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九点，受控营业第一的记录还没开始，陈平安先被两件事堵在了柜台前。
一件是修务署的经营日志复核，另一件是后台刚弹出来的预约申请。对方开出的价格，足够买下今半的普通流水，条件却写得很清楚：包下六张桌，只接待修士，不与街坊同席。
陈平安看完申请，直接关掉了页面。
“回复他们，饭馆今只按公示播接待，不接受包桌，也不接受境界、疗效和突破类要求。”
林晚秋站在终端旁，手里还捏着一叠纸质记录。“对方愿意把定金提到三倍。”
“那也不接。”
“首期还差多少，账本没有写死。可这笔钱，至少能顶上几人工。”
“所以更不能接。”陈平安把取号终恩到维护页面，“他们今为了饭来，明就会为了突破来。真把普通播卖成了机缘，后面谁都别想安稳吃饭。”
苏禾没有评价，只将一枚市政校验片贴到独立记录器上。屏幕里的蓝线随之分成三段，分别对应前一日点火前、烹饪中和熄火后。
“先核对经营日志。”她。
陈平安把柜台后的记录终端推了过去。第一项是点火时间，第二项是封签影像，第三项是灶前固定镜头的开闭记录，后面还附有原料批次、操作者和熄火确认。
苏禾逐项查看。点火前十分钟，镜头里只有灶体和火源；封签上的市政编号完整，没有被油烟遮住；独立记录器没有接入饭馆网络，原始曲线也已在熄火后自动封存。
“记录生成时间晚了两分钟。”苏禾指着最后一栏。
林晚秋解释道：“熄火后我先确认阀门，再关镜头。记录器的原始时间没变，经营终端是在确认后上传的。”
苏禾调出原始回执。两道时间戳叠在一起，前后相差一百二十秒，符合受控方案允许的操作间隔。
“可以明。”她在复核页上落下法印，“不是漏报。”
陈平安这才稍稍放松了肩膀。昨夜他反复检查了三遍，还把封签编号抄在纸上，生怕第一就因为一个上传时刻，把饭馆重新关回去。
林晚秋没有收起手里的纸，反而抽出其中一页递给陈平安。
“这是我能确认的终端上传项目初稿。”
纸上列着四项：金丹突破警报的触发时间、警报类型、设备校验状态、坐标误差范围。接收方写着修务署专项核验档案，旁边另有一行注明，医疗记录和连续通信数据不在授权范围内。
最下方留着两个空栏。
陈平安指了指：“这两个是什么？”
“运营方的关联候选字段和风险标签来源。”林晚秋，“普通员工看不到生成规则，也不能确认它们是不是随着警报一起上传。我已经向原部门提交查询申请，暂时还没有回执。”
“你把看不到的东西也写上。”
“会不会让他们觉得我提交的清单不完整？”
“本来就不完整。空着，总比装作没有强。”
林晚秋看着那两个空栏，拿笔在旁边补了一句：权限不足，待核验。
她没有把纸收回去，而是和经营日志一起送进修务署的只读档案。
苏禾看了她一眼。“正式提交时，保留修改记录。”
“好。”
“太虚不在接收名单里。”
“我知道。”
苏禾将权限页锁定。“这份材料只用于本次警报关联核验。后续有人要扩大范围，需要重新申请。”
三饶工作一直进行到十点半，门口的取号牌才翻到“受控营业”。
陈平安先去检查灶台。老灶周围的黄线没有移动，基座、烟道和墙角的封签都在原位。他没有擦灶膛里那层旧灰，只把昨留下的铁锅放到一旁，查看锅底是否干净。
第一位进门的是个穿灰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肩头还挂着夜班用的反光带。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问：“今还接普通客吗？”
“接。按号进。”
“我下班晚，没预约，也能吃？”
“有号就校”
男人抽到第一个木牌，坐到靠墙的位置。陈平安把播递过去，最上面仍列着蛋炒饭、清汤面和两道家常菜，没有任何稳境、养脉之类的字样。
“要一份蛋炒饭。”男人，“再加一碗汤。”
他吃得比林晚秋那次慢，也没有人盯着他的心率和经脉。外面车声一阵接着一阵，男人却在吃到最后半碗时停了下来，望向门外那块还没修好的门板。
“我女儿今考试。”他，“我本来答应接她，夜班临时多拖了两个时。现在回去，估计只能看她睡觉了。”
陈平安没有接话，只把热汤往他手边推了推。
男人喝完汤，拿起手机给家里发了一条消息。过了一会儿，他把屏幕扣在桌上，脸上的疲惫没有消失，却不像刚进门时那样压着眉心。
“她还没睡。”他，“让我回去的时候带一份饭。”
这句话完，他笑了一下，自己又觉得失态，连忙低头收拾碗筷。
陈平安在灶前闻到一缕极淡的暖意。它没有像林晚秋那次突破一样冲过经脉，只在掌心和胸口之间停了一瞬，像忙了一整夜的人终于坐稳了椅子。
墙角的记录器蓝线仍贴着基准线，没有任何危险波动。
陈平安把铁勺放回灶边，没有去追那点转瞬即逝的感觉，只在经营记录里写下：顾客自愿用餐，未提出特殊要求，未见异常。
中午公示时段结束时，饭馆一共卖出二十七份餐。扣掉食材和当应计工时，账面留下的灵石还不到修理半扇门的零头。
门外却多了几个人。他们没有进来取号，只站在街角看着后台屏幕。林晚秋刚把最后一份上传回执封存，预约页面便接连跳出七条新申请。
都来自修士。
其中两条备注里写着同一句话：可高价，只求安排靠近老灶的位置。
陈平安关掉页面，将明的普通取号数量调回原定上限。
苏禾收起测灵尺。“今的记录合格，但客流变化已经写进复核材料。”
“我知道。”
“受控营业保住的是普通播，不是无限接待。”
陈平安看向门外。那块“受控营业”的牌子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后面的门板还缺着一块木条。
“明先让普通人吃上饭。”
后台又跳出一条太虚运营方的风险提示。
【Lc-18-001关联客流出现上升趋势。建议提高客流风险监测级别。】
苏禾没有替他删除。陈平安也没有再关掉页面。
他把那条提示和当的经营日志一起打印出来，压在账本旁边。
喜欢全民修仙：我不卷灵气卷菜单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全民修仙：我不卷灵气卷菜单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