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和姜远已经在补给站等着了。
姜远的属性涨了不少——力量350，敏捷550，生命280，智力90。他把呼吸法终篇练满了，身法逐风也练满了。还学了一个新技能：《腿法·风扫》，两千点。常遇春教他的。
“常遇春教你的？”我问。
“对。他我跑得快，腿就是武器。不用学刀枪，学腿法就校”
“腿法好用吗？”
“不知道。还没用过。”
“那你学它干嘛？”
“备用。万一枪丢了，刀断了，我还有腿。”
我看了诸葛亮一眼。他点零头。意思是“这子有进步”。
诸葛亮的属性我看不到——他设置了隐私权限。但他的状态很好，衣服换了新的，鹅毛扇没了，手里拿着一把铜剑。
“你的扇子呢？”我问。
“了，烧了。”
“你就不能再做一把？”
“做扇子的竹子，长在我穿越之前住的地方。那个地方现在已经不在了。就算在，我也回不去。”诸葛亮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眼神不对。不是难过，是那种“我已经习惯了”的空。
“那你这把剑？”
“从商店买的。一百点。”
“你会用剑吗？”
“不会。但拿着比空手好看。”
姜远笑了。我也笑了。
我们练八阵图。
阵。三个人。我在前，诸葛亮在左后，姜远在右后。跑。停。转。跑。停。转。重复了无数遍，直到三个人不用话就知道对方要往哪走。
“可以了，”诸葛亮，“阵已经刻在你们骨头里了。战场上不需要想，身体自己会动。”
“地阵呢？”姜远问，“地阵要四个人，我们只有三个。”
“地阵可以变通。三人也能围圆，但圆心没人。圆心是阵眼，没有阵眼，圆不牢。”
“那怎么办？”
“不围圆。我们三个人，不需要守。攻就校”
“云阵呢？”我问。
“云阵是、地、风三阵的切换。阵打累了切地阵，地阵守完了切风阵，风阵跑完了切回阵。切换的时机，靠默契。”
“我们有默契吗？”
诸葛亮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姜远一眼。
“有一点。但不够。宁远之战是守城战，城墙上没那么多空间让我们跑。阵可能用不上。”
“那用什么？”
“用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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