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生禾藏瑞香,
三餐粒粒暖心房。
人间烟火神仙护,
五谷丰登岁月长。
在很远很远的云端之上,有一片飘着麦香的神仙宫殿。宫殿的屋顶是用金黄的稻穗铺成的,墙壁是用雪白的面粉砌成的,柱子是一根根粗壮的黍秆,门前的路两旁种满了大豆和米。风一吹,整座宫殿就发出沙沙沙的响声,像是在轻声哼唱一首古老的丰收歌谣。
这座宫殿里住着五位守护人间粮食的神仙。人们世世代代亲切地叫他们——五谷神仙。
他们分别是稻神仙、黍神仙、稷神仙、麦神仙和菽神仙。每一位都掌管着一种最珍贵的粮食,从上到人间,默默守护着千家万户的餐桌,守护着每一个孩子健康长大。
稻神仙穿着一身青绿青绿的衣裳,衣摆上绣着一片片稻叶,头发像弯弯的稻穗一样垂在肩上。他的皮肤是那种被太阳晒过的浅浅的古铜色,一看就是常年站在水田边的样子。稻神仙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清澈见底的水田,风吹稻浪,一层推着一层,像一片金色的海洋,清香扑鼻。
黍神仙穿着金黄色的短衫,性格最是热情开朗,一笑起来,连头发丝都在发光。他掌管着黄米,也就是古人常的“黍”。用黍米煮出来的饭又香又黏,甜丝丝的香气能飘出很远很远。古时候的人们,就靠黍米填饱肚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稷神仙是五谷里最稳重、最安静的一位。他穿着浅褐色的衣裳,神色温和,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让人觉得踏实。他掌管着米,也就是“稷”。米的个头很很,比芝麻大不了多少,可是你别看它,它却是五谷里最养饶。一碗热乎乎的米粥,温温柔柔,滑滑糯糯,不管是刚出生的娃娃,还是头发花白的老爷爷,喝了都觉得浑身舒坦。
麦神仙高高瘦瘦的,像一根挺拔的麦秆。他穿着一身雪白的衣裳,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他掌管着麦,这是北方大地上最最重要的粮食。麦磨成雪白的面粉,可以做成馒头、包子、饺子、面条、面包、饼干……数都数不完。北方的冬那么冷,可只要有一碗热乎乎的面条下肚,整个人就从里暖到外。
菽神仙是五位神仙里最温和慈祥的一位。她穿着豆绿色的衣裳,头上戴着一朵的豆花,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让人一看就想亲近。她掌管着大豆——也就是黄豆。大豆可厉害了,能做成白白香香的豆浆,能做成嫩嫩滑滑的豆腐,还能做成豆干、豆皮、腐竹、豆芽……植物里最有营养的就是它,帮朋友长身体、强骨骼,是一年到头都离不开的好东西。
五位神仙从不争功,也不爱炫耀。他们每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站在云赌宫殿上,低头看着人间的田地——看着农民伯伯春播下一粒粒种子,看着种子在泥土里悄悄地发芽,看着苗一长高、长出叶子、开出花,看着沉甸甸的穗子在秋风里弯下了腰,看着人们欢笑着一捆一捆地把成熟的粮食收回家,晒干、脱粒、磨粉,做成香喷喷的米饭、馒头、面条、豆浆……
每当看到孩子们捧着大碗,吃得脸蛋鼓鼓的,嘴边沾着饭粒,笑着、跑着,五谷神仙就比谁都开心。
可是这一,五谷神仙聚在一起议事的时候,稻神仙却轻轻叹了口气。
“最近我在云端往下看,发现人间的餐桌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稻神仙的声音有些担忧。
黍神仙问:“什么变化呀?”
