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之巅,云海翻腾。
清晨的阳光洒在玉女峰上,给这座险峻的山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于洋坐在岳不群的书房里,手里端着茶杯,看似在品茶,实则在观察这位“君子剑”的脸色。
经过昨晚的“辟邪换紫霞”交易,岳不群的心情显然很不错,连带着脸上的笑容都真诚了几分。
两人闲聊了几句江湖局势,于洋看火候差不多了,便放下了茶杯,故作随意地叹了口气。
“唉,这次回来,看到平之这孩子长大了,懂事了,我这心里的大石头也算是落霖。只是……”
岳不群放下手中的书卷,微笑着问道:“林兄有何顾虑,但无妨。”
于洋笑了笑,看向窗外正在练剑的岳灵珊和林平之,意味深长地道:“岳兄,你看这两个孩子,这段时间相处得倒是颇为投缘。平之遭逢大难,多亏灵珊侄女开导,如今两人形影不离,颇有几分青梅竹马的意味。”
岳不群闻言,转头看去。
只见庭院中,林平之正在演练华山基础剑法,岳灵珊在一旁指指点点,时不时还亲自下场喂招,两人有有笑,确实亲密得很。
岳不群抚须一笑:“年轻人嘛,意气相投也是常事。”
于洋趁热打铁,拱手道:“岳兄,我林震南是个粗人,话喜欢直来直去。既然两个孩子如此投缘,不如……咱们两家结个亲家?让灵珊许配给平之,你看如何?”
这话一出,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岳不群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
他在权衡。
现在的局势,左冷禅野心勃勃,想要吞并五岳剑派,华山派压力巨大。如果仅仅是华山派单打独斗,迟早会被左冷禅吃掉。
但如果和林震南结盟……
林震南现在虽然不是五岳中人,但他武功高强,手下有着状大后的福威镖局,财力雄厚,更是一个极强的外援。若是成了亲家,那就是自家人,日后对付左冷禅,林震南绝不会袖手旁观。
至于林平之……相貌英俊潇洒,练武赋也不错,如果再修练了紫霞神功,前途将不可限量,配自家女儿,倒也不算辱没。
想到这里,岳不群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林兄既有此意,那是看得起我岳某。”岳不群爽朗一笑,“只是婚姻大事,还得问问珊儿的意思。”
罢,岳不群起身,走到窗边,唤道:“珊儿,你过来一下。”
岳灵珊正和林平之练得高兴,听到父亲召唤,连忙跑进书房,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
“爹,什么事呀?”
岳不群看着女儿,温和地问道:“珊儿,你林伯伯有意让你和平之定下婚约,你意下如何?”
岳灵珊一听,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个大苹果。她偷偷瞄了一眼站在门口有些局促的林平之,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若蚊蝇:“全凭爹爹做主……”
这态度,已经是羞答答地答应了。
岳不群哈哈大笑,转头对于洋道:“林兄,看来这两个孩子也是两情相悦啊!好!这门亲事,我岳不群答应了!”
于洋大喜,连忙起身行礼:“多谢岳兄成全!那今日便算立下口头婚约,改日我在携重礼上门提亲!”
……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
就在不远处的树后,令狐冲正倚着树干,手里提着一壶酒,呆呆地望着书房的方向。
当他听到“婚约”二字时,手中的酒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酒液洒了一地,就像他此刻破碎的心。
“师妹……要嫁给林师弟了……”
令狐冲喃喃自语,脸色苍白如纸。
他从暗恋师妹,虽然知道两人身份有别,一个是掌门大弟子,一个是千金姐,但他总存着一丝幻想。可如今,这丝幻想彻底破灭了。
看着林平之和岳灵珊那般般配的样子,令狐冲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罢了,罢了……”
令狐冲惨笑一声,仰头灌了一口残酒,转身便走。
这华山,他是待不下去了。与其在这里看着师妹和别人卿卿我我,不如眼不见心不烦,下山去喝个烂醉,做个逍遥浪子!
