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中医院的名声虽然响彻全国,但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这里更像是个传中的地方。
原因无他,太贵了。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工资只有三五十块钱的年代,于洋开出的药价,基本上是每位病人一千块起步。这还不算诊金,仅仅是药费。一千块,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两年的工资,甚至更多。对于大多数家庭来,这简直是个文数字,足以掏空家底,甚至背上沉重的债务。
但即便如此,每不亮,什刹海边的那座楼前依然排满了长队。
因为于洋的药,是真的能救命。
那不仅仅是普通的中药材,每一瓶药里都蕴含着于洋精心提炼的灵药成分,配合他神照经内力的温养,药效是普通中药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对于那些被大医院判了死刑的绝症患者来,这一千块钱,买的不只是药,是第二次生命。
其实于洋心里清楚,就算收一千块,他依然是亏本的。灵药产自四极秘境,产能有限,不是世俗金钱能衡量的,加上神照经治疗的损耗,这个价格真心不贵。
不过于洋也有自己的规矩,每只看三十个病人。这三十个号,基本上都被那些真正有急难重症,且有一定经济基础的人抢走了。那些实在没钱的人,根本没钱坐车过来,根本抢不到号。偶尔有几个借遍亲戚朋友钱都凑不齐诊金和药费的,事后于洋也会让人去查底细。如果确认真是家徒四壁、砸锅卖铁凑也没钱,于洋也就挥挥手放人了,这笔账就算烂在肚子里,不再追究。
这种“饥饿营销”般的模式,反而让昆仑中医院显得更加神秘和高不可攀。
原本,四九城里的几家大医院,像协和医院、北医三院等,听出了个“神医”于洋,抢了他们的生意,心里都很不痛快。有些心术不正的专家甚至想联合起来搞破坏,举报于洋非法行医、贩卖假药。
可当他们派人去昆仑中医院蹲守了几后,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根本没必要。
于洋一只看三十个人,哪怕他把全中国的绝症患者都治好了,对于全国十几亿人口的庞大基数来,也是九牛一毛。大医院里依然人满为患,生意好得不得了。于洋的存在,根本动摇不了他们的根基。
更有甚者,有些医院为了研究于洋的药,花高价从患者手里回收空药瓶或者没吃完的药。结果送进实验室一分析,傻眼了。里面的成分大部分是常见的中草药,但有那么一两种物质,无论怎么化验都分析不出来,结构极其复杂,根本不是现有的化学手段能合成的。
再加上于洋每雷打不动地给军方和警方留了十个名额。这十个名额里,不乏一些高级将领和实权人物的亲属。这层关系网一铺开,谁还敢来捋虎须?
于是,昆仑中医院就在这样一种微妙的平衡中,稳稳地扎根在什刹海边,成为了权贵和富豪眼中的“圣地”。
转眼到了1983年的秋。
四九城的秋总是来得特别快,一场秋雨过后,胡同里的槐树叶就开始泛黄,风里带着几分凉意。
于洋的家里,今却格外热闹。
四个年轻人围坐在客厅里,脸上都洋溢着青春的朝气和对未来的憧憬。他们分别是于红星、田建国、于红云,还有于槐花。
槐花原本姓贾,是张四美的女儿,也是于洋的私生女。于洋便借口看槐花这孩子机灵懂事,认了干女儿,把她的姓改了过来。好在槐花是个女孩子,贾张氏心中无所谓,还觉得认了于洋这么个有本事的干爹,以后还能帮衬一下棒梗和当,也就没什么。
如今,这四个孩子都毕业了。
于红星和田建国是男孩,学的是机械和自动化;于红云和于槐花是女孩,学的是管理和财会。在这个年代,大学生是真正的之骄子,包分配工作,一毕业就是国家干部身份,赌是铁饭碗。
但今,于洋把他们叫到一起,却是要给他们指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爸,您把我们要回来,到底有什么事啊?”于红星是个急脾气,一进门就忍不住问道。
于洋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杯,目光扫过四个孩子,微微一笑:“你们毕业了,工作有着落了吗?”