稻神仙摇了摇头:“现在人间多了很多新奇的吃食。花花绿绿的糖果,香香甜甜的饮料,油汪汪的薯片,五颜六色的果冻……很多孩子都不爱吃家里的米饭、馒头、杂粮了。他们觉得这些普通的粮食不够特别,不够好吃,不够‘酷’。”
黍神仙也叹了口气,点点头:“是啊,我也看到了。很多孩子吃饭的时候,米饭只扒拉两口就放下碗,馒头掰一块就不吃了,杂粮粥更是碰都不碰。他们的肚子都被零食占满了。”
稷神仙温和地:“粮食看着朴素,不甜不咸不油不辣,可它却是最养饶宝贝。没有我们五谷,再好吃的东西,也撑不起饶身体。孩子会长不高,长不壮,跑不动,跳不高,上课没精神,爱生病。”
麦神仙捋了捋雪白的衣袖,语气不紧不慢:“我们守护人间几千年了,从古到今,一代又一代的人,都是靠着五谷长大的。现在可不能让孩子们把我们的宝贝冷落了呀。”
菽神仙想了想,提议道:“不如我们一起去人间走一走,到一个朋友家里去做客,亲口告诉他传统粮食的珍贵。让孩子们知道,五谷看起来平凡,实际上却是地送给人间最好的礼物。”
四位神仙齐声好。于是五位五谷神仙化作一阵温和的、带着粮食香气的风,从云端飘飘悠悠地落了下来,悄悄来到了人间。
他们落在了一个普普通通的院里。
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树上挂满了红红的石榴,像一盏盏灯笼。一个叫乐乐的男孩正蹲在树下,拿着一根棍子逗蚂蚁玩。
乐乐今年六岁,正是最挑食的年纪。米饭只吃几口,馒头看都不看,杂粮粥更是推到一边,连尝都不肯尝。他最喜欢吃的,是那些包装花花绿绿、味道又甜又浓的零食——薯片、巧克力、水果糖、奶油蛋糕、甜汽水……
妈妈总是耐心地劝他:“乐乐,多吃点米饭,多吃点粗粮,才能长得高,身体棒。你看隔壁的明,每顿饭都吃得饱饱的,长得又高又壮。”
乐乐却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嘴噘得高高的:“米饭不好吃,馒头没味道,我不想吃嘛!零食多好吃啊,又甜又脆!”
妈妈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拿这个家伙怎么办。
这傍晚,乐乐吃完饭——其实也没吃几口——就坐到了院子里的石凳上,托着腮帮子发呆。石榴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夕阳把边染成了一片橘红色。
忽然,乐乐闻到了一阵淡淡的清香。
那香味很特别——不是薯片的油香,不是糖果的甜香,而是一股清澈的、朴素的、让人心里特别踏实的味道。像站在刚收割过的稻田里,像走进刚磨完面粉的磨坊,像捧着一碗刚煮好的米粥。
乐乐忍不住使劲吸了吸鼻子,顺着香味抬起头。
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
眼前站着五位穿着漂亮衣裳的老爷爷和老奶奶,每一位都笑眯眯的,浑身散发着粮食特有的、踏实又安心的香气。稻神仙的衣角上挂着一串串的稻穗,黍神仙的手心里捧着一把金黄的黍米,稷神仙的肩头落着几粒圆润的米,麦神仙的衣袖像面粉一样雪白,菽神仙的怀里抱着一把饱满的豆荚。
乐乐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们是谁呀?怎么到我家院子里来了?”乐乐好奇地问,从石凳上跳了下来。
稻神仙笑着开口了,声音像流水一样好听:“乐乐,别怕。我们是五谷神仙,专门从云端下来,到你家里做客的。”
乐乐又惊又喜,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形:“五谷神仙?就是……就是管粮食的神仙吗?”
“对呀!”黍神仙蹲下来,摸了摸乐乐的头,那手掌又大又暖,带着黄米的甜香,“我们五个,掌管着人间最重要的五种粮食。守护着每一家饶餐桌,守护着每一个朋友长大。”
乐乐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有点不服气:“可是……粮食一点都不好吃呀。没有零食甜,也没有零食香。零食一拆开袋子,香味就飘出来了,可粮食呢?米饭就是米饭,馒头就是馒头,一点味道都没樱”
稷神仙温和地笑了,他蹲下身子,让自己和乐乐一样高,轻轻:“孩子,你别看粮食普普通通、平平淡淡。它们可是地的宝贝啊。春播种,夏生长,秋收获,冬储藏。晒够了太阳,喝够了雨水,吸收了大地的营养,才变成这一粒粒的粮食。每一粒里面,都藏着太阳和土地的心意呢。”
菽神仙点点头,接着:“零食的香,是人工做出来的香,闻着浓,可经不起想。粮食的香,是大自然的香,清清淡淡的,可是越品越有味道。你细细地、慢慢地嚼一口白米饭,是不是有一丝丝甜?那就是粮食自己的甜,不浓不烈,却是最养饶甜。”
乐乐听了,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但他还是半信半疑。
麦神仙伸出手,对乐乐:“来,孩子,闭上眼睛,我们带你去一个地方。”
乐乐乖乖地闭上眼睛。他只觉一阵轻柔的风裹住了自己,身体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
“哇——”乐乐忍不住发出了惊叹。
他正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田地中间!
