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师娘忙着去倒水。
何雨柱把手上的一个袋子递给还在和何雨水兴奋讨论新衣服的田芯：
“师妹，这是哥给你的新年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田芯惊喜地“啊”了一声，接过袋子，迫不及待地打开。
里面赫然是一个和何雨水背的款式差不多，只是尺寸略大一点、图案不同的双肩背包！
同样有可爱的卡通图案和柔软的填充公仔装饰！
“哇——！”
田芯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
“好漂亮！谢谢柱子哥！我太喜欢了！太漂亮了！”
她立刻把新背包抱在怀里，爱不释手地摸着。
“里面还有个文具海”何雨柱笑着提醒。
田芯连忙把背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崭新的、印着同样可爱图案的铁皮文具海
打开一看，里面分门别类地放着铅笔、橡皮、尺子，还有一个漂亮的转笔刀。
“哇！文具盒也这么好看！谢谢柱子哥！我上学就用了！”
田芯激动得脸通红，抱着新书包和文具盒，开心地在原地转了个圈。
陈蓉端着茶水走过来，看到女儿手里的新书包和文具盒，也是吃了一惊：
“柱子！你这…这太破费了！这么漂亮的东西，百货大楼都没见过！肯定很贵吧？”
她看着那精致的做工和可爱的图案，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何雨柱摆摆手，一脸轻松：“师娘，真不贵。您别担心，都是朋友帮忙弄来的，没花几个钱，也就几块钱的事儿，田芯喜欢就好。”
这时，何雨水拉了拉哥哥的衣角，仰着脸问：
“哥，我可以把芭比娃娃拿出来，和田姐姐一起玩吗？”
何雨柱笑着点头：“当然可以，田姐姐又不是外人。你们一起玩吧。”
“好吖！”
何雨水立刻欢呼一声，从自己的背包里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穿着漂亮裙子、金发碧眼的精致塑料娃娃。
田芯一看，眼睛又直了：“哇！好漂亮的娃娃！比百货大楼的还好看！”
两个丫头立刻凑到一边的炕沿上，头碰头地玩起了过家家，给娃娃梳头、换衣服，清脆的笑声和童言童语充满了房间，气氛无比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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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蓉看着两个玩得不亦乐乎的孩子，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把一杯热茶递给何雨柱，自己也坐下，轻声问道：
“柱子，你几个师兄年初二就都来拜过年了，我还以为你也会来呢？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她语气里带着关牵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淡镰，他看了一眼旁边沉浸在娃娃世界里的两个妹妹，压低了些声音：
“师娘…家里确实出零事，就…就晚来了。”
陈蓉的心立刻提了起来，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也放得更轻：
“哦？什么事？能跟师娘吗？”
她敏锐地察觉到何雨柱情绪的变化。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组织了一下语言，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沉重和无奈：
“师娘…我爹…何大清，他…他丢下我和雨水，跟一个寡妇的女人，跑去保定生活了。就在前两，一声不吭就走了，什么都没给我们兄妹俩交待。前…我也病了，发高烧，是雨水这丫头在旁边，用凉毛巾给我敷额头，给我端水…照顾了我一宿…”
他着，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正开心地给娃娃梳头的何雨水，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后怕。
“这丫头这两吓坏了，晚上睡觉都做噩梦，一时见不到我就哭…我今带她出来，也是想让她散散心…”
何雨柱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蓉心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睛猛地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又看看那个真无邪、此刻正笑得无忧无虑的丫头。
巨大的心疼和愤怒涌上来，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无法想象，一个六岁的孩子，在父亲突然消失、哥哥又病倒的夜晚，是如何独自撑过来的！
那的身体里，该藏着多大的恐惧和无助！
“柱子…你…你爹他…他怎么能…”
陈蓉的声音带着哽咽，愤怒得几乎不出完整的话。
“何大清这个混账东西！他…他…”
她气得胸口起伏，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痛心的叹息。
“哎…苦了你了，柱子…更苦了雨水这孩子…”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看着何雨柱年轻却已显坚毅的脸庞，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柱子，要不…你把雨水送来我这儿吧！我帮你带着！你还年轻，要出去工作，要学手艺，带着个这么的妹妹，怎么行？师娘这儿地方虽然不大，但养雨水一个孩子，还是没问题的！你安心去丰泽园干活，雨水跟着我，你放心！我保证把她当亲闺女一样疼！”
陈蓉的眼神真挚而急切，她是真心想帮这对可怜的兄妹分担。
何雨柱看着师娘眼中毫不掩饰的心疼和真诚，心里暖流涌动。
他摇摇头，语气温和但坚定：“师娘，您的心意，我和雨水都记在心里了，特别特别感谢您。但是，不用了。我想通了，我是她哥，长兄如父。雨水是我亲妹妹，我必须把她带在身边，亲自照顾她。我有办法养活她，也有办法让她过得好。”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
“至于工作…丰泽园那边，现在生意虽然不错，但我只是个学徒工，工钱有限，我不想让师父难做，也不想…再受那份约束了。”
他话里有话，暗示自己有了别的打算。
陈蓉一听，急了：“柱子！你…你这孩子什么傻话呢！你师父可不止一次跟我过，你是他带过最有赋的徒弟！学东西快，悟性高，肯吃苦！才一年不到，红案白案的基本功都扎实了，好些家常菜、甚至一些宴席上的硬菜，你都能做得有模有样！你师父是真心看好你，想好好培养你的！你要是不干了…你…你让你师父怎么想？你这不是辜负他的一片心吗？你以后…你以后靠什么生活？拿什么养雨水？”
陈蓉的语气充满粒忧和不理解。
何雨柱理解师娘的担忧，他放软了语气：“师娘，您别急。我会找机会跟师父好好谈谈的，有些事…有些想法，可能只有师父能理解。您放心，我不是冲动，也不是不懂事。我有我的路要走，而且，我保证，这条路，能让我和雨水过得更好，更有尊严。”
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超越年龄的沉稳和自信。
陈蓉看着何雨柱，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此刻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笃定和力量，让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叹了口气：“好吧，柱子…你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师娘…师娘就是担心你们兄妹俩。除了你爹这事，还有工作的事…你真的没别的事了吗？雨水丫头还这么…”
她的目光又怜爱地看向何雨水。
何雨柱笑了笑：“师娘，年后雨水就上学了，这段时间我正好多陪陪她，让她安心。对了，”
他像是想起什么，从怀里（空间）掏出一封信。
“师娘，您看看这个。这是我爹…何大清临走前，留给我的信。您看看这字儿…”
何雨柱把信递给陈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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