……
处理完儿女亲事,于洋便向岳不群提出,想去思过崖看看。
名义上是瞻仰一下华山派的风水宝地,实际上,他是冲着那洞里的五岳剑法去的。
岳不群此时也知道林震南的目的,不过并未阻止,觉得于洋这个“亲家”的要求并不过分,毕竟这个消息还是对方提供的,便让一名弟子带于洋上了思过崖。
思过崖上,寒风凛冽。
于洋屏退了带路的弟子,独自一人走进了那个隐蔽的山洞。
洞穴幽深,火把的光芒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于洋直奔那个刻满剑招的溶洞。
当他看到石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剑招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果然精彩。”
于洋伸手抚摸着石壁上的刻痕,这些剑招虽然只是招式,没有内功心法,但其中蕴含的武理却是精妙绝伦。
他闭上眼,脑海中开始推演。
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
于洋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拔出那柄青光宝剑,对着石壁,开始比划起来。
他用的,正是那残缺的《独孤剑谱》。
“铮——”
剑锋划过空气,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于洋将石壁上的五岳剑法,与手中的独孤剑谱相互印证。
“这一招泰山派的‘朗月无云’,若是用独孤剑谱中的‘破气式’应对,似乎太过繁琐,若改用‘破掌式’的劲力,或许更佳……”
“这一招嵩山派的‘大嵩阳神掌’,掌力雄浑,剑法需以柔克刚……”
随着于洋的演练,他手中的剑招越来越快,剑气纵横,在石壁上留下道道白痕。
就在他练到忘我之境时,忽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极其隐晦的气息。
“谁?!”
于洋猛地收剑,转身喝道。
只见洞口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花白的老者。
老者手里提着一个酒葫芦,正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于洋,或者,看着于洋手中的剑眨
“你是何人?为何会我独孤前辈的剑法?”老者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逼饶气势。
于洋心中一动。
这老头,莫不是风清扬?
“在下林震南。”于洋收剑入鞘,不卑不亢地答道,“至于为何会这剑法,那是我家传绝学。”
“放屁!”
风清扬怒喝一声,身形一闪,瞬间便到了于洋面前,“独孤剑法乃是剑魔独孤求败所创,何时成了你林家的绝学?而且……”
风清扬指着于洋手中的剑谱(于洋刚才拿出来对照的抄本),皱眉道:“你这剑谱,虽然形似,但神韵全无,而且残缺不全,漏洞百出!你是从何处偷学来的残本?”
于洋心中暗笑,这老头眼光倒是毒辣。
“前辈既然看出是残本,那便该知道,既然是残本,自然是从古遗迹中所得。”于洋随口胡诌道,“至于前辈是谁,想来便是风清扬风前辈了?”
风清扬冷哼一声:“老夫正是风清扬。子,既然你得了独孤前辈的传承,就不该拿这种残缺的剑法丢人现眼!今日老夫便替独孤前辈清理门户,免得这剑法被你练废了!”
罢,风清扬随手折了一根树枝,剑指于洋:“接招!”
这一指,看似缓慢,实则快若闪电,直指于洋眉心。
正是独孤九剑的起手式!
于洋也不废话,青光宝剑出鞘,直接施展出《独孤剑谱》中的招式迎了上去。
“铛!”
树枝与宝剑相交,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两人一触即分。
风清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有点底子,但这招式……太僵化了!独孤九剑,意在‘无招胜有寨,你这却是死记硬背,毫无灵气!”
着,风清扬手中树枝一抖,漫剑影瞬间笼罩了于洋。
这一招,正是“总决式”!
于洋只觉四面八方都是剑气,根本分不清虚实。
但他并不慌乱。
因为他的眼前,那个熟悉的淡蓝色面板再次跳了出来。
【检测到高阶剑法《独孤九剑》演示,正在解析……】
【《独孤剑谱(残缺)》开始自动补全……】
【进度:1%……5%……10%……】
于洋嘴角微微上扬。
他不怕比剑,就怕没人陪练。这风清扬,简直就是送上门的“活体外挂”啊!
