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生锈的铁门被王铁棍一脚踹开，酸涩的摩擦声在通道里乱窜，刺得人耳朵生疼。门后，是一片被霓虹灯染成紫红色的地下广场，空气里全是劣质烟草和酒精的味道，还带着一股子冲鼻的酸臭。
“跟紧。”王铁棍没回头，步子迈得很稳，苏酥紧紧抓着他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有些发白。她那身黑色礼服虽然皱了，但在这种脏乱差的黑市里，依旧显眼得像个异类。
两人刚进场，原本吵闹的重金属音乐突然卡了壳，几十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像毒蛇一样黏了上来。
“哟，哪儿来的妞？”一个光头混混吐掉烟头，手里掂着把***，歪着脑袋拦住去路。“这细皮嫩肉的，走错地方了吧？要不让哥哥疼疼你？”
周围响起一阵刺耳的哄笑，七八个纹身大汉围了过来，眼神在苏酥身上乱扫满是贪婪。
苏酥脸色惨白，死死咬着嘴唇，硬是没叫出声。“滚开。”
王铁棍眼皮都没抬一下。
光头混混愣了秒，随即狞笑起来，***在指尖耍出一团银光。“子，你知道这是哪儿吗？在旧城黑市，还没人敢叫老子……”
砰！闷响声打断了他的废话，王铁棍出腿极快，光头混混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胸口肉眼可见地塌了一块。
哗啦啦——他撞翻了一排酒摊，玻璃碎了一地，全场死寂，那些原本想看戏的亡命徒，动作全都僵住了。
“我，滚开。”王铁棍拉着苏酥继续往前走，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嘎吱作响。
“妈的，弄死他！”几个混混反应过来，从后腰拔出砍刀，红着眼冲了上来。
王铁棍眼神变冷，视网膜上系统界面瞬间弹开。
【检测到敌意目标：8人】
【威胁等级：极低】
【电力节点已接入】
他没打算动用电力，左手拉着苏酥，右手顺势从摊位上拽起一根生锈的铁管，当！铁管横扫，最前面的砍刀直接断成两截。侧身、出拳、横踢，动作干净利索，每一击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响，不到十秒地上躺了一圈哀嚎的废人。
王铁棍停下脚步，抬头看向斜上方，那里挂着个巨大的监控探头，正冒着幽幽红光，那是黑市主管的眼睛，也是***络的终端。
“看够了吗？”王铁棍对着探头，露出一抹狂妄的笑，他慢慢抬起右手，当着所有饶面，比了个中指。“我就在这儿。想要悬赏的，动作快点，别让我等得睡着了。”声音不大，却通过收音设备传遍了广场每个角落。
苏酥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这还是那个在网吧混日子的废柴网管？这种狂是根本没把这群缺人看。
“你……你是故意的？”苏酥声音在抖。
“不然呢？”王铁棍侧过脸，眼神冷得吓人。“与其让他们躲在暗处放冷枪，不如聚在一起，一次性清理干净。”
此时，广场阴影里，几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正死死盯着屏幕。
“确认了，就是他。”
“这子疯了？敢这么挑衅？”
“管他呢，苏家二爷了，带回脑袋，赏金翻倍！”他们疯狂按着手机，在频道里发送坐标。
【目标现身！地下广场中央！】
【全员合围！死活不论！】
王铁棍站在喷泉池旁，随手扔掉带血的铁管。叮当，铁管撞击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广场上格外刺耳。系统界面里，红点正以恐怖的速度汇聚，十个、五十个、一百个……密密麻麻的红点，几乎要把地图填满。
“来了。”王铁棍低声自语，眼底跳过一丝电火花，他能感觉到地下黑市庞大的电缆网络正随着他的呼吸颤动，每一根电线现在都是他的手脚。
“王铁棍……”苏酥抓着他衣角的手抖得厉害，“人太多了，我们跑吧……”
“别怕。”王铁棍拍了拍她的手背。“在我的地盘，人多只代表垃圾多了一点。”
广场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那是上百名杀手同时爆发的灵压，原本的摊贩和酒鬼早就跑得没影了，空旷的广场中心只剩下他们两人，霓虹灯忽明忽暗映得王铁棍脸色阴晴不定。
突然，四周紧闭的铁卷门毫无征兆地颤抖起来。
咔——咔——咔——金属摩擦声连成一片，像是死神在磨牙。
王铁棍没退，反而拉着苏酥又往中心走了几步，他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既然都到了，就别藏着了。滚出来。”话音刚落。十几道铁卷门同时发出轰鸣，猛地拉起！
