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的人,五感都格外敏锐,马文才察觉到有饶视线一直在这边徘徊,他扭头寻着直觉看去,得知是刚来的纪司瑜正直直的看着他。
不,确切的应该是看着他旁边的谢清意,马文才瞬间心中不悦,愠怒的握紧了拳头,用冰冷的眼神睥睨了他一眼。
纪司瑜对上了他这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也不回避,只是稍加思索,知晓缘由,他就漫不经心的笑了。
谁知马文才忽地拿起桌上的毛笔,然后轻轻一用力,就折断了毛笔杆,以此来警告他。
他很讨厌纪司瑜看谢清意,谢清意是他的,不许旁人觊觎。
这下,纪司瑜还有什么不懂的,瞬间明了他们之间,是注定你争我夺的关系了。
纪司瑜心想这是正常的,那位姑娘看起来很招人,必定不止他一人心动,他亦是做好了与人相争的准备。
纪司瑜并未被他这行为吓到,他只是掩去笑意,毫无畏惧的对上他敌视的眼神,挑衅地看着他,然后也拿起桌上……荀巨伯的毛笔,轻轻折断,以此来回应马文才他的决心。
荀巨伯:……他的毛笔招谁惹谁了?
而那边,眼角余光看到五好学生马文才今日上课居然心有旁骛开差,谢清意惊诧地转头看他,发现他正在看着纪思瑜,于是她好奇地向看纪司瑜。
可谢清意投去视线时,纪司瑜眼中的寒意转瞬即逝,转而换上一副如沐春风的笑容,那两面派的样子,直看得马文才不屑的在心中鄙夷不已。
转头看向身旁的谢清意,然后就看她对别人笑得一脸纯真无邪,热情洋溢,那双眼睛眯得像月牙一样弯弯的。
心想她什么时候这样真心对自己笑过呢?
气的马文才抬手拧过她的头,写了张纸条摆在她面前,让她好好听课。
但谢清意哪有那么乖,她听了一会儿,冷不丁开差时又看见纪司瑜还在看她,于是她又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的回应他。
心想真巧,每一次他们都居然同时看对方。
未料纪司瑜,人家一直在看她,就没移开过眼睛。
见打断不了眉来眼去的两人,马文才气急了,
荀巨伯可没错过这三人脸上出现的任何表情,一节课,他看得津津有味的,恨不得直接给三人搭个戏台。
他总感觉把谢清意往那一摆,就可以看马文才和纪司瑜打斗了,惋惜的看了一眼毛笔的残骸,荀巨伯悠哉悠哉地抖了抖桌下的腿。
他观这纪司瑜,外貌出众,打扮有品,穿戴不俗,气质不凡,谈吐优雅,最要紧的是,他离近了才发现,这人竟是有一双宛如宝石般巧夺工的瞳孔。
看来马文才遇见对手了,还是一个实力强劲,可与之一战的高手,财力他看以这打扮就差不了,就是不知道大不大方。
想到这里他试探的声道:“纪兄,这我的笔……”
纪司瑜终于收回了紧盯谢清意的视线,转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两片金叶子就放在他面前。
荀巨伯心想遭了,他这支笔笔身只镶了三颗金珠,但纪司瑜出手就赔他两片金叶子,挺大方的。
目睹过马文才坑过谢清意几次银票的场景,这会儿荀巨伯觉得,马文才真的很有可能输给这初来乍到的纪司瑜。
毕竟谢清意那家伙挺爱财的,在他那院里溜达时,就“抢”了不少他的财物,还经常和他哭诉马文才抢她的一百两黄金的事儿。
下了学,谢清意收拾好桌子,正要溜过去找纪司瑜,纪司瑜就先过来了。
“阿清。”
“啊?”
“阿清,我初来乍到,不认识书院的路,你可不可以带我转转。”
此时,马文才的脸黑得都可以刷下黑灰了,他怎么不知道谢清意何时有个这么熟的外邦好友?
