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墙后面是秦军的步兵。
不是盾兵，是真正的战士。他们的盔甲比赵军的亮，武器比赵军的利，眼神比赵军的冷。这是白起的兵。打了一辈子仗，没输过的兵。
我和一个秦军士兵对上了。
他比我高半个头，手里拿着一把铜戟，戟刃在晨光里闪着寒光。他的属性——力量：900，敏捷：650，生命：800。
比我高。每一项都比我高。
但他不知道我的枪术。
他挥戟劈过来。
我侧身，躲开，然后刺。
枪尖送出去，不是捅，是“送”。腰发力，脚蹬地，手臂像弹簧一样把枪送出去。这是《枪术·破军》的刺。
枪尖刺进了他的肩膀。
不是要害。但够了。
他后退了两步，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血，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你居然山我了”的意外。
他又冲过来了。
这次更快，更猛。戟在空中画了一个弧，朝我的脖子劈来。
我蹲下，扫。
枪杆贴着腰，借身体的旋转带动枪尖画圆。圆扫过他的腿，他失去平衡，往前乒。
然后我点。
枪尖像鸟嘴，快速啄了一下他的后颈。
他不动了。
“击败秦军士兵。熟练度+3。”
三点。不是般，不是五点，是三点。
因为这不是模拟，这是实战。实战不加熟练度？不对，系统提示明明是“熟练度+3”。三点，比模拟的少。
“吴之道，为什么实战熟练度比模拟少？”
“模拟为纯技能训练。实战包含多种变量，技能使用占比降低。”
也就是，实战中你不仅要打，还要躲、跑、判断、决策。技能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行吧。
我继续往前冲。
赵军的攻势很猛。第一道阵线破了，第二道也破了，第三道——秦军开始退了。
不是逃跑。是撤退。有组织、有秩序、有方向的撤退。他们兔很慢，一边退一边射箭，赵军追一步，他们退一步，箭雨始终不停。
“不要追！”我喊，“他们在诱敌！”
没人听我的。
三十万人，杀红了眼，追着秦军的屁股跑。赵括也在追，他的手臂还在流血，但他没有停。
“赵括！停下！”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然后继续追。
我追上去，拽住他的马缰。
“你干什么？”他吼。
“秦军在诱敌！你看不出来吗？”
“诱敌又怎样？我们冲出去就行！”
“冲不出去的！他们故意让开一条路，等你们进去，再从两边包抄！”
赵括看着我，眼睛里全是血丝。
“那你怎么办？”
“收兵。退回营地。”
“退回营地？我们死了那么多人，就为了冲出来，你现在让我退回去？”
“不退回去，你会死更多人。”
赵括咬着牙。
他看着前方正在撤湍秦军，又看了看身后正在追击的赵军士兵。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让他送命的决定。
“继续追！”
他甩开我的手，拍马冲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系统没有任何提示。
因为历史，正在按照它原本的样子，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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