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暗门。”张宸言，“是夹层。墙体里有空间。”
沉舟走上前，目光沿着墙面扫了一圈，最终落在墙根的水渍上。
水渍从墙根渗出来，在地面汇成极细的水流，沿着弧度往廊道外侧流。
沉舟蹲下身，手电照着水流的方向。
水流最终汇入回廊外侧的岩隙里。
沉舟站起身，目光扫向回廊外侧。
“岩隙有水，明隔离带不是完全封闭的。”沉舟，“水能从岩壁渗进来，气流也能从岩壁渗进来。暗梯可能在岩隙里。”
张宸朔一怔。
“岩隙？”他问，“暗梯在楼体外面？”
沉舟点头。
“不是所有暗梯都会在楼内。”沉舟，“第一层在墙体夹层里，第二层可能在岩隙里。”
张山寂站在岩壁旁，目光沿着岩壁的裂缝扫过去。
“岩隙太窄，人进不去。”张山寂，“除非有暗门。”
沉舟没话，视线落在岩壁上。
岩壁潮湿，水痕顺着裂缝往下淌，有些裂缝宽窄不一，但肉眼能看到的，都不超过一指宽。
李莲花走上前，站在沉舟身侧，目光沿着岩壁扫了一圈。
“方士部族建这座重楼，是为了封藏。”李莲花，“楼体和岩壁之间留隔离带，也不是没有可能，不奇怪。”
沉舟看了他一眼。
李莲花没再多，手指沿着岩壁裂缝虚虚划了一道，最终落在一处稍宽的裂缝上。
“这里。”李莲花，“水流向这里汇，裂缝比别处宽。”
沉舟走上前，手电照着那道裂缝。
裂缝从地面往上延伸，宽窄不一，最宽处有两指宽，但人还是进不去。
沉舟伸手，指尖探入裂缝，触到冰冷的岩壁和湿滑的水膜。
他没停，手指继续往里探，摸到一处极细微的凹凸——不是然岩面，是人为凿刻的纹路。
沉舟收回手，指尖沾着锈粉。
“有铜件。”沉舟，“墙里有铜机关。”
张宸朔上前，手电贴着裂缝照进去，光束被岩壁吞了大半，只能看到极浅的深处嵌着一片铜片。
“铜片是触发件？”张宸朔问。
沉舟点头。
“但不是从这里触发。”
他转过身，目光扫回廊道，最终落在最近的一扇封门上。
“偏室里的青铜架，有联动。”沉舟。
张宸言在后面一愣。
“青铜架是机关？”他问。
沉舟没回答，转身走回刚才打开的偏室。
一行人跟进去。
沉舟走到青铜架旁，目光扫过架上摆放的陶筒和铜匣。
架子是青铜铸的，四脚固定在地面木砖上，但木砖下面是空的。
沉舟蹲下身，手电照着青铜架的底座。
底座和木砖之间有一条极细的缝隙，缝隙里塞满锈粉。
“架子是松的。”沉舟，“能搬动。”
张宸朔走上前，伸手握住青铜架的横杆，试着晃了晃。
架子微微晃动，底座和木砖摩擦，发出极细的锈粉掉落声。
“能搬。”张宸朔，“但搬动之后会触发什么，不知道。”
沉舟站起身，目光扫过偏室四壁，最终落在对面墙根的水渍上。
水渍从墙根渗出来，汇入地面。
沉舟走到墙根，蹲下身，手电照着水渍渗出的位置。
接缝处有一条极细的铜线，从墙根延伸出来，没入青铜架的底座下方。
沉舟伸手，指尖捏住铜线，轻轻提了提。
铜线绷紧，另一头连着什么，被锈死在水渍里。
“联动线。”沉舟，“搬动架子会拉断铜线，触发墙里的机关。”
张宸言蹲在旁边，目光沿着铜线看过去，最终落在墙根的接缝处。
“墙里有铜件。”张宸言，“铜线连着墙里的铜件，铜件控制暗门。”
沉舟点头。
“搬动青铜架，铜线拉断，墙里铜件失去拉力，暗门打开。”
“但铜件失去拉力之后，会不会触发别的机关，不确定。”
张宸朔松开青铜架，站起身。
“族长，要试吗？”他问。
沉舟没急着回答，目光扫过偏室里的陶筒和铜匣。
“先不动。”沉舟，“铜件联动不止一种可能。先确认暗梯位置，再回来清点。”
他站起身，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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