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上午九点，刻度科技的账户收到九万元。
周衡把股东借款文件交给财税机构，转账回单发进内部群。丁卓刚到公司，先看见那条消息，又看见桌上的设备订货单。
“昨的，今就到？”
“设备到了再结，你把货验好。”
公司原有银行余额二十四万六千八百元，九万元加入以后，变成三十三万六千八百元。下一批客户款尚未到账，采购也不用等它。
丁卓把椅子拉过来，终于能按自己想过几次的方式，把那套交付环境组起来。
两台开发工作站，一台便携演示机，一套高速存储和必要配件，合计四万八千元。人体工学椅、双屏支架和工作区家具一万四千元。供应商能当日送货，安装与测试一起做完。
孟冉看着采购单，没有再问账上够不够多撑三个月。
“我那张桌能不能留一面空墙？”
“做什么？”
“客户原话贴上去。免得开完会，大家只记得自己想做什么。”
丁卓抬头：“不要贴满整墙的需求。”
“只贴会让客户掏钱的。”
周衡把空墙指给她，随后在订货单上签字。比起盯着一千万元报价反复想，他更喜欢眼前这几件事：买下来，装好，下午就能用。
十点半，供应商开车到楼下。
两个工人把机箱和桌椅搬进来，联合办公的物业人员帮忙协调电梯。隔壁公司的人路过，见原先总是半掩的房门大开，新设备摆了一地，探头问是不是扩团队。
“对，产品负责人马上入职。”周衡。
对方留下名片，他们有个客户也在找跨系统告警工具，等腾出时间可以聊聊。周衡请他下午直接来，看新演示。
丁卓先验工作站。他把一整轮回放扔进去，又同时打开另外两个测试环境。旧机器必须一项结束才能跑下一项，新设备的风扇只抬了下声音，三个窗口便一起向前走。
等结果出来，他下意识看了眼时间。
“十六分钟。”
“原来多久？”
“五十多。有时候中间挂一个，重新来。”
孟冉在旁边：“一两轮，一周就还你一个白。”
丁卓又跑了一遍，结果仍然差不多。他终于把旧机器上贴着的“测试中勿动”撕下来，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丁卓把过去积压的一组兼容测试也顺手扔进新环境。原本留给晚上的活，午饭前就出完结果，两处问题当场修好。他对着空下来的日程看了几秒，把晚上般的提醒删了。
“今晚能准点走。”
“以后把这种能用设备换掉的等待，都列出来。”周衡。
丁卓点头，给母亲发消息，晚上可以接她的视频，不用等到十点以后。那台新机器替公司省下工时，也把他自己的晚上还回来一点。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第一次觉得采购单上的数字有这么具体。
桌椅装好，师傅替他们调好高度，线都收进桌下。周衡坐到新工位，手腕落在桌面上，显示器不必再垫着两本厚书。会议区也换了能推行的屏幕支架，来客户时直接转过去，不用三个人围一台电脑。
全部设备验收完成，供应商发来六万二千元结算单。
【本次采购原价：人民币62,000元。】
【日元转换比例：20%。】
【实际支付：人民币50,220元。】
周衡确认付款。供应商足额收到六万二千元，公司实际少支出一万一千七百八十元，新的设备当场归位。
这一次，系统没有只让银行里的数字好看一点。它让同样一笔投入买到了更多能干活的东西，丁卓省下的时间，从今下午就开始算。
公司账户还剩二十八万六千五百八十元。
财税机构收走单据，周衡把预算页关了，没有再把这笔资金讲成一场惊险的发薪测试。他投钱是为了买优势，工资是计划内的正常支出。
他的个人奖励也清楚：这两轮二十一万八千二百四十元，家用电器实付二万四千三百元，自己的表和衣服五万五千零八十元，再投入九万元，还留着四万八千八百六十元。早先的生活资金另在，不必连下周吃饭都从这张表里扣。
钱确实花了不少。
父母家里会舒服起来，他自己戴上喜欢的表，公司也有了更好的工具。周衡看着这几样东西，很难把它们当作什么令人心疼的余额损失。
中午，孟冉把招聘时的核心条件最后核了一遍。两万元固定工资，职责明确，正式期权另签。叶澄下午会把文件送来，她下周一入职。
“还有什么要买？”周衡问。
孟冉摇头：“先用。别第一就把墙贴满预算。”
她今仍只是来谈入职，却已经坐在未来的位置上试了下屏幕距离。靠窗的那面墙留着，丁卓的测试台也不再挤到她旁边。两个人顺手商量好会议区怎么摆，话题第一次像一支要一起做产品的团队。
下午三点，隔壁的创业公司负责人带来一位朋友。
对方做企业培训平台，常遇到发布后客服、技术和运营各各话。他没有采购预算表，也没带法务，只想先看看，刻度云能不能把一个事故讲明白。
周衡请他坐到会议区，把刚装好的演示机连上屏幕。
“挑个你遇到过的场景。”
对方想了一下：“课程售卖正常，部分人付完钱打不开课，技术服务器没问题，客服一追问二十次。”
丁卓临时改了演示数据。支付成功，权限回调延迟，客服接手，技术补查，几项事件一条条落进时间线。系统没有替他们决定谁对谁错，但谁还没接、哪步没完，清清楚楚。
对方原本坐在椅背里，看到一半往前挪了些。
“这个页面，客服主管也能看懂？”
“我们可以给他只保留业务视图。”
“什么时候能正式介绍一下？”
周衡把资料发过去：“你先约技术负责人。你们愿意把场景清楚，我们现场给方案。”
客人走后，丁卓把演示环境重置，全部只用了几分钟。
“以前为了配这种临时样例，得把我工作电脑借过去。”
孟冉指了指门外：“这才是今采购单最值钱的地方。有人想看，你们立刻就能给他看。”
晚上收工，周衡把灯关到只剩会议区一盏。新的椅子整齐摆着，屏幕已经切回公司标志，桌下再没有乱糟糟的电线。
他拍了张照片发给父母。
母亲很快回了一个大拇指，父亲则问明送来的洗衣机要不要接热水管。周衡打电话过去，把安装师傅的联系安排又了一遍。
这边公司在往前长，家里也在换新。
挂断电话，他转身锁门。那九万元没有躺成一张让人安心的回单，已经变成眼前一间真正能更快接单的办公室。
喜欢神豪：收入按美元，消费按日元请大家收藏：(m.xaoxs.com)神豪：收入按美元，消费按日元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