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中的日子很安静。
白，我和姜远在竹林里练功。晚上，诸葛亮给我们讲兵法、阵法、还有三国时期的人心。
他：“打仗打的不只是兵力和粮草。打的是信息。谁的信息多，谁就能赢。”
“曹操为什么输？不是因为他笨，是因为他不知道东南风会起。周瑜为什么赢？不是因为他聪明，是因为他知道。”
“那诸葛亮为什么赢？”我问。
诸葛亮笑了：“因为我知道的比别人多。”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从哪来。”
竹林里安静了。
风穿过竹子，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有人在哭。
“你知道我是穿越者？”
“知道。从你走进周瑜大帐的那一刻就知道。”
“怎么看出来的？”
“你的眼神。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这个时代的人，看什么都新鲜。你看什么都像是在确认——确认历史和书上写的是不是一样。”
我沉默了。
“我也一样，”诸葛亮，“我刚穿越过来的时候，看什么都新鲜。看了二十年，不新鲜了。但你不一样，你才来不久，你的眼睛里还有那种光。”
“什么光？”
“想知道答案的光。”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竹叶。
“广德，我不会问你从哪来。也不会问你未来发生了什么。因为我知道，知道了也没用。历史会修正，你知道的越多，修正得越快。”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也想找答案。”
“什么答案？”
“为什么我会穿越成诸葛亮。为什么会有轮回空间。为什么我们要经历这些战争。”
诸葛亮看着远方的山。山上是雾，雾里是竹林，竹林深处是看不见的路。
“也许没有答案。但我想找。”
接下来的一周，我练《枪术·流星》。
投掷。
不是扔出去就行，是要在扔出去的同时施加一个旋转力。枪在空中旋转，轨迹不是直线，是弧线。弧线绕过一个目标，击中后面的目标，然后转回来。
很难。
不是一般的难。是那种“你觉得自己在扔回旋镖但回旋镖比枪轻一百倍”的难。
第一，我把枪扔出去，枪扎进了三十步外的竹子。没回来。
第二，枪扎进了竹子，弹了一下，掉在地上。没回来。
第三，枪飞出去，划了一个弧线，扎穿了竹子，继续飞，扎穿邻二根竹子，然后——掉在地上。没回来。
第四，诸葛亮走过来，：“你发力不对。不是用手腕，是用腰。”
他拿起我的枪，侧身，拧腰，手臂像鞭子一样甩出去。
枪飞出去，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弧线，绕过了三根竹子，扎进第四根竹子的根部，然后弹起来，飞回来，稳稳落在他手里。
“就是这样。练。”
他把枪扔还给我。
我接住枪，感觉自己的腰白长了二十八年。
第五。第六。第七。
第七的傍晚，我终于成功了一次。
枪飞出去，划弧，扎穿竹子，弹起来，飞回来。
我伸手去接。
枪从我的手掌旁边飞过去，扎进了身后的竹子。
“……”
“广德哥！”姜远在远处喊，“你手没事吧？”
“没事！没扎到！”
“那你继续练！”
我看着扎在竹子上的枪，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差一点。
就差一点。
但至少——它回来了。
系统提示：“《枪术·流星》熟练度：100\/1000”
一百。十分之一。
还差九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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