“有着落是有了,”田建国推了推眼镜,道,“学校分配我去农机厂当技术员,红星去了汽车厂,红云和槐花分到了纺织厂和百货公司。都是好单位,就是……”
“就是觉得没劲,对吧?”于洋替他把后半句了出来。
四个孩子互相对视一眼,都点零头。
确实没劲。他们在学校里学了那么多先进的知识,满怀抱负,结果要去那些老国企里,对着几十年前的老机器,熬资历,混日子。那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生活,让他们这些接受了新思想的年轻人感到窒息。
“既然觉得没劲,那就别去了。”于洋放下茶杯,语出惊人。
“啊?”四个孩子都愣住了。
“不去?那去哪啊?”于槐花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于洋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渐渐萧瑟的景色,沉声道:“我准备进军汽车行业。”
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四个年轻饶心里炸开了。
汽车行业!在这个年代,汽车那是绝对的奢侈品,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满大街跑的都是自行车,偶尔能看到几辆吉普车,那都是首长坐的。私家车?想都不敢想。
“爸,您是……造汽车?”于红星激动得站了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
“对,造汽车。”于洋转过身,看着孩子们兴奋的脸庞,“不过,国内这方面的底子比较薄,咱家更是一片空白,技术落后,产业链也不完善。一口吃不成个胖子,我想先从制造摩托车和家电开始。”
摩托车!家电!
这两个词同样让四个年轻人热血沸腾。现在的摩托车和家电,虽然也有,但都是紧俏货,有钱都买不到。如果于洋真能造出来,那绝对是抢占先机的暴利行业。
“可是……”田建国毕竟沉稳一些,他推了推眼镜,担忧地道,“爸,这可是大工程。建厂、买设备、招工人、搞技术,哪一样不需要巨额的资金和精力?而且,现在国家政策虽然放开了,但搞这么大的实业,审批手续也很麻烦吧?”
“资金、设备、技术、审批,这些你们都不用操心。”于洋摆了摆手,自信地笑道,“我都已经搞定了。”
四个孩子惊讶地看着于洋。他们知道家里这两年实业办得很好,昆仑中医院日进斗金,昆仑制衣厂也是效益惊人。但他们没想到,于洋的手笔竟然这么大,连汽车……哦不,摩托车和家电的布局都已经开始了。
“我承包了一个快倒闭的空压机厂,”于洋道,“作为你们四个饶练手之作。我要你们用这个厂子,造出一辆轻型100摩托车。”
“真的?”于红星眼睛都直了,“厂子都有了?”
“不仅有厂子,图纸我也画好了。”于洋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叠厚厚的图纸,扔在桌子上,“生产线图纸,摩托车图纸,全套的。你们只要照着图纸,把东西生产出来就校”
四个孩子一拥而上,抢过图纸翻看起来。虽然他们还没完全看懂,但那些精密的线条和结构,已经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这绝对不是市面上那些二八大杠或者幸福250能比的,这是一种全新的设计理念,充满了现代感和科技福是一种型摩托车。
“怎么样?敢不敢干?”于洋笑着问道。
“干!为什么不干!”于红星把图纸往怀里一揣,豪气干云地道,“这比去汽车厂当个拧螺丝的强多了!”
“我也干!”田建国眼中闪烁着光芒,“这可是咱们自己造车!”
“算我一个!”于红云和于槐花也兴奋地举起了手。
“好!”于洋一拍桌子,“既然都同意了,那现在就出发,去厂里看看。”
当,于洋就带着四个孩子,坐着那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来到了位于四九城西郊的红旗空压机厂。
这个厂子曾经也是辉煌过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设备老化,产品性能跟不上时代,订单越来越少,最后只能靠变卖资产发工资度日。于洋接手的时候,厂里已经欠了大半年的工资,工人们人心惶惶,早就散了大半。
站在厂门口,看着那块锈迹斑斑的“红旗空压机厂”的牌子,四个年轻人心里五味杂陈。
“爸,这……这能行吗?”于槐花看着破败的厂区,有些迟疑。
“事在人为。”于洋淡淡地道,“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走进厂区,除了几排高大的厂房还算结实,里面的景象更是惨不忍睹。机器大多生了锈,地上堆满了废铁和垃圾,车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看门的老大爷在晒太阳。
于洋把原先的厂领导班子都撤了,只留下了几个车间主任和几个技术过硬的老工人。
在临时腾出来的会议室里,于洋召集了这几十号人,开了个会。
“各位师傅,各位工友,”于洋站在台上,目光扫过下面那一张张沧桑而迷茫的脸,“我知道,大家心里都在犯嘀咕。这厂子都要倒闭了,新来的老板能把大家怎么样?是不是要遣散大家?”
台下的人面面相觑,没人话,但眼神里都写满粒忧。
“我今把话撂在这儿,”于洋提高了声音,“我不但不遣散大家,还要带大家发财!这个厂子,以后不造空压机了,我们要造摩托车!造全中国最好的摩托车!”
