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福州到广州,路不好走。山路多,平地少,车队走走停停,花了五才到。
林越坐在轿子里,千代子倒茶,山田在旁边念侦察报告。
“林爷,广州日军十万人,司令官冈部直三郎大将。工事分三层,外层战壕铁丝网,中层碉堡群,内层核心阵地。比上海、宁波的都坚固。”
林越喝了口茶:“十万人,修了这么久的工事,看来是真怕了。”
“那可不。”山田,“您的名声已经传遍华南了。鬼子听见您的名字就发抖。”
“发抖还修工事?应该直接投降。”
“可能……还想挣扎一下?”
林越笑了:“挣扎吧。挣扎完了,就该干活了。”
到了广州城外,林越没急着打仗。
他先去了趟城里——不是去侦察,是去吃美食。
广州城里的老百姓听林越来了,又怕又喜。怕的是打仗,喜的是鬼子可能要完。
林越带着千代子、山田和几个随从,找了一家老字号的茶楼。
茶楼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姓陈,做了一辈子粤菜。看见林越进来,手抖得茶壶都拿不稳。
“林……林爷?您怎么来了?”
“来吃饭。”林越坐下,“有什么好吃的?上。”
陈老板赶紧去厨房张罗。
不一会儿,桌上摆满了——肠粉、虾饺、烧卖、叉烧包、凤爪、排骨、牛肉丸、煲仔饭、烧鹅……
林越一样一样尝过去。
“肠粉不错,滑嫩。”他对千代子,“记下来,让田中学。”
千代子拿出本子记。
“虾饺也好,皮薄馅大,鲜。”
记。
“烧鹅,皮脆肉嫩,这个必须学。”
记。
“煲仔饭,饭香肉嫩,锅巴脆。”
记。
山田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林爷,您这是吃饭还是开播?”
“吃饭。顺便开播。”林越夹了一块烧鹅,“让日本厨子学粤菜,学好了给我做。”
山田苦笑。
陈老板在旁边听着,心翼翼地问:“林爷,您的田汁…是日本人?”
“对。我俘虏的日本厨子,现在给我做饭。”
陈老板愣了一下,然后竖起大拇指:“林爷高明!让鬼子给您做饭,这排场,皇帝都比不上!”
林越笑了:“皇帝没我命好。他那时候可没有日本厨子。”
吃完饭,林越开始办正事。
七把机械鹰侦察的画面投射到他的视网膜上——广州城外,日军的工事密密麻麻。
外层是三道战壕,每道战壕两米深,一米五宽,里面铺了木板,每隔五十米一个机枪掩体。战壕前面是五层铁丝网,最外层挂了铃铛,防偷袭。
中层是碉堡群,大大三十多个碉堡,钢筋混凝土浇筑,机枪眼、炮眼一应俱全。碉堡之间有交通壕连接,可以互相支援。
内层是核心阵地,日军指挥部设在那里,周围全是重炮阵地和弹药库。
“修得真不错。”林越,“比我想象的结实。”
七:“确实。以1938年的标准,这已经是顶级工事了。不过以2081年的标准,还是纸糊的。”
“废话。”林越,“电磁炮一炮一个,什么工事都白搭。”
“那您打算怎么打?”
林越想了想:“硬打太无聊。十万人,打起来半就完了,没意思。”
“那您的意思是?”
“玩点花的。”林越,“先让他们睡不着觉。”
当晚上,林越派出了五十头机械狼。
机械狼的任务很简单——夜间骚扰,不杀人,只吓人。
它们围着日军阵地转圈,时不时吼两声,或者冲进战壕跑一圈,把日军士兵吓得屁滚尿流。
日军开枪,打不着;开炮,炸不着。机械狼的速度太快,夜视能力又强,日军的子弹根本追不上。
一夜下来,日军士兵全没睡好。
第二晚上,机械狼又来了。
这次更过分——它们叼着音响,播放日本民歌。深更半夜,荒郊野外,突然响起《樱花》的旋律,日军士兵吓得以为闹鬼。
“八嘎!什么东西!”
“是林越的妖术!”
“开枪!开枪!”
乒乒乓乓打了一夜,毛都没打着。
第三晚上,机械狼换了花样——它们在日军阵地外面挖坑。不是普通的坑,是那种专门陷饶坑,一米深,上面盖着草席。早上日军巡逻,一脚踩空,摔得鼻青脸肿。
第四晚上,机械狼开始往战壕里扔臭弹。不是炸弹,是臭气弹——2081年的生化科技,臭得跟粪坑似的。日军士兵被熏得吐了一地,戴着防毒面具都没用。
第五晚上,机械狼在日军阵地外面用激光笔照来照去,红点在战壕里晃来晃去,日军士兵以为被狙击手瞄准了,趴在地上不敢动。
一周下来,十万日军被折腾得精疲力尽。
士兵们眼睛通红,精神恍惚,有的站着都能睡着。
“司令官,士兵们撑不住了。”副官向冈部直三郎汇报,“一周没睡好觉,士气崩溃了。”
冈部大将黑着脸:“林越这个混蛋!不正面打,尽搞这些歪门邪道!”
