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在后方看了眼，没靠近，视线落在门框上沿。
“开吧。”他，“一间偏室，能积这么久的浊气，里头封的要么是泥样，要么是死物。”
张宸朔点头，铜锤加力，封门被推到半开。
门扇沉重地向内倾斜，门轴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张宸朔没急着进去，又等了片刻，确认浊气散开大半，才矮身跨过门槛。
落脚前，他靴底先碾了碾门内的木砖，确认没有松动，才把重心放进去。
他手电在偏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的青铜架上。
“筒和匣都在。没有痕迹。”
张宸言跟着进来，蹲在门口附近，目光快速扫过地面木砖和墙壁，确认没有暗格、没有翻板机关。
他站起身，走到青铜架旁，视线落在最近的一枚铜匣上。
匣体带封印卡槽，槽里锈死。
“部族封缄。”张宸言，“匣子里可能是地脉样本，或者记录。强行开匣会破坏封印，但不清楚里面是什么。”
张宸舟走到另一侧，手电照向墙壁。
“墙面没有图文。”他，“这层应该只负责存储。”
张山寂站在门口，目光一直落在门外的廊道里，没有进入偏室。
沉舟走了进来，视线在偏室里扫了一圈，没在青铜架前停留，而是走到偏室最里侧，手电照向墙面与地面的接缝。
接缝处有极细的水渍，从墙根往上渗，明岩隙隔离带的水汽往里渗。
沉舟蹲下身，指腹沿着接缝摸了一下，湿。
“暗梯不在这里。”沉舟，“找下一间。”
他站起身，转身往外走。
李莲花站在偏室外，视线落在封门内侧的铜框上，顺着锈迹和木心的纹路看了一圈。
“门是从外面封的。”李莲花，“没有从内部锁死的结构。明当初封门的人，是封完就走了，没打算再回来。”
张宸朔点头，回头看了眼偏室里的青铜架和陶筒。
“先不动。”他，“位置记下来，回头再清点。”
一行人退出偏室，封门半敞着，浊气往外涌，廊道里的空气又沉了几分。
张宸言在本子上快速记下偏室位置、封门状态、内部器物排布。
一行人沿着回廊继续往前。
每走几步就能遇到一扇封门，几乎一模一样——铜皮包边，封印卡槽，胀死的木心。
张宸朔步子慢，每一扇门前都会停下来，手电照一遍门缝和门框，确认没有串联的机关触发线。
沉舟走在队伍中段，目光落在回廊的弧线上。
“暗梯不在这条回廊里。”沉舟，“偏室两侧都探一探，看有没有分支。”
张宸羽从后方上前，手电扫向回廊内侧墙面。
墙面平整，没有明显的壁龛或者暗门。
他伸手沿着墙面摸过去，指尖碰到一片湿滑的水渍，墙根有青苔。
“樱”张宸羽，“地面水渍流向明廊道有弧度，不是简单的环形。”
张山寂走到回廊外侧，手电照向岩壁。
岩隙窄，几乎贴着木构外墙，岩壁上有明显的水痕，湿漉漉地往下淌。
他伸手摸了一下岩壁，指尖触到冰冷的水膜。
“岩隙里的水比第一层多。”张山寂，“离暗河更近。”
沉舟没有接话，继续往前走。
一行人沿着回廊走出十几步，廊道在前方出现一个极缓的弧度，向左侧偏转。
张宸朔停下来，手电照着拐角。
拐角处没有封门，只有一面平整的木墙。
他走上前，掌心贴在墙面上，轻轻按了按。
“空的。”张宸朔，“墙后有空腔。”
张宸言上前，从工具袋里摸出一根细铜丝，顺着墙缝探进去，试了试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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