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如果补给站影”的话——我醒来的时候，姜远已经不在了。
“吴之道，姜远呢？”
“已进入时光屋修炼。”
“多久了？”
“十时。”
十时。时光屋里一千时。四十多。
他倒是够拼的。
我打开商店，找到《枪术·裂空》。三千点。
买了。
“《枪术·裂空》已存入。是否现在学习？”
“学。”
和上次一样，一股信息涌入脑海。不是文字，不是图像，是身体记忆。
《枪术·破军》是三式：刺、扫、点。《枪术·裂空》也是三式，但名字换了：破、断、震。
破：集中全身力量于枪尖一点，穿透力翻倍。专门对付重甲。
断：横扫时加入旋转，枪杆不是“扫”过去，而是“潜过去。专门对付兵器。
震：枪尖接触目标的瞬间，手腕抖动，力量二次爆发。专门对付防御。
比破军难。
不是难在动作，是难在发力。破是直线，断是弧线，震是——不清。不是刺，不是扫，是“抖”。像甩鞭子，力量从脚到腰到肩到手到枪尖，最后一下爆发。
我试着做了一遍。
肩膀疼。
两遍。
腰疼。
三遍。
手腕崴了。
“建议主人先提升身体素质。”
“我力量七百八，敏捷七百，还不够？”
“枪术·裂空对身体协调性的要求高于破军。当前协调性评分：68\/100。”
六十八。
不及格。
“怎么提升协调性？”
“建议修炼身法类技能。”
“多少钱？”
“《身法·流云》：1000属性点。”
一千。
我看了看余额——三千九减三千，剩九百。买不起。
“还有别的方法吗？”
**“反复练习枪术。熟练度提升会同步提升协调性。””
又是熟练度。
“进时光屋。练枪。”
时光屋里，我开始练《枪术·裂空》。
破。一千遍。
断。一千遍。
震。一千遍。
三千遍。
每练一遍，熟练度涨一点。
三千点熟练度，需要练三千遍。每遍大约十秒钟——刺出去，收回来，调整呼吸，再来。三千遍，八个时。
听起来不难。
但“震”这一式，我练到第五百遍的时候，手腕已经肿了。不是普通的肿，是那种“你感觉骨头在互相摩擦”的肿。
“吴之道，手肿了怎么办？”
“休息。”
“休息多久？”
“建议两时。”
“不能加速恢复吗？”
“可购买恢复药剂。100属性点。”
一百点。
“买。”
一瓶透明的液体出现在我面前。我喝下去，凉凉的，像薄荷水。三秒钟后，手腕不肿了。
“这什么东西？”
“细胞修复液。先驱文明产物。”
“能批量生产吗？”
“能。但需要属性点购买。”
“……行吧。”
继续练。
一千遍。两千遍。三千遍。
“《枪术·裂空》熟练度已达上限。”
“恭喜主人完成中级枪术。”
“解锁高级枪术：《枪术·破》。”
“价格：5000属性点。”
五千。买不起。
但我看了看自己的属性面板——协调性从68涨到了85。不是一百，但够用了。
“吴之道，破是什么？”
“高级枪术。包含一式：破。”
“一式？”
“破军三式，裂空三式，破一式。七式合一，为枪术完整传常”
七式合一。
我现在会六式。差最后一式。
“破多少钱？”
“5000属性点。”
“能打折吗？”
**“不能。””
“……”
我退出时光屋。
姜远已经出来了，坐在地板上，闭着眼睛，呼吸很慢。他在练呼吸法。
“姜远。”
他睁开眼睛：“广德哥？你出来了？”
“练得怎么样？”
“呼吸法初篇满了。现在在练中篇。”
“这么快？”
“时光屋里待了三个月。”
三个月。外界才三十个时。
“属性呢？”
“力量300，敏捷280，生命200，智力80。比你差远了。”
比我差远了。但比长平之战时强多了。
“继续练。”
“嗯！”
他又闭上了眼睛。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废物，也许能活过十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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