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武汉往北走了三,过了信阳,进入河南地界。林越掀开轿帘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空灰蒙蒙的,不是阴,是飞虫。铺盖地的蝗虫,像一片移动的黑云,遮住了半个。地上庄稼被啃得精光,连树皮都没剩下,田埂上坐着的百姓面黄肌瘦,眼神空洞,像丢了魂一样。
“我的,”七从林越衣领里冒出来,“这是蝗灾?”
“你瞎啊,这么明显看不出来?”林越放下轿帘,“这比鬼子还狠,鬼子至少还留口气,蝗虫连口气都不给留。”
队伍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村子,百姓们看见浩浩荡荡的队伍,先是害怕,后来看见苦力队穿的日本军装和胳膊上的白布,有人认出来了。
“是林爷!南方来的林爷!”
“林爷救命啊!”一个老农扑通跪下,哭得撕心裂肺,“蝗虫把庄稼全吃了,我们今年要饿死了!”
林越从轿子里出来,扶起老农:“别哭,我来了,蝗虫就该哭了。”
老农抬头,泪眼模糊:“您……您能治蝗虫?”
“治蝗虫算什么,我连鬼子都治。”林越转头对山田,“让队伍停下,今不走了,先灭蝗。”
山田一愣:“林爷,咱们不是要去河北打鬼子吗?”
“鬼子跑不了,蝗虫多一秒,百姓就多饿一秒。”林越,“先把蝗虫灭了,再去找鬼子算账。”
七在林越耳边:“你需要农药和喷雾设备,我已经准备好了。万能库里有无污染的生物农药,对人畜无害,只杀蝗虫。喷雾设备有五百台,足够覆盖方圆百里。”
“五百台不够,再来五百台,一千台。”林越,“让所有苦力都上,一人背一台,今必须把这片区域的蝗虫全灭了。”
山田跑去召集苦力队,两万多苦力集合在村外的空地上。林越召唤出一千台背负式喷雾器和足够的生物农药,让山田分发下去。苦力们一人背一台,在田边排成横队,像现代农民一样。
“都听好了,”林越站在一个土坡上,对苦力们喊,“今你们的任务就是灭蝗虫,把这片地里的蝗虫全喷死。喷得好,晚上加菜;喷不好,今晚别吃饭。谁要是偷懒,机械狼会盯着你们。”
一百头机械狼在田埂上巡逻,绿油油的眼睛盯着每个苦力。苦力们吓得腿软,赶紧背起喷雾器,开始往田里喷药。
百姓们围在路边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两万多日本兵,背着喷雾器,在田里跑来跑去,喷药灭蝗。这画面太魔幻了,比看戏还热闹。
“快看,那个鬼子喷得满身都是药。”
“活该,让他们以前祸害咱庄稼。”
“林爷真神了,连蝗虫都能治。”
林越站在土坡上指挥,让机械鹰在空中侦察,画出蝗虫密集的区域,然后指挥苦力队分区喷洒。机械狼在地面驱赶蝗虫,把它们赶到一起,方便集中喷药。一时间,田野里白雾弥漫,蝗虫成片成片地掉下来,像下雨一样。
九个女人站在路边,看着这场面,表情各异。千代子端着茶壶,想给林越倒茶,但林越忙得顾不上喝。樱子看着田野,若有所思地:“林爷真是心系百姓,连蝗虫都亲自指挥灭。”
“那是当然,”舞子凑过来,“林爷过,百姓的事比大。”
菜菜子端着食盒:“我做了饭团,林爷忙了半该饿了。”
光子、知子、英子、郁子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讨论林越多么伟大。千代子脸色铁青,把茶壶往地上一放:“你们能不能安静点?林爷在忙,别打扰他!”
“我们没打扰啊,”樱子不紧不慢地,“我们在讨论林爷的功德,这有什么错?”
“就是,”舞子帮腔,“千代子姐姐,你是不是吃醋了?”
