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散去的时候，我回到了补给站。光球还在那里，像个永不熄灭的灯泡。地面还是半透明的，踩上去会泛起涟漪。穹顶上的光点还是那些光点，密密麻麻，像星空。
一切都没变。除了我自己。
我低头看。靴子上全是泥——宁远城的泥，混着血和灰。衣服上全是烟灰和血渍，左后背有一道口子，是守城的时候被砍的。补给站已经把它修复了，但衣服上的破洞还在。我脱掉外衣，光着膀子站在光球面前。
“吴之道，显示状态。”
面板弹出来。
吴广德
等级：6
力量：850
敏捷：780
智力：120
生命：730
可分配属性点：
修炼功法：《呼吸法·终篇》（已满）
身法：《身法·流云》（已满）
炼神：《炼神术·凝神》（已满）、《炼神术·守一》（熟练度500\/2000）
技能：《枪术·破军》《枪术·裂空》《枪术·流星》《枪术·破》（已满）
奥义：《人枪合一》（未领悟）
阵法：《八阵图·残卷》（熟练度1200\/5000）
武器碎片：83\/100
等级从5升到了6。力量涨到了850，敏捷780，智力120，生命730。宁远之战给了八千点，加上之前剩的一万七千二，两万五千两百点。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数字。两万多点，够买很多东西了。
但碎片还是八十三。宁远之战没有触发碎片任务，还差十七个才能合成武器。
“吴之道，雅克萨之战什么时候开启？”
“倒计时：72时。”
三。
“姜远，诸葛亮，能听到吗？”
打开队伍频道。
姜远先回：“听到了！广德哥！我还活着！”
“伤了吗？”
“胳膊被砍了一刀，但回来了就好了。补给站自动恢复了。”
“那就好。诸葛亮呢？”
过了几秒，诸葛亮的声音传来：“在。”
“伤了吗？”
“没樱”
“你的剑呢？”
“丢了。城墙上太乱，不知道掉哪了。”
“再买一把。”
“不买了。一百点也是钱。”
我笑了一下。一个有一万多属性点的人，舍不得花一百点买剑。
“诸葛亮，下一场是雅克萨之战。”
“我知道。清朝打沙俄。火器时代。枪炮齐鸣。”
“我们的技能还能用吗？”
“能用。但需要适应。火器的威力和冷兵器不一样，子弹比箭快，比箭准。躲不开就死。”
“存活率呢？”
“百分之三十。比宁远高一点。”
“为什么高？”
“因为雅克萨之战，清朝赢了。赢的仗，存活率高。”
“那我们的任务呢？”
“到达战场后公布。但我猜，还是协助。”
我关了队伍频道，站在光球面前。两万五千两百点。该买什么？该练什么？
“吴之道，我现在最强的攻击手段是什么？”
“枪术·破。熟练度已满，威力约为普通攻击的二十倍。”
“二十倍？那我力量850，破打出去相当于一万七千的力量？”
“理论上是。但实际威力受限于身体承受能力。主饶身体极限约为力量1200。超过1200的力量输出，会导致身体损伤。”
“那我不是白练了？”
“不是白练。破的威力不是单纯的力量叠加，是‘意’。意可以突破身体极限。”
意。又是意。听不懂，但信了。
“那我现在最缺什么？”
“防御。主饶攻击力已超过同等级轮回者，但防御力偏低。宁远之战中，主人被普通后金兵砍伤三次。如果敌人更强，伤势会更重。”
“那我买防御技能。”
打开商店。《锻体术·铜皮》——2000点，提升物理防御，皮肤硬度增加。《锻体术·铁骨》——5000点，提升骨骼强度，需先学铜皮。《锻体术·钢身》——点，提升全身防御，需先学铁骨。铜皮、铁骨、钢身，三层。买了。
“买铜皮、铁骨、钢身。”
“《锻体术·铜皮》已习得。熟练度：0\/1000。”
“《锻体术·铁骨》已习得。熟练度：0\/2000。”
“《锻体术·钢身》已习得。熟练度：0\/5000。”
一股热流从皮肤渗进去，不是从外面，是从里面。骨头在发热，不是疼，是那种“被加热了”的感觉。我能感觉到骨骼在变密，变硬，像木头变成了钢铁。皮肤也在变，不像以前那么软了，按下去有弹性，但按不穿。手指甲按在手背上，以前会留一个白印，现在什么都没樱皮肤像一层薄薄的铠甲。
“吴之道，钢身练满了会怎样？”
“普通刀枪无法穿透。子弹可以抵挡。炮弹需要躲避。”
“能挡子弹？”
“低级火器可以。高级火器需要配合身法。”
够了。能挡子弹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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