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皮铁骨钢身买了，还剩八千两百点。买什么呢？
“吴之道，人枪合一怎么领悟？”
“无法购买。需要在实战中领悟。”
“那你给我点提示。”
沉默。
“吴之道？”
“枪术七式，主人已全部掌握。破军三式，裂空三式，破一式。七式合一，即为枪术的‘技’之巅峰。但‘技’之上还赢道’。人枪合一，是‘技’入‘道’的门槛。主人需要忘记七式，忘记刺、扫、点、破、断、震、破。忘记枪。忘记自己。”
“忘记枪？那我用什么打？”
“用‘意’。枪在你手中，不是工具，是身体的一部分。就像你的手臂，你的手指。你想抬手，手就抬。你想握拳，拳就握。不需要想‘我要抬手’，手自己就抬了。人枪合一，就是这样。”
我想了想。把手抬起来。确实不需要想。手自己就抬了。枪能不能也这样？不需要想“我要刺”，枪自己就刺了？
我拿起枪——不是系统的枪，是宁远城带回来的明军制式长枪，枪头有锈，枪杆有裂纹。我握着枪，闭上眼睛，想象枪是我的手臂。
抬手。手抬了。抬枪。枪抬了。不是我想抬，是枪自己抬的？不对，是我抬的。但我不需要想“我要抬枪”，只是想“抬”，枪就抬了。
“吴之道，是这样吗？”
“接近了。但还不够。主人还在‘想’。人枪合一，不需要想。枪在手中，就像手在身上。你不会想‘我要抬手’，手自己就动。枪也是一样。”
“那怎么才能做到？”
“练习。一万遍。十万遍。直到枪成为本能。”
一万遍。十万遍。时光屋里练。
“进时光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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