千代子气得不出话,转身就走。芳子在旁边偷笑,声:“又吵起来了。”
喷药持续了整整一,从早上到傍晚,一千台喷雾器轮番上阵,两万多苦力累得跟狗似的,但效果显着——蝗虫密度大幅下降,田里的庄稼保住了。机械鹰传回画面,方圆百里的蝗虫基本被消灭,剩下的零散蝗虫构不成威胁。
林越让山田统计战果,山田跑过来汇报:“林爷,至少消灭了九成蝗虫,庄稼保住了。百姓们都在感谢您呢。”
林越擦了把汗——虽然他根本没干活,但站了一也挺累的:“让百姓们赶紧收庄稼,趁着气好,把能收的都收了。”
百姓们涌过来,跪了一地,磕头感谢。有老头,有老太太,有年轻人,有孩,哭的哭,笑的笑,场面感人。一个老农拉着林越的手,老泪纵横:“林爷,您比亲爹还亲啊!我活了六十年,没见过您这么好的人!”
林越把他扶起来:“不敢当,我就是路过的,顺便帮个忙。”
“顺便?”老农哭得更厉害了,“您这一顺便,救了我们全村饶命啊!”
“那就当是顺便吧,”林越拍拍他的肩膀,“快回去收庄稼,别让蝗虫再回来了。”
百姓们千恩万谢地散去,有几个年轻人非要跟着林越走,要跟着他打鬼子。林越拒绝了:“你们先把地种好,把家顾好,打鬼子的事交给我。”
晚上,林越在村外扎营,苦力队做饭,菜菜子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糖醋鱼、炒青菜、鸡蛋汤,还有她拿手的铜锣烧当甜点。林越吃得挺满意,菜菜子站在旁边,眼睛亮晶晶的:“林爷,好吃吗?”
“不错,比上次有进步。”林越夹了块红烧肉。
菜菜子高忻差点跳起来,千代子在旁边酸溜溜地:“不就是做饭嘛,谁不会。”
“你会吗?”菜菜子反问。
千代子语塞,她确实不会做饭,只会端茶倒水和杀人。樱子端着一杯茶走过来:“林爷,喝杯茶解腻,这是我用新方法泡的,加零菊花,清热去火。”
林越接过茶喝了一口:“嗯,不错。”
樱子微微一笑,瞥了千代子一眼,那眼神分明在“看,我也能讨好林爷”。千代子气得咬牙,芳子在旁边偷笑。
舞子凑过来:“林爷,吃完饭我给您跳个舞吧,庆祝灭蝗成功。”
“今累了,明再。”林越摆摆手。
光子赶紧:“那我给您按摩吧,放松一下。”
“也校”林越靠在椅子上,光子走到他身后,手法精准地按他的肩膀和脖子。林越舒服得眯起眼睛,其他女人看着,又羡慕又嫉妒。
知子拿着一件新外套走过来:“林爷,这是我连夜给您改的外套,加了层棉,河南晚上冷。”
林越睁开眼看了看:“你什么时候改的?”
“昨晚上,您睡了之后我偷偷改的。”知子脸红红的。
林越接过外套,披在身上:“有心了。”
郁子递上一双新袜子:“林爷,我给您织了双袜子,羊毛的,暖和。”
林越看了眼那双针脚细密的袜子:“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商量好了?”
女人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承认。七在林越耳边:“她们没商量,是默契。争宠的默契。”
“闭嘴。”
吃完饭,林越在营地里散步,山田跟在后面汇报情况:“林爷,刚收到情报,华北日军已经在河北集结完毕,至少三十万人,包括三个关东军师团,装备精良,准备跟我们决战。”
林越笑了:“三十万人?正好,我的苦力队还缺人手。让他们等着,我灭完蝗就去。”
“还有一件事,”山田压低声音,“日本国内传来消息,皇很焦虑,军部吵成一团,有人主张全力决战,有人主张和谈。”
“和谈?”林越嗤笑,“他们当初侵略中国的时候怎么不谈?现在打不过了想和谈?没门。”
“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林越看着夜空,“打到他们服为止,打到他们跪下叫爷爷为止。华北打完去东北,东北打完去日本。皇不是想见我吗?到时候我去东京看他。”
山田擦了把汗,心想这爷是真狠。
第二,林越继续指挥苦力队灭蝗,又喷了一药,把周边几个县的蝗虫全灭了。百姓们送来鸡蛋、馒头、咸菜,非要林越收下。林越让山田收下,分给苦力队和护卫队。
一个老农拉着林越的手,了一段让所有人都笑喷的话:“林爷,您比俺爹还亲。俺爹活着的时候就知道喝酒打俺,您来了给俺灭蝗虫,救俺的庄稼,您就是俺亲爹!”
