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员在四合院里都是平等的,虽然没什么正式排名,但私下里像徐大茂这样的孩子,还是给四位联络员做了一个排名。于洋因为有二等功勋之家的牌子,当之无愧的是一大爷。刘海中比阎富贵年龄大点,加上抡大锤,身宽体胖,很有威慑力,所以得了一个二大爷的位置。阎富贵则是三大爷。分工上默认后院找刘海中,前院找阎富贵,中院找于洋或是隆大妈。
至于隆大妈的排名,可以是第四,也可以是第一,没人太当回事。主要因为隆大妈是女流,另外年龄大了,干不了几年了。加上之前隆大妈还拥有整个四合院的产权,成分好不了,在这个讲成分的年代,威信就不够了。要不是捐了四合院,换了一个五保户的牌子,现在都没人理她。这也是隆大妈要争取一个联络员身份的原因。这一世易中海有自己的孩子,可没有闲心照顾隆老太太。这也是隆大妈的自保之策,不控制院子里的人,至少有了话语权。
不过这些排名于洋没当回事,有官瘾的刘海中和爱算计的阎富贵却是很看重,享受着别人叫他们二大爷、三大爷。这些住户居民其实对随口一句二大爷、三大爷也无所谓,毕竟也不用付出什么,关键是真有事了,也能找这些大爷帮忙。
刘海中每背着手在院子里转悠,听到有人喊他二大爷,脸上就笑开了花,腰杆挺得更直了。阎富贵则更精,谁家有点什么事,他第一个凑上去,嘴上着都是街坊邻居,应该的,心里却盘算着能从里面捞点什么好处,另外门童的工作也有了法,一句检查有无外来陌生人,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坐在门口了。
两后贾张氏回来了,开始找装修工人把房间收拾一下,做隔断,刷大白。院子里人问起,她就高忻宣布,大半个月后,八月初二贾东旭娶张四美进门。贾张氏这次回来,整个人精神了不少,话嗓门都大了几分。易中海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心里没什么感觉,毕竟他和贾东旭也只是普通师徒关系,也没指望贾东旭给他养老。
这隆大妈带着傻柱找到于洋,脸上带着几分郑重:于大夫,这一两年我和柱子相处的不错,征得柱子的同意过后,我想办个认亲宴,要正式地认柱子当干孙子,让柱子给我养老。百年之后,我隆老太太的两间房子和财产都是柱子的。我想邀请院子里三位大爷做个见证人,还要请院子里人吃饭。这事希望于大夫能主持一下。至于做饭,十六岁的柱子自己就可以了,倒不用找别人。
于洋看着隆大妈,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傻柱,见傻柱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
傻柱这段时间被隆大妈照姑不错,头发整好了,衣服也干净利索了。隆大妈虽然之前有些心思,但这段时间对傻柱和雨水确实是真心的,傻柱也愿意认这个奶奶。
行,这事是好事啊!我去通知一下其他人。于洋点点头。
他先出去通知了刘海中和阎富贵,了隆老太太要收何雨柱当干孙子的事,让他当见证人。
刘海中一听,大手一挥:没问题,就是当个见证人而已!他心里还挺高兴,觉得这是自己这个二大爷有面子,连认亲这种事都找他做见证。
阎富贵则是眼珠一转,搓着手问道:于大夫!账房先生有没有找好?没找好的话,我来当这个账房先生。
于洋笑着摇摇头:真不好意思!隆老太太并不准备收礼,不过倒是缺个支客僧和司仪,我看你来干吧!之后你带点剩菜剩饭应该就名正言顺了。
阎富贵眼前一亮,忙不迭地点头:好!这个支客僧和司仪我干了!他心里盘算着,虽然不收礼当不了账房先生,但支客僧和司仪也能混个肚儿圆,剩下的菜饭还能带点回家,不亏不亏。
于洋对这个爱占便夷阎富贵也是服了,但也没什么,毕竟阎富贵虽然爱占便宜,但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在院子里当个联络员,处理些鸡毛蒜皮的事,也还算称职。
两后,趁着休息,隆老太太举行了认亲宴。
上午十点多,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于洋、刘海症阎富贵三人坐在两侧,隆大妈穿着一身新做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紧张又期待的笑容,坐在上首。傻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站在隆大妈身边,显得有些局促。
阎富贵清了清嗓子,开始当司仪:各位街坊邻居,今咱们四合院有件大喜事!隆老太太要认何雨柱当干孙子,以后何雨柱就是隆老太太的孙子,要给隆老太太养老送终!今请我们三个人做个见证,也请街坊邻居们吃顿饭,热闹热闹!
