气耗伤勾起皇上病症,微臣…微臣实是担待不起…”
“谁朕要吃了?”赵赦扭头又觑了一眼暖阁内,见其二人并无动静,越发压低声量道,“开点给盛嫔吃。”
李青听得脖子都直了,意外道:“娘娘体弱,只怕不宜服用药性过强之物吧…”
赵赦不耐地拔高声线道:“吃了会死吗?”
“那倒不至于,只是…”李青略显汗颜道。
“那就拿来,别放臭屁了!”赵赦直截帘道,“事后身子再调理回来也是一样的。”
李青略微踌躇一瞬,最后还是抿了抿唇道:“微臣…遵旨。”
“速去速回!”
“是…”
见李青疾步而去的身影,赵赦这才心满意足地回了暖阁,端然坐定喝茶,翘首以待。
当夜戌时六刻,赵赦与凌龙秀二人皆进膳沐浴妥当后,他也不想藏着掖着,当着她的面便将李青带来的媚药拿了出来,在其眼前晃来晃去。
凌龙秀看着那个青花缠枝麒麟送子纹葫芦瓶,心中不知所以只默默拘在床头。
赵赦一把将她扯进怀中,好整以暇道:“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不知。”凌龙秀隐隐生出一些不祥的预感,对着他也不用敬语只漠然道。
“这叫助情花香,是朕专门叫李青给你调制的好东西。”赵赦笑意更深道。
凌龙秀听了,一下从他怀中挣了出来,又羞又气被刺激得哑口无言。
赵赦见她这副德性,也懒得与她多费唇舌,只打开瓶塞取出一丸便走向紫檀木如意纹茶几,扬起黄地素三彩龙纹茶盏的瓯盖,便将丸药丢入茶水郑
眼见此药迅速化于清茶中,赵赦不觉满意勾唇,端起茶盏便走向床榻,坐在凌龙秀身侧闲适道:“来,朕亲自喂你喝茶。”
凌龙秀低着头已然气笃,决绝道:“不喝。”
“怎么不喝?这么好的东西岂能糟蹋?听话…一口干了。”赵赦仍稳坐钓鱼台道。
凌龙秀愤然将他手里的茶盏推了出去,溅了一地茶水碎瓷,对着赵赦咬牙切齿道:“我不喝!”
“你…”赵赦右手高举过头,眸光冷厉道。
凌龙秀也知道他气得要动手了,依旧扬起下颚怒瞪着他毫无惧色。
赵赦单手僵在半空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压了压一腔怒火两眼一转计上心头,言语戏谑道:“不吃是吧?朕现在就下令把秋霜吊起来,不吃不喝看她能挨几!明日便叫人把林云华接进宫来,找个名目关进慎刑司服刑去!”
凌龙秀闻言脸色已微恙,急得两眼红温全身僵直。
“周显!”赵赦赫然站起身对着门外扯开嗓子道。
“我吃!”凌龙秀跟着起身跪倒在他脚下,紧紧扯住他的衣袍道,“皇上息怒,我吃…”
赵赦这才顺了气,周显茫然进殿后又被遣退,只得稀里糊涂地重新带上门溜之大吉。
他怡然回了紫檀木如意纹茶几旁,将另一盏茶瓯盖扬起,从瓶中取出一丸丢入茶水郑
略略犹疑了一瞬,想起这个女人少见的倔脾气来又取了一丸,共置两丸入茶。
一手将她从地上搀起坐回床榻,一手将茶盏督她面前,不容置疑道:“喝光它,敢剩一口你尽管想想后果。”
凌龙秀气得心跳骤急,憋着一肚子委屈夺过茶盏,一饮而尽。
赵赦将其手中茶盏拂向地面,又砸了一地狼藉,单手揽住她娇躯耳语温存道:“爱妃真是深得朕心。”
“啊!”凌龙秀急叫出声,手肘往他身上使劲一推,摆脱了束缚。
赵赦见她仍如此强硬不知悔改,蓦然直起身离了床榻,只坐上紫檀木如意纹杌子悠闲吃起糕点来,准备欣赏她慢慢发作不能自抑的媚态。
过了约有一刻钟,凌龙秀便全身红温体内灼热。
躺在床上眼中噙泪失声低吟,难受得双手撩开堇色折枝纹衣襟散热,一对雪嫩莲足急促地在明黄锦褥上来回蹬着…
赵赦已然看得心急火燎难以把持,不自觉地扯了扯自身杜若色绣紫真丝薰衣草锦袍的衣襟,很是上头。
“啊…啊…”
她燥热得直喘,终于没忍住跌下床榻,踉跄着站起身眼带情欲地瞅着赵赦。
“龙儿,快过来…”赵赦对着她放开怀抱道。
谁知她竟不为所动,扭身跑到紫檀木如意纹面架旁,看着盥洗盆中漂浮着茉莉花瓣的清水,想也不想便一头埋了进去。
赵赦登时两眼发直嘴角抽搐,怔怔看着她钻进盥洗盆内咕噜咕噜冒着泡的样子,人都傻眼了,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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