林越哭笑不得:“大叔,您比我大三十岁,我叫您叔还差不多。”
“不行不行,”老农摇头,“您就是俺爹,俺认了!”
周围的百姓起哄:“林爷,您就认了吧,我们都认您当爹!”
林越被搞得没办法,只好:“行行行,你们爱叫什么叫什么,反正我把蝗虫灭了,你们好好过日子就校”
七在林越耳边:“恭喜你,多了几万个儿子女儿。”
“你再废话我把你扔蝗虫堆里。”
“蝗虫已经被你灭了。”
“那就再召唤一批。”
七识趣地闭嘴了。
第三,林越准备继续北上。百姓们夹道欢送,场面比武汉还热闹——有人送鸡蛋,有人送红枣,有人送花生,还有人送了一只大公鸡,让林越路上炖汤喝。林越让山田收下,分给苦力队。
那个认林越当爹的老农追出十里地,非要跟着林越去打鬼子。林越好歹才把他劝回去:“大叔,您在家种地就是帮我最大的忙。等我打完鬼子,回来吃您种的粮食。”
老农哭着点头:“那您可一定要回来啊!”
“一定。”
队伍继续北上,后头跟着两万多苦力,前头机械狼开道,上机械鹰盘旋。九个女人坐在马车里,有的绣花,有的泡茶,有的唱歌,有的暗中较劲。千代子坐在最前头,手里握着那把短刀,眼神警惕地看着四周。
山田跑过来汇报:“林爷,前方就是黄河了,过了黄河就是河北。日军在黄河北岸布防,想阻止我们过河。”
“布防?”林越笑了,“让他们布,布得越严密越好,省得我找。”
“那我们怎么过河?”
林越想了想:“召唤几艘气垫船,直接冲过去。他们的炮弹打不穿护盾,气垫船速度又快,十分钟就能过河。”
七:“气垫船已准备,十艘够不够?”
“够了,一艘能装两百人,十艘两千人,加上机械军团,足够了。”
林越让山田传令,苦力队和女人们留在黄河南岸,他只带机械军团和五百护卫队过河。女人们不干了,千代子第一个站出来:“林爷,我要跟着您!”
“你去干嘛?送死?”林越皱眉。
“我不会死,”千代子握紧短刀,“我会保护您。”
林越笑了:“我需要你保护?子弹都打不穿我,你保护什么?”
千代子眼圈红了:“我就是想跟着您。”
其他女人也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要求跟着。林越被吵得头疼,只好:“行行行,都跟着,但到了北岸你们待在后面,不许往前冲。”
女人们欢呼起来,互相瞪了一眼,又开始争谁离林越最近。
林越召唤出十艘气垫船,每艘长二十米,宽十米,底部是黑色的气垫,发出嗡文声音。机械狼和护卫队上船,林越带着九个女人上了最大的一艘,站在船头,看着黄河对岸。
黄河水浑浊湍急,宽度至少一公里。对岸,日军挖了战壕,架了机枪,摆了炮兵阵地,密密麻麻全是人。至少有一个师团两万人,摆开阵势等着林越。
“七,护盾开启。”
“已开启,全方位防护,炮弹打不穿。”
“出发。”
十艘气垫船同时启动,贴着水面飞驰,速度至少八十公里每时。日军发现了,炮兵开火,炮弹落在气垫船周围,激起高高的水柱。但护盾把弹片和冲击波全挡在外面,气垫船纹丝不动。
“打中了!打中了!”日军士兵欢呼,但很快发现气垫船还在往前冲,一点事没樱
“八嘎!那是什么怪物!”
气垫船冲到北岸,船头刚碰到沙滩,机械狼就跳了下去,激光扫射,日军前沿阵地瞬间被清空。护卫队跟着跳下船,步枪射击,手榴弹投掷,打得日军抬不起头。
林越从船上走下来,电磁护盾把子弹全弹开,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他看了眼惊慌失措的日军,对山田:“喊话。”
山田拿起扩音器,扯着嗓子喊:“投降当苦力,不投降当肥料!林爷了,给你们三分钟考虑,三分钟后不投降,机械狼就上了!”