院子里的住户们纷纷鼓掌叫好。易中海抱着儿子坐在角落,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复杂。他之前也想过让傻柱给自己养老,但现在自己有了孩子,这事也就作罢了。看着傻柱给隆大妈磕头,他心里也没什么可惜的,甚至还在想自己的眼光没问题,这不隆老太太也看中傻柱了嘛!。
在三位大爷的见证下,何雨柱给隆老太太磕了三个头,敬了茶。何雨柱并不用改姓,只是以后,傻柱得真正地喊隆老太太为奶奶,并负责养老送终和摔盆。全程由阎富贵这个司仪控场指挥,阎富贵得头头是道,把场面撑得热热闹闹的。
磕完头,傻柱奉上茶,看着隆大妈,有些不好意思地喊了一声:奶奶。
隆大妈眼眶一红,忙应道:哎!好孩子!接着拿出个红包递给何雨柱。
傻柱又给三位大爷躹了躬,于洋、刘海症阎富贵都受了这一礼,各自给了傻柱一个红包。于洋给的是两块大洋,刘海中给了五千块钱,阎富贵给了两千块钱,虽然金额不同,但都是一份心意。
之后便是开席。傻柱掌勺,做了满满十大碗菜,有红烧肉、炖排骨、炒鸡蛋、白菜豆腐汤,虽然算不上多丰盛,但在这个年代,已经是很不错的席面了。院子里的住户们围坐在几张桌子旁,吃得津津有味,纷纷夸傻柱手艺好,隆大妈有福气。
其实大院子里还有很多人想给隆老太太养老送终,奈何人家看不上自己。隆大妈虽然只有两间房子,但在这个年代,有房子就是有家底,再加上她是五保户,有街道的补助,谁要是能给她养老,以后这两间房子就是谁的。但隆大妈心里清楚,那些人都是冲着房子来的,不是真心对她好。傻柱虽然是个半大孩子,但心思单纯,这段时间对她也是真心的,所以她宁愿把房子留给傻柱,也不愿意给那些虚情假意的人。
席间,于洋看着热闹的场景,心里有些感慨,四合院并不是一开始就是禽兽四合院,如果加以引导,也许真的能成为情满四合院。
刘海中喝了几杯酒,脸红脖子粗地拉着阎富贵划拳,阎富贵虽然酒量不行,但也陪着喝了几杯,嘴里还不忘念叨着:二大爷,你这酒量可以啊!
易中海抱着孩子,看着于洋,心里有些羡慕。于洋在院子里的威望越来越高,连隆大妈认亲这种事都找他主持。不过自己现在有了两个儿子,也没心情操心别的事了。
秦淮茹坐在于洋身边,给他夹菜,声道:洋哥,今这席面菜做的真不错。
于洋笑了笑:傻柱的手艺确实好,以后隆大妈有口福了。
雨水坐在旁边,嘴里塞着红烧肉,含糊不清地道:于大哥,我以后也要学做饭,做好吃的给你和嫂子吃。
于洋摸了摸雨水的头:好,等你长大了,让你哥教你。
隆大妈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欣慰。她这辈子孤苦无依,没想到老了老了,还能有个孙子给她养老。虽然傻柱不是亲孙子,但这份情,她记在心里。
认亲宴一直持续到下午,众人才散去。傻柱和隆大妈收拾着碗筷,隆大妈嘴里念叨着:柱子,今辛苦你了,做了这么多菜。
傻柱挠挠头:奶奶,不辛苦,应该的。
隆大妈听了这话,心里更暖了。看到阎富贵和三大妈也在帮忙收拾桌子,知道于洋答应过把剩菜给阎富贵的。便对傻柱嘱咐道:“柱子!今的剩菜记得给三大爷!”
傻柱看了看阎富贵点点头:“好的!奶奶!
另一边贾张氏却是在偷偷的把剩菜往家拿,却是阎富贵看到了,拦住贾张氏道:贾张氏!今的剩菜隆大妈已经答应给我了。你不能拿走。
贾张氏却是撇撇嘴:“你给你了就是给你了啊。你看我端菜隆大妈都没有什么。你再在这瞎逼逼?老娘把这剩菜扣你头上你信不信。”
阎富贵气的指着贾张氏气愤的道:“贾张氏!你简直不可理喻!这事我还能骗你吗?”
贾张氏却是笑着道:“你这个老扣门!铁算盘!我今非要拿走几盘菜,你能拿我怎么着?”
阎富贵用手指着贾张氏:“你!你!你…………”了半也没也一个字。
贾张氏却是得理不饶人,还伸口咬住了阎富贵的手指头,狠狠咬了一下,这才端着菜回贾家。只留下阎富贵在原地哀嚎。
于洋回到西跨院,秦淮茹给他泡了杯茶,问道:洋哥,你我怎么久了还没怀上啊?
于洋喝了口茶,缓缓道:你还,咱们先过两年二人世界不好吗?
秦淮茹点点头,顺势坐下来靠在于洋肩上,心里满是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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