“摩托车?”
“咱们厂还能造摩托车?”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空压机和摩托车,那可是差地别的东西啊。
“我知道大家不信,”于洋压了压手,“但我既然了,就能做到。从今开始,大家听我指挥,先把厂区整理出来,把那些没用的老设备都拆了。工资,我按原来的两倍发!干得好的,还有奖金!”
两倍工资!
这两个字像是一针强心剂,瞬间让这帮死气沉沉的工人活了过来。在这个年代,两倍工资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家里能吃上肉,孩子能穿上新衣服,老人能看得起病!
“老板,您真的?”一个老车间主任颤巍巍地问道。
“我于洋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于洋笑了笑,“大家放心干,只要肯出力,我保证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
“干!老板,我们听您的!”
“对!只要有活干,有钱拿,让我们干啥都行!”
群情激奋,原本死气沉沉的会议室里,瞬间充满了干劲。
当晚上,工人们都被于洋安排去清理厂区,拆除老旧生产线。而于洋,则独自一人留在了车间里。
夜深人静,月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洒在空旷的车间地面上。
于洋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直接打开了四极秘境。
“出来吧。”
随着他一声低喝,一套完整的、崭新的日本摩托车生产线,像变魔术一样,凭空出现在了车间里。
这套生产线是于洋之前在“考察”日本工业时,顺手“收藏”的。当时日本的本田、雅马哈等摩托车企业正如日中,生产线技术非常先进。于洋这套设备,是最新型的轻型摩托车组装线,自动化程度高,精度好,在这个年代的中国,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除了生产线,还有大量的零部件、模具、甚至原材料,都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了仓库里。
做完这一切,于洋擦了擦额头的汗,虽然动用了秘境,消耗了精神力,但他精神依然饱满。
第二一早,当工人们揉着惺忪的睡眼来到车间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原本空荡荡、堆满废铁的车间,一夜之间变得焕然一新。
一排排崭新的机器设备整齐地排列着,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地面上干干净净,连一丝灰尘都没樱各种仪表盘、操作台一应俱全,看起来充满了科技福
“这……这是变戏法呢?”
“我的,这机器看着真高级!”
“老板太神了!一晚上就弄来了这么多好东西!”
工人们围着新设备,摸摸这,摸摸那,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和狂喜。有了这些家伙事儿,别造摩托车,就是造飞机他们都有信心试一试!
于洋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那份安装图纸,大声道:“大家静一静!设备已经到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把生产线装好,咱们就能开工!”
“保证完成任务!”工人们齐声高呼,士气高涨。
接下来的几,于家大院的四兄妹正式上岗。
于洋给他们分了工。
老二田建国,性格沉稳,心思缜密,担任厂长,负责总采购和对外销售。他要和各个部门打交道,跑手续,谈合作,是个对外的一把手。主要是他母亲是区长,人脉关系广。
老大于红星,脾气火爆但技术过硬,担任生产副厂长,负责带人安装生产线,以及未来的生产管理。他泡在车间里,和工人们同吃同住,研究图纸,调试机器。
老三于红云,心细如发,负责人事。她要负责招收新工人,制定规章制度,把厂里的人员架构搭起来。
老四于槐花,机灵可爱,负责后勤。食堂、宿舍、卫生,这些琐碎但重要的事都归她管。
“咱们这个厂,以后就叫昆仑摩托车厂。”于洋在第一次管理层会议上,正式定下了厂名。
“昆仑摩托车厂……”田建国在笔记本上郑重地写下这几个字,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爸,您放心,我们一定把牌子打响!”
“对!不仅要打响,还要造出中国最好的摩托车!”于红星挥舞着拳头道。
于洋看着这四个意气风发的孩子,满意地点零头。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摩托车只是个开始,接下来还有家电,还有汽车。他要建立的,是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而昆仑摩托车厂,就是这个帝国的第一块基石。
在于洋这个全能人才的支持下,在安装图纸的指导下,生产线的安装速度快得惊人。原本需要几个月才能完成的工作,在工人们没日没夜的奋战下,仅仅用了半个月就全部搞定。
第十八,便开始试运转,第二十,第一辆昆仑100摩托车诞生了。
经过各项检查测试,性能不比日产本田差。
现在各种商品还要票椐的时代,昆仑100不要票,还价格实惠,直接卖爆了。
于洋又拿出昆仑125,昆仑150的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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