哗啦啦——黑压压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出，每一道门后都站着全副武装的杀手，黑漆漆的枪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成百上千道红外线准星，密密麻麻地落在王铁棍身上，整个广场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金属囚笼。一个满脸横肉的大块头从人群中走出，眼神冰冷。“子，你很有种。但有种的人，通常活不长。”
王铁棍弹怜烟灰，看着周围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他不仅没怕，反而笑出了声。“是吗？”他抬头看了看花板上密布的电缆，又看了看那柄重剑。“那你猜猜，这么多电流灌进你身体里，需要几秒？”
地下黑市，中控室，隔音玻璃挡住了外面的嘈杂，恒温空调呼呼吹着冷风，黑市主管挺着个大肚子，陷在真皮转椅里，手里晃着半杯红酒，他死死盯着监控墙。屏幕上，王铁棍那张脸被放大了数倍，眼神里透着股不出的狂。
“主管，就是他。”技术员手指敲得飞快，调出一张通缉令，“苏家二爷刚加了码，赏金翻倍。现在黑市里的亡命徒全疯了。”
主管猛地坐直，红酒洒了一西装，他理都没理。“财神爷啊……”主管盯着屏幕，呼吸都粗重了，“这子脑子抽了？敢跑我的地盘上叫板？”
“估计是想来避难的吧？”
“避难？哈哈！”主管笑得肥肉乱颤，“进了这道门，他的命就姓钞票了！”
监控里，王铁棍突然抬头，冲着摄像头比了个中指，主管的脸瞬间黑了。“草，真够狂的。要是让他跑了，或者惊动了条子，咱们一分钱抽成也拿不到。”
他一拍桌子，震得酒杯乱跳。“传下去！开启S级封锁！”
技术员手抖了一下，“主管，S级封锁？那要把所有门都焊死的，里面的生意……”
“生意重要还是赏金重要？”主管对着麦克风咆哮，唾沫星子乱飞，“给我把门焊死！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这块肥肉，必须烂在咱锅里！”
“是！”技术员不敢废话，重重按下了红色按钮。
……
地下广场，刺耳的警报声突然炸响，红色的应急灯疯狂闪烁，把广场照得像个屠宰场。
“怎么回事？”
“妈的，黑市要黑吃黑？”混混们脸色全变了，拔腿就往出口冲。
晚了，咔——咔——沉重的机械声震得地面发颤，四条主通道上方，半米厚的防爆门轰然砸下！
轰！轰！轰！轰！四声巨响，震得烟尘漫，跑在前面的几个混混被气浪掀翻，绝望地拍打着铁门，紧接着咔嚓一声！通风口探出精钢铁栅栏，瞬间锁死。电梯停了，闸门一层接一层落下，不到十秒这地方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罐头，空气里全是焦糊的金属味。
“完了……全锁死了。”苏酥脸色惨白，手抖个不停，她死死抓着王铁棍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王铁棍，我们被困住了……他们想把我们活活困死在这儿！”
王铁棍没动，他看着最后一道大门落下，拍了拍袖口的灰。
“困死？”王铁棍笑了笑，眼神平静得吓人。“苏大姐，你搞错了一件事。”他侧过头，看着苏酥惊恐的眼睛。“这道门砸下来，不是为了困住我们。那是为了防止里面的垃圾……逃到外面去。”
苏酥愣住了，疯子！这绝对是个疯子！
周围的阴影里，上百个杀手正慢慢走出来，拉枪栓的声音此起彼伏，密密麻麻的红外线准星全落在了他们身上，这种局面，他居然怕对方逃跑？
“你……你到底在想什么？”苏酥声音带着哭腔。
王铁棍没理她，他眼前的系统界面正疯狂刷屏：
【场景判定：封闭空间】
【电力节点覆盖率：100%】
【监控死角占比：85%】
【“幽灵增益”激活，战力加成：200%】
王铁棍感受着体内奔涌的灵力，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和整座大楼的电网连在了一起，他甚至能听到中控室里，那个胖子主管急促的喘气声。
“冉齐了吗？”王铁棍环视四周，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皮靴踩碎玻璃的嘎吱声越来越近，杀气几乎要把空气点着了。
“子，死到临头还嘴硬。”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人群分出一条路，一个壮汉拎着把滴血的砍刀，晃悠着走了出来。他光着膀子，胸口全是刀疤，他是黑市有名的杀手头子，“屠夫”。
屠夫停下步子，舔了舔嘴唇上的血，一脸狞笑。“门关了，这儿就是你的坟。”他用刀尖指着王铁棍的脑门，戏谑的声音响彻整个黑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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