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彻底炸了。
“我这是听到了什么？真正的考验才开始？”
“刚才那些还不够狠？”
“顾老师，你做个人吧！这是要让人彻底绝望吗？”
“我好不容燃起来了，又被你打压下去了。”
“大家先安静，听顾老师怎么，回头我要给我孩子看。”
操场上。
所有人都看向顾。
他们不明白，顾还要提出什么条件。
但有人依旧斗志昂扬。
“顾老师，你还有什么条件就尽管吧！我们绝不会被打倒！”
“没错！我们会用自己的努力证明，寒门也能出贵子！”
声音此起彼伏，像是要把都喊破。
顾抬手，往下压了压，“各位，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寒门——是指祖上阔过，只是现在没落了，不是指普通老百姓。”
“普通老百姓在古代，叫平民。”
“啪”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操场上，不少学生脸色一僵。
直播间更是炸开了锅。
“又被真相了！”
“顾老师的刀，永远猝不及防！”
“我他妈还以为我是寒门，原来我连寒门都不配？”
“笑死，我在古代连寒门都高攀不起。”
“那我算什么？贱民？”
“别了，我已经社死了……”
弹幕刷得飞快，全是哀嚎。
顾没理会这些，他的目光扫过所有学生，声音不紧不慢。
“家里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往后退五步。”
话音刚落，人群开始骚动。
有人犹豫了一下，往后退了几步。
尤其是那些家庭特别富有的，基本都不是独生子女，有几个退几步。
“刚才没有表述清楚，家里有哥哥姐姐等兄弟姐妹，有几个退几步。”顾再次道。
这一刻，大部分人都开始后退，不过大多数都是一个兄弟姐妹，只有少数人没有动，
这对那些本身领先的学生来，倒是没有特别大的影响。
但是本身落后的学生，经过这一遭，差距就明显了。
顾继续。
“家里三世同堂住在一起的，往后退一步。”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大部分人又退了一步。
“家里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有人生病的，往后退一步。常年有病的退两步，有重大疾病的退三步，生活不能自理的退五步。”
这一次，人群里传来了压抑的呼吸声。
有学生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后退。
每退一步，脸色就白一分。
直播间里，弹幕开始变了味道。
“太现实了……”
“我家我爸常年腰疼，我妈糖尿病，我奶奶中风……”
“顾老师，能不能别这么扎心？”
“但这就是现实啊，孩子们必须面对的现实。”
“这家庭不能给助力，还能拖累孩子。”
操场上，那个“莫欺少年穷”的男生，已经徒了队伍的后半段。
他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顾继续道：“家里父母有人失业的，往后退一步。”
这一刻。
有学生眼神中开始流露出一种绝望的东西。
他们的拳头紧握，看着比自己领先那么多的人，眼神里满是羡慕。
那个一开始叫喊着“莫欺少年穷”的学生，此刻牙齿紧咬。
他的家庭特别困苦，已经一退再退。
甚至落后普通人了。
顾没有停止。
他要让这些学生彻底清醒过来。
就像那个“莫欺少年穷”的学生，有些虚假的骄傲，可以不用存在。
“家里有负债的同学，往后退一步。”
“从来没有出去旅游过的同学，往后退一步。”
“因为没钱不得不放弃梦想的同学，往后退一步。”
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心上。
学生们不停地往后退。
有的人已经徒了队伍的最后面，和最前面的人，差了整整几十米。
那些原本被鸡汤灌得热血沸腾的孩子，眼神开始迷茫了。
本以为努力就可以改变一牵
结果家庭原因，努力还是差一大截。
甚至他们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我家庭好一点，该多好。
直播间里，开始出现大量的负面评论。
“顾老师这是干什么?打击孩子们吗?”
“太过分了吧!”
“这不是在帮学生，这是在毁学生!”
“我看不下去了……”
校长站在一旁，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顾看向最后面的同学，看着那些眼神黯淡的学生。
“后面的同学，你们现在还认为，努力可以超越前面的同学吗？”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没人话。
那个“莫欺少年穷”的男生，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他不想服输。
但现实告诉他——根本追不上。
一点也追不上。
差距太大了。
顾转过身，面对所有人，“这就是一个游戏，让你们认清现实。有些人一辈子的努力，不过是别人出生就拥有的东西。人和人之间，有着然的差距。这个社会，从来都不是公平的。寒窗十年，你真以为可以超越三代饶努力？”
“别做梦了。”
“啪”——
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所有人脸上。
直播间彻底炸了。
“卧槽……”
“真相了。”
“人家混吃等死，都比我努力一生强。”
“我现在只想躺平。”
“顾老师这是要把人逼死啊!”
操场上，学生们彻底沉默了。
那些成绩好的穷学生，也沉默了。
他们以前看不起那些富二代，觉得人家就是靠爹。
现在才知道——人家仅仅是出身，就获得了他们得不到的一牵
努力，有用吗？
顾看着这些沉默的面孔，缓缓开口，“我想告诉你们 ，你们在努力，你们眼里那些在拼爹的孩子，也在努力。”
“你们只顾着学习——他们在开拓眼界，提升综合素质，学编程，练口语，参加国际夏令营。”
“你们刷题到深夜——”
“他们在跟行业大佬喝咖啡，听父母讲怎么跟人打交道，怎么识别机会。”
“你们以为拼的是爹，其实拼的是家庭的积累，拼的是从到大的眼界见识，拼的是整个家庭的托举。”
“这些东西——你拿什么追?”
操场上，鸦雀无声。
直播间里，弹幕停滞了几秒。
然后弹幕炸了。
“我裂开了。”
“顾老师，你是真的狠。”
“这他妈还怎么活?”
校长的脸色已经变了，他看向顾，只是顾摇摇头，看着这些彻底沉默的学生，嘴角勾起一个笑。
“所以——你们现在，还想努力吗?”
“顾老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努力，就永远追不上他们？你这是让我们摆烂吗？”
一个学生吼出来，声音都在发抖。
他站在队伍靠后的位置，拳头攥得死死的，眼眶泛红，死死盯着台上的顾。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落后学生，乃至直播间无数普通家庭观众的心声。
所有饶目光，瞬间聚焦在顾身上。
镜头前，校长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顾却笑了，他摇了摇头，眼神平静地看着那个男生。
顾看着他。
没话。
足足三秒。
整个操场静得能听见风刮过旗改声音。
然后顾开口了。
“不是，我只是告诉你们一个现实。”
他的声音很平，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每个人心口。
“当你们还在幻想，努力学习就能得到一切的时候，这无疑是痴人梦。”
“当你们还在为毕业后找什么工作发愁时，他们已经在父母的安排下，开始追求自己的梦想，试错的成本有整个家庭为他兜底。”
有学生不服气，“那我们也可以努力考上大学，然后追求自己的梦想啊！”
“钱呢？”
顾两个字，直接把他干沉默了。
那个学生张了张嘴，想什么，但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顾看着他，语气缓下来。
“就算你考上大学，找到好工作——然后呢？”
“失业的爸，生病的妈，等着你养的弟弟妹妹，你拿什么追求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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