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口很大，三个人并排能走。清军从缺口涌进去，沙俄兵从城里涌出来，两股人流撞在一起，刀砍，枪刺，裙。
我冲到缺口的时候，枪已经没了。第一把枪压在砖石下面，第二把枪——没有第二把。我从地上捡起一把清军掉落的刀，刀有锈，不锋利，但能用。
一个沙俄兵冲过来。个子很高，一米八几，蓝色军大衣，黑色高筒帽，手里端着火枪。枪上装了刺刀，刺刀在火光下闪了一下。我侧身，躲开刺刀，刀横着切过去，切在他的手腕上。他松手，火枪掉在地上。又一刀，切在他的脖子上。他倒了。
又一个冲过来。这次我不等他。我冲上去，刀从下往上撩，撩开他的刺刀，然后刀尖扎进他的胸口。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刀，又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倒了。
刀卷刃了。锈刀，砍三个人就卷了。我扔掉刀，从地上捡起一把沙俄的火枪。火枪比刀重，枪托是木头的，枪管是铁的。我不会用火枪，但我会用枪。不是火枪的枪，是冷兵器的枪。火枪有枪托，有枪管，有刺刀。刺刀就是枪头，枪托就是枪杆。
我握着火枪，像握长枪。刺——刺刀扎进一个沙俄兵的胸口。扫——枪托扫过另一个沙俄兵的腿，他跪倒。点——刺刀尖点在他的脖子上。三个动作，三秒。
“广德哥！”姜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还会用火枪？”
“不会！当长枪用！”
“那不就是会吗！”
我没回答。又一个沙俄兵冲过来了。这次不是一个，是三个。他们排成一排，火枪端在手里，刺刀朝前。这是沙俄的阵型——三人一组，互相掩护。
第一个人刺过来，我躲开。第二个人刺过来，我挡开。第三个人刺过来——我没挡住。刺刀划过我的左臂，衣服破了，皮肤露出来。没有血。钢身挡住了。刺刀只在皮肤上留了一道白印。
三个沙俄兵看着我，愣住了。他们没见过刀枪不入的人。
我冲上去。一枪扎进第一个饶胸口，拔出来，扫倒第二个人，点倒第三个人。三秒。三个。
“钢身练到多少了？”诸葛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城墙根上来了，满身是灰，脸上黑一道白一道。
“两千。”
“不够。沙俄的刺刀你挡住了，子弹呢？”
“还没试过。”
“别试。子弹比刺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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