日军指挥官是个少将,拔刀大喊:“不许投降!为皇陛下效忠!”
话音刚落,一头机械狼扑过来,一口咬断了他的刀,然后一爪把他拍晕。其他军官见状,腿都软了。士兵们更干脆,直接扔了枪跪在地上,双手举高。
“我们投降!投降!”
不到半时,黄河北岸的日军一个师团两万人全部投降,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樱林越让山田清点俘虏,登记造册,编入苦力队。
山田跑来汇报:“林爷,两万一千三百人,全部投降。日军主力还在北边一百里处,三十万热着我们。”
林越站在黄河大堤上,看着北方的平原:“让他们等着,我先歇一,明再去收拾他们。”
九个女人围上来,樱子递茶,舞子递扇子,菜菜子递点心,光子要按摩,知子整理衣服,英子唱歌,郁子递手帕。千代子挤不进去,气得直跺脚。
芳子在旁边笑:“千代子姐姐,你还是让让吧,她们人多。”
“人多怎么了?”千代子咬牙,“我是最早跟着林爷的!”
“最早有什么用,”樱子不紧不慢地,“林爷喜欢的是贴心的人。”
“你我不贴心?”
“我可没这么。”
眼看又要吵起来,林越喊了一声:“都闭嘴!谁再吵今晚滚回南岸去!”
女人们立刻安静,但眼神里的刀光剑影一点没少。
晚上,林越在黄河北岸扎营,苦力队做饭,俘虏们被编入队伍,开始干活。百姓们从附近村子涌出来,看热闹,看见鬼子在挖战壕、搬物资、搭帐篷,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林爷真神了,两万鬼子,半就收拾了。”
“听华北还有三十万,林爷也要全收了。”
“三十万?那得多少苦力啊?”
“多怕什么,反正鬼子能干活。”
林越坐在篝火旁,吃着菜菜子做的饭团,喝着樱子泡的茶,听着英子唱歌,感觉挺惬意。七在他耳边:“明就要打三十万日军了,你不紧张?”
“紧张什么?”林越咬了口饭团,“三十万和两万有区别吗?都是投降的命。”
“你可真自信。”
“不是自信,是实力。”林越看着篝火,“我的机械军团能打一百万,三十万算个屁。再了,那些鬼子听见我的名字就腿软,打什么打?”
七无语:“你这就叫膨胀。”
“膨胀什么膨胀,我的是事实。”林越把饭团吃完,拍了拍手,“明打完河北,去北平,然后去东北,然后去日本。皇不是想见我吗?我让他见个够。”
山田跑过来:“林爷,刚收到情报,日军主力已经知道我们过河了,正在往南移动,想跟我们决战。”
林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让他们来,省得我跑。告诉兄弟们,今晚好好休息,明干活——收苦力。”
山田点头哈腰地去传令。
九个女人围在篝火旁,各有心思。千代子看着林越的背影,眼神复杂。樱子泡了一壶新茶,等着林越回来喝。舞子在心里排练明要跳的舞。菜菜子想着明早上做什么早餐。光子想着晚上怎么给林越按摩。知子想着给林越做件新衣服。英子想着唱什么歌。郁子想着织条围巾。
芳子看着这一切,摇头笑了笑,转身去检查医疗包——明打三十万人,肯定有伤员,不管是自己人还是俘虏,都得治。
林越站在黄河大堤上,看着北方的夜空,星光闪烁,平原辽阔。七:“在想什么?”
“在想河南的胡辣汤还没喝到,”林越,“明打完仗,回来喝一碗。”
七笑了:“你就惦记着吃。”
“民以食为嘛。”林越转身走回营地,“睡觉,明还有三十万苦力等着收呢。”
篝火噼啪作响,营地渐渐安静。远处,黄河南岸的百姓还在议论林爷的事迹,北岸的俘虏蹲在地上瑟瑟发抖,机械狼在营地周围巡逻,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明,河北平原,三十万日军,一场大战。
不,应该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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