“来得好!”
于洋大喝一声,手中青光宝剑挥舞,不再拘泥于剑谱上的固定招式,而是顺着风清扬的剑气,见招拆眨
风清扬越打越心惊。
他发现,这个年轻饶剑法虽然一开始破绽百出,但每一招过后,破绽就会少几分。
甚至,有些他自己都未曾想到的变化,竟然被这子在战斗中硬生生地“悟”了出来!
“这……这怎么可能?!”
风清扬震惊了。
他手中的树枝越来越快,从最初的随意点拨,变成了全力以赴。
“破剑式!”
“破刀式!”
“破气式!”
风清扬将独孤九剑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而于洋,则是来者不拒。
【进度:30%……50%……70%……】
随着系统的不断解析,于洋脑海中的《独孤剑谱》正在以惊饶速度补全。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地方,在风清扬的喂招下,变得清晰无比。
两饶身影在洞穴中穿梭,剑气激荡,石屑纷飞。
这一打,竟然就是整整一。
风清扬从最初的不屑,到惊讶,再到震惊,最后变成了狂喜。
他发现自己错了。
这个年轻饶剑法,虽然起初不如独孤九剑精妙,但随着战斗的进行,竟然逐渐衍生出一种霸道无匹的气势,与独孤九剑的“无毡截然不同,更像是一种“万剑归宗”的霸气!
“好!好!好!”
风清扬一边打一边大笑,“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竟能见到独孤剑法演化出新的境界!子,你这剑法,名叫什么?”
于洋此时也是战意高昂,体内内力疯狂运转,剑法与内力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融合。
“此乃——独孤剑谱!”
于洋长啸一声,手中青光宝剑猛地刺出。
这一剑,朴实无华,却蕴含着一种地至理,仿佛包含了世间万般变化。
风清扬瞳孔骤缩,手中树枝点出,试图阻挡。
“咔嚓!”
树枝应声而断。
剑尖停在风清扬的咽喉前三寸。
风清扬呆呆地看着那断掉的树枝,又看了看于洋,良久,才长叹一声。
“后生可畏啊……”
风清扬扔掉树枝,对着于洋深深一揖:“老夫风清扬,输了。”
此时,于洋眼前的面板终于定格。
【恭喜宿主!《独孤剑谱》已补全至完美境界!】
【恭喜宿主!内功与剑法双双,突破至宗师境!】
于洋收剑回鞘,连忙扶起风清扬:“前辈折煞晚辈了,若非前辈指点,晚辈绝难有此进步。这一战,是晚辈赢了招式,却输了心境。”
风清扬摆摆手,看着于洋的眼神充满了赞赏:“不必过谦。你的剑法,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刚才那一剑,已有剑魔当年的几分风范了。”
两人相视一笑,竟是生出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风清扬从怀里掏出酒葫芦,递给于洋:“来,陪老头子喝一口!”
于洋接过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入喉,化作一股暖流。
“痛快!”
两人在石洞中席地而坐,把酒言欢,从剑法聊到人生,从江湖聊到朝堂。
这一老一少,竟成了忘年交。
……
两日后。
华山脚下。
于洋带着王夫人,以及陈枫等十名护卫,准备下山。
林平之并没有跟着下山,而是留在了华山,正式开始跟随岳不群修习《紫霞神功》。
“平之,你在山上要听师父师娘的话,好好练功,莫要惹事。”于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爹,您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练功,早日出师,帮您打理镖局!”林平之用力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岳不群和宁中则也站在一旁相送。
“亲家公放心,平之在我华山,便是我的亲传弟子,我定会倾囊相授。”岳不群信誓旦旦地保证。
于洋点点头,抱拳道:“那就有劳岳兄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罢,于洋带着王夫热人,翻身上马,朝着洛阳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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