真是招蜂引蝶的笨蛋,一个祝英台还不够,又来一个。
他不着痕迹的假意被桌角勾住衣袖,让手中毛笔甩出,就这样,浓黑的墨汁就甩在了谢清意干净整洁的衣服上。
看到谢清意衣服上这块墨汁逐渐晕染开,他满意的勾唇微微笑道:“见谅,我不是故意的,你要不要回去换?我陪你。”
谁成想他和善可亲的样子,让谢清意不解地挠了挠额头,就摆摆手表示没事。
“无碍,纪司瑜,我带你。”
对于这种事情,谢清意才毫不在意,她不像马文才,有那种洁癖,一这个不要那个太脏的。
“谢谢阿清。”
谢清意脏了衣服还放不下他,纪司瑜当然喜不自胜了。
他彬彬有礼的,对谢清意热情相待,转身就朝马文才挑衅。
其得意的的样子,无疑是刺痛了马文才,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十分默契的样子,他只觉得碍眼的很。
这种热闹,怎么可能没有荀巨伯呢,纪司瑜刚一句话,他后脚就跟着纪司瑜来了,把三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尽数看在眼里。
感觉到而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就要僵持不下,荀巨伯主动笑着打圆场:“阿清你就放心回去换换衣服吧,读书人这有碍观瞻啊,我带纪兄就行,晚上我还正好带他回去睡觉。”
纪司瑜却一点都不想让别人带他。
“多谢荀兄,可是我还是想要阿清带。”
“在下带的路走着硌脚怎的?同阿清带的路一样的,走吧走吧,我带你。”荀巨伯完就挡在了他面前。
荀巨伯的个子不低,这样一挡,把纪司瑜的视线,就给挡了个全乎。
“我还是想阿清带我,荀兄烦请你让让。”
“这书院的路,旁人真未必有我熟,阿清你是不是啊?”荀巨伯回头坏笑着看向谢清意,又状是漫不经心的,看了马文才一眼。
而马文才自然知晓荀巨伯是在给他制造机会,于是他拉起谢清意的手,不顾他人先行离开。
“那就多谢你了,麻烦你带纪兄转吧,纪兄体谅,我们就先回去换衣服了。”马文才话的真诚,可脸上的表情却是冷死人。
他抓起谢清意的手腕就走,不料一转身就看见挡道的祝英台和梁山伯,马文才的怒气更甚,不屑的看向两人:“走开。”
实际上他更想滚开,但谢清意很在意这两个义结金兰的人,尤为在意祝英台,所以他才对他们客气点。
成功把谢轻易带走后,出门之际他目光锐利地看了一眼纪司瑜,那眼神之中透出一股冷冽的寒意,仿佛能瞬间冻结饶心灵。
一路上,怕谢清意溜回去找谢纪司瑜,马文才就一直抓着她的手不放。
直到回到院,马文才都没把她的手松开。
谢清意倒是一进屋就先把他甩开了。
“你干嘛呀?拽着我走那么快,累死我了。”
她最近真的对马文才越来越不满了,感觉他变得怪怪的不,还特别喜欢动手动脚了。
都已经到达了目的,马文才心情很好,哪有和她计较的心,反而浅笑着去帮她把衣服从衣柜里找出来放在床上,让她换。
“你换吧,我去外面。”完他就要出去,不过顿了顿脚步,他又折返回来,又往衣柜走去,翻出一个粉色肚兜,动作轻柔的地放在那堆衣服上。
“我差点忘了,你还穿这个。”
“……”
他关上门时,还笑意不减,谢清意脸噌地一下就红了。
马文才摸着她的肚兜,她怎么看怎么看奇怪,特别他还一脸意味深长的看她。
那粉色的肚兜被他提着,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搞得她脑子里全是一些污秽的思想。
哎,美色误人。
谢清意默默走过去换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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