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的时间，我做了几件事。
第一，把《炼神术·凝神》的熟练度练到了500\/1000。没练满，因为时光屋里练凝神效果不好——凝神需要在真实的战斗环境中练，光坐着冥想没用。
第二，把《枪术·破》的熟练度从800练到了1200\/2000。现在我能做到——站在洞口，对着三十步外的目标，用意念让枪飞出去，扎中目标，再飞回来。不是每次都成功，十次里有三次枪会飞偏。但至少不再扎到自己了。
第三，和诸葛亮、姜远练了三八阵图。
阵、地阵、风阵、云阵。三个人，四张图。有些阵型需要更多人，残卷里写了“五人以上可发挥完整威力”，但我们现在只有三个。
“三个人能练什么？”姜远问。
诸葛亮：“练阵。阵最少三人。”
我们练。
我站在最前，是“锋”。诸葛亮在左后，是“翼”。姜远在右后，也是“翼”。我往左转，他们往左移。我往右转，他们往右移。我停下来，他们停在我身后，形成一个三角形。
“往前走，”诸葛亮。
我往前走。他们跟着。脚步一致，间距一致。三个人像一个人。
“快一点。”
我加快。他们也加快。间距没变。
“跑！”
我们跑起来。风在耳边响，脚步落在地板上发出整齐的声音——咚、咚、咚。
“停。”
我们停住。间距没变。
诸葛亮点零头：“可以了。战场上能保持这个状态，至少不会被人冲散。”
“就这？”姜远，“这么简单？”
“简单？”诸葛亮看着他，“你刚才跑的时候，左脚比右脚慢了零点三秒。如果这是战场，敌人会从你的左侧攻进来。因为你左脚慢，转身就慢。转身慢，就挡不住。”
姜远张了张嘴，不话了。
“八阵图的精髓不是阵型，是默契。三个人默契到不用话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阵型就不重要了。默契不够，阵型再标准也没用。”
“那我们怎么练默契？”我问。
“打仗。打多了就有了。”
三。我们练了三。阵从磕磕绊绊练到基本流畅。地阵需要四个人，练不了。风阵需要速度快的人，姜远可以，我和诸葛亮跟不上他的速度。云阵需要随机应变，我们还没到那个水平。
但阵够了。
阵主攻。三个人，一个锋，两个翼。锋突进，翼掩护。锋停下来，翼包抄。简单，但实用。
倒计时最后一晚上，姜远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问我：“广德哥，你我们三个人，能活着回来吗？”
“能。”
“你怎么确定？”
“因为我不确定。但我‘能’，你就不怕了。”
姜远想了想，点零头。
诸葛亮站在光球旁边，看着穹顶上的光点，没有话。
“诸葛亮，”我，“你在想什么？”
“想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我们三个人，注定只有一个人能活过十场战争，那个人会是谁？”
姜远的脸色变了。
“为什么这么问？”我。
“因为系统设计的是筛选。筛选的意思是——不是所有人都能留下。”
“那你觉得谁会留下？”
诸葛亮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姜远一眼。
“不知道。但我会尽量让你们两个都留下。”
他没自己。
我没接话。
倒计时：3、2、1——
“下一场战争即将开启。鄱阳湖之战。”
白光吞没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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