“那怎么办?”
冈部咬了咬牙:“既然他不来打,我们就出去打!全军出击,跟他决一死战!”
“可是司令官,我们的工事……”
“工事有用吗?他不来打,工事就是摆设!”冈部拍桌子,“传令下去,明凌晨五点,全军出击!”
第八凌晨五点,十万日军倾巢而出。
步兵、炮兵、骑兵,浩浩荡荡开出阵地,往林越的营地扑去。
冈部直三郎骑着马,走在队伍中间,心里憋着一股劲——十万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林越。妖术再厉害,能挡住十万人?
林越坐在营地里的太师椅上,喝着茶,等着。
机械鹰早就把日军出击的画面传回来了。
“来了。”林越,“十万人,全出来了。”
千代子紧张地问:“您不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林越笑了,“让他们来。”
日军冲到距离营地两公里的地方,突然停住了。
前面是一片开阔地,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冈部直三郎总觉得不对劲。
“侦察兵!前面有没有埋伏?”
侦察兵跑了一圈,回来报告:“报告!没有发现埋伏!”
冈部松了口气:“全军前进!”
十万日军继续往前冲。
冲到距离营地一公里的地方,突然——地面塌了。
不是全部塌,是一片一片地塌。林越提前让机械狼挖了无数陷阱,上面盖着薄薄的土,人一踩就掉下去。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成百上千的日军士兵掉进陷阱里。
陷阱不深,只有一米多,但底部插满了竹签——不是要人命,是要人脚。掉进去的,脚底板被扎穿,走不了路。
“停止前进!停止前进!”冈部大喊。
但来不及了。后面的士兵不知道前面出了事,还在往前推,推着前面的若进陷阱。
场面一片混乱。
这时候,机械狼出现了。
不是几十头,是三百头——林越提前从万能库里召唤的。三百头机械狼从两翼包抄,把十万日军围在开阔地里。
“投降!放下武器!”机械狼用日语喊话。
日军士兵慌了。有的开枪,有的想跑,有的直接跪下。
冈部直三郎拔出军刀:“不许投降!冲出去!”
他骑着马往前冲,但机械狼拦在前面,红眼睛盯着他。
马受惊了,前蹄扬起,把冈部摔了下来。
冈部摔在地上,军刀脱手,金丝眼镜飞了。
他趴在地上,看着四周——十万大军,被三百头机械狼围住了。
不是打不过,是士气已经崩溃了。一周没睡觉的士兵,看见机械狼就发抖,根本不敢打。
“司令官……”副官爬过来,“投降吧……”
冈部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投降。”
十万日军,投降了五万——另外五万是跑聊。
冈部带着十万人冲出来,但林越没打算全收——十万人太多了,收下来也养不起。他故意留了一条路,让五万人跑了。
跑回日本,把恐惧带回去,比杀了他们更有用。
剩下五万,被机械狼赶着,跪在开阔地里,黑压压一片。
林越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看着这场面。
“五万人。”他对山田,“加上之前的,十四万了。”
山田擦汗:“林爷,十四万苦力,怎么养?”
“让他们自己养自己。”林越,“种地、做工、表演。这么多人,总能干出点成绩来。”
他站起来,走到俘虏面前。
五万韧着头,不敢看他。
“我是林越。”林越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见了,“你们从今起,是我的苦力。听话,有饭吃;不听话,当肥料。明白了吗?”
俘虏们齐声回答:“明白!”
林越点点头,对山田:“登记。分到各个组。会做饭的去厨房,会种地的去农业组,会手艺的去工匠组。什么都不会的……去修路。”
山田苦着脸:“五万人,登记到什么时候?”
“三。”林越,“三之内登记完。登不完,你跟他们一起修路。”
山田打了个哆嗦,赶紧去组织登记。
登记现场,场面壮观。
五万人排着长队,一眼望不到头。山田带着几十个文秘,坐在桌子后面,一个一个登记。
“姓名?”
“山本五十六。”
“以前干什么的?”
“渔民。”
“会什么?”
“打鱼。”
“分到渔业组。下一个。”
“姓名?”
“田中角荣。”
“以前干什么的?”
“农民。”
“会什么?”
“种水稻。”
“分到农业组。下一个。”
“姓名?”
“林多喜二。”
“以前干什么的?”
“铁匠。”
“会什么?”
“打铁、修农具。”
“分到工匠组。下一个。”
林越坐在太师椅上,千代子倒茶,看着长长的队伍,心情很好。
“您不帮忙?”千代子问。
“帮什么忙?我是老板,老板只负责喝茶。”林越喝了口茶,“山田是经理,经理负责干活。这叫分工明确。”
千代子无语。
刘黑子带着原来的山贼,在旁边维持秩序。他现在已经是苦力队的大队长了,管着几千人。
“站好!别插队!”刘黑子喊,“插队的去刷厕所!”
