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壁之战结束后的第三，我和姜远离开了东吴营地。
诸葛亮比我们先走一步。他要回隆中收拾东西，然后去刘备那里报到。让我们去隆中找他。
隆中在襄阳城外，赤壁西北方向三百多里。走水路两，走陆路三。
“广德哥，我们怎么去？”
“走水路。快。”
我们找了一条往襄阳运粮的民船，给了船夫一百个属性点——系统居然支持跨时代货币兑换，虽然汇率很坑。一百点换二两银子。
船夫收了银子，笑得合不拢嘴。他不知道这一百点在轮回空间里够买十个急救包。
船沿着汉水往北走。两岸的树林被赤壁的大火烧过，黑黢黢的，一片一片像伤疤。偶尔能看到几个农民在烧过的地里挖东西，不知道是挖粮食还是挖尸体。
“广德哥，诸葛亮真的能教我们变强吗？”
“他能。”
“他怎么教？教兵法？教阵法？”
“可能吧。他是诸葛亮。三千年才出一个的那种人。”
姜远似懂非懂地点零头。
两后，船到了襄阳。
隆中在襄阳城西二十里，是一座山，山上长满了竹子。诸葛亮的草庐在半山腰，三间茅草屋，一圈竹篱笆，院子里有一棵老松树。
我们到的时候，诸葛亮正坐在松树下喝茶。
不是喝茶。是在泡茶。用一个炉子烧水，水开凉进茶壶里，等一会儿倒进杯子里。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很舒服。
“来了？”他头也不抬。
“来了。”
“坐。”
我和姜远在石桌旁边坐下。诸葛亮给我们各倒了一杯茶。
茶很苦。不是一般的苦，是那种“你喝了一口就不想喝第二口”的苦。
“这是什么茶？”
“我自己种的。苦吧？”
“苦。”
“苦就对了。记住这个味道。等你以后当了谋士，喝的茶会比这个更苦。”
“为什么？”
“因为谋士的茶，是别人泡给你喝的。别人泡的茶，苦不苦不由你。”
我没听懂。但我记住了。
诸葛亮放下茶杯，看着我和姜远。
“你们想学什么？”
“变强。”
“变强分很多种。有力量的强，有速度的强，有智慧的强，有运势的强。你想学哪一种？”
“都学。”
“贪心。”
“贪心才能活。”
诸葛亮笑了。他站起来，走到草庐后面，过了一会儿拿出来两卷竹简。
他把第一卷递给姜远：“这是《身法·逐风》的进阶版，《身法·踏云》。你敏捷高，跑得快，但只会跑不够。踏云教你怎么在战斗中跑——不是逃跑，是变换位置。让敌人抓不到你，你却能打到敌人。”
姜远接过竹简，眼睛亮了。
第二卷递给我：“这是《枪术·破》的前置篇。《枪术·流星》。不是攻击术，是投掷术。”
“投掷？”
“你把枪扔出去，还能捡回来吗？”
“……不能。”
“学了流星就能。扔出去，召回来。枪和你之间会建立一种联系。不是魔法，是力学——你在枪上施加的旋转力，会让它像回旋镖一样回来。”
我接过竹简，打开看了一眼。上面画满了图——不是普通的图，是那种看了就让人头疼的力学分解图。
“这谁画的？”
“我画的。我是理工科毕业的。”
“你不是穿越到三国了吗？哪来的理工科？”
“穿越之前我是清华的。”
“……”
“航空航专业。”
“……”
“所以你放心，这套投掷术是有科学依据的。”
我看着手里的竹简，又看了看诸葛亮那张年轻的脸。清华。航空航。穿越成了诸葛亮。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系统提示：“获得技能：《枪术·流星》”
“是否学习？”
“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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