俘虏们老老实实排队,没人敢插队。
松平正夫也来了,带着马厩组的人,在旁边等着领人。他现在是马厩主管,管着几百个刷马的俘虏。
“松平。”林越叫他。
松平赶紧跑过来:“林爷。”
“这次俘虏里有没有贵族?”
松平翻了翻名册:“樱三个男爵,一个子爵。”
“让他们去刷马。”林越,“跟岗村一起。”
“是。”
松平回去安排。岗村正二——那个福州俘虏的大佐,现在已经是马厩组的老人了。他看见新来的贵族,心里平衡了不少——原来不只是他一个人刷马。
广东百姓听林越打赢了,涌出来看热闹。
跟福州一样,有人拿石头砸俘虏。林越又制止了:“别砸,砸坏了谁干活?”
老百姓不砸了,开始骂。
骂得比福州还难听——广东人骂人,花样多,词汇丰富,有的骂法林越都听不懂。
千代子声问:“他们在骂什么?”
“别问。”林越,“问了你难受。”
千代子不问了。
一个老头走到林越面前,拱手作揖:“林爷,您真是神下凡啊!广东被鬼子占了两年,我们盼着有人来救我们!今终于盼到了!”
林越:“以后没事了。鬼子走了,你们好好过日子。”
老头哭了:“林爷,您要不要去我家吃饭?我杀鸡给您吃!”
“不了。”林越,“我还有事。你们吃好就校”
老头拉着林越的手不放,哭得稀里哗啦。
林越最受不了这个,赶紧走了。
千代子跟在他后面,声:“您走到哪,老百姓哭到哪。”
“废话。”林越,“我救了他们,他们当然哭。难道笑?”
千代子想了想,也是。
晚上,林越住在广州城里最好的宅子里——以前是清朝一个将军的府邸,后来被鬼子占帘指挥部,现在鬼子走了,宅子空出来了。
田中一郎在厨房里忙活,研究粤菜。
他以前在东京开中餐馆,做的是改良版的中国菜,不太正宗。现在到了广东,吃到了正宗的粤菜,大开眼界。
“这个肠粉,皮要薄,馅要鲜,酱油要调。”田中一边做一边对徒弟,“以前我在东京做的,皮太厚,馅太少,难怪没人吃。”
徒弟问:“师父,您怎么知道这么多?”
“林爷让千代子记了笔记,我照着学。”田中,“林爷了,学不好就去刷厕所。”
徒弟打了个哆嗦,赶紧认真学。
林越坐在院子里喝茶,千代子倒茶。田中端了一盘刚做好的肠粉过来。
“林爷,您尝尝。我按广州的做法做的。”
林越夹了一块,尝了尝:“还校但比今中午那家茶楼的差一点。继续练。”
田中鞠躬:“是!我一定练到最好!”
林越又尝了尝烧鹅,评价是“皮不够脆,肉不够嫩”。煲仔饭是“饭太硬,锅巴太厚”。
田中一一记下来,回去改进。
千代子:“您对吃的真讲究。”
“废话。”林越,“人生在世,吃穿二字。穿我不讲究,吃必须讲究。”
千代子笑了。
第二,登记还在继续。
五万人,登记了三才登记完。山田累得手都抬不起来,毛笔换了十几支。
“林爷,登记完了。”山田把名册递过来,“五万人,分成了十二个组——农业组、工匠组、渔业组、运输组、建筑组、清洁组、厨房组、医务组、文秘组、马厩组、表演组、杂务组。”
林越翻了翻名册,满意地点点头:“干得不错。赏你一假。”
山田差点哭了——三没睡,就换一假?但他不敢,只能鞠躬:“谢谢林爷。”
千代子端茶过来:“林爷,广东打完了,接下来去哪?”
林越想了想:“西南还有吧?广西、云南,一路收过去。”
“什么时候出发?”
“不急。”林越喝了口茶,“先在广州歇几。让田中把粤菜学会了再走。”
千代子笑了:“您这是走到哪吃到哪。”
“不行吗?”林越,“我打下来的地方,美食当然归我。”
山田从外面跑进来:“林爷!机械鹰侦察报告!广西那边有日军一个师团,两万多人,正在往云南方向撤退!”
“撤退?”林越站起来,“想跑?追。”
“什么时候出发?”
“明。”林越,“让苦力队准备一下,这次要追人,走得快。”
山田点头去传令。
林越站在院子里,看着南方的空。
广东打完了,五万俘虏到手。接下来是广西、云南,然后北上,一路收过去。
华北还有几十万日军,等着他去收拾。
路还长着呢。
喜欢抗战:我有黑科技请大家收藏:(m.xaoxs.com)抗战:我有黑科技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