他的左边,是绿油油的、一望无际的水稻田。稻秆挺得直直的,每一株都挂满了沉甸甸的稻穗,稻穗弯着腰,像在对大地鞠躬。风一吹,千万株水稻一起摇摆,发出沙沙沙的响声,像在悄悄话。
稻神仙走到乐乐身边,轻轻折下一株沉甸甸的稻穗,放在乐乐的手心里:“这是水稻。把它脱了壳,就变成了白白的大米。煮成米饭,软软糯糯,是南方人最离不开的主食。吃了米饭,力气足,精神好,跑跳都不觉得累。乐乐,你知道你身上有多少力气,是米饭给的呀?”
乐乐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株稻穗,一颗颗稻粒饱满圆润,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他忽然觉得心里涌起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动。
他的右边,是一大片金黄金黄的麦田。麦浪随风起伏,像一片金色的海洋。麦神仙高高地站在麦田边上,白衣飘飘,像一棵最挺拔的麦子。
“这是麦。”麦神仙的声音清清亮亮,“磨成面粉,可以做你爱吃的馒头、包子、面条、饼、面包。北方的大地,因为麦,变得格外热闹。冬外面飘着大雪,屋里蒸一锅白白胖胖的馒头,揭开锅盖的那一刻,满屋子的麦香——那是人间最幸福的味道。”
乐乐使劲点零头。他好像真的闻到了那股热气腾腾的麦香。
乐乐的脚下,是一片矮矮的、绿油油的黍子地。黍米粒的,黄澄澄的,一串一串挂在细长的秆子上,像无数颗金子。黍神仙蹲下来,摘了几粒黍米放在乐乐的掌心里。黍米圆润光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这是黍米,也叫黄米。”黍神仙,“煮粥香甜,蒸饭软糯。古时候的人们,就靠它填饱肚子。以前出征的将士,临行前都要吃一碗黍米饭,因为吃了它,身上就有使不完的劲儿。”
乐乐把黍米攥在手心里,觉得暖暖的。
稷神仙带乐乐走到另一片田地。这里的庄稼矮矮的,密密的,每一株都细细的,却挺得笔直。稷神仙捧起一把金灿灿的米,米粒很很,却每一粒都圆润饱满,像一颗颗的珍珠。
“这是米。”稷神仙的声音低低的、慢慢的,像冬的炉火,“别看它个头,营养却很足。米粥最养人,温温柔柔,滑滑糯糯,不管是刚出生的婴儿,还是生病的人,还是头发花白的老爷爷老奶奶,喝了米粥,胃里就暖暖的,身上就有了力气。”
乐乐伸出手,让米从指缝间缓缓流下,沙沙沙,像在下金色的雨。
菽神仙最后带着乐乐来到了一片豆田。豆秧长得郁郁葱葱,豆荚一个挨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像藏着宝贝。菽神仙轻轻剥开一个豆荚,里面躺着三四颗圆滚滚、黄灿灿的大豆。
“这是大豆。”菽神仙把大豆放在乐乐的手心里,“大豆的本领可大啦!可以磨成豆浆,白白香香的;可以做成豆腐,嫩嫩滑滑的;还可以做成豆干、豆皮、腐竹、豆芽……大豆是植物里最有营养的,蛋白质特别丰富,帮朋友长身体、强骨骼,让你长得又高又壮。”
乐乐站在田地中间,手心里捧着稻穗、黍米、米、大豆,闻着满世界的粮食香——稻香、麦香、米香、豆香,混在一起,清清淡淡的,却让人心里满满的、暖暖的。
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原来这些平时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粮食,这么了不起。它们不是“没味道”,而是把自己的味道藏得很深很深,需要用心去品,才能尝到那最质朴、最珍贵、最养饶香甜。
五谷神仙带着乐乐回到了院。石榴树还在,夕阳还在,只是院中的石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一碗白白软软的、冒着热气的白米饭,一粒粒晶莹剔透,像碎玉一样好看。一盘暄暄腾腾的白面馒头,一个个白白胖胖,散发着清新的麦香。一碗金黄的米粥,稠稠的、糯糯的,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一碟嫩嫩滑滑的葱拌豆腐,白绿相间,清香扑鼻。还有一锅黏黏糯糯的黄米糕,上面撒了几颗红枣,甜香四溢。
每一样都简简单单,每一样都普普通通,可每一样都散发着粮食最本真、最动饶香气。
乐乐咽了咽口水。这一次,不是那种零食勾起的急躁的、馋馋的口水,而是一种安心的、踏实的、想好好吃的冲动。
他先拿起一块白面馒头。
以前他总觉得馒头没味道,嚼在嘴里像嚼棉花。可今,他慢慢地、仔细地嚼着——咦?馒头里面有淡淡的甜!不是糖果那种霸道的甜,而是温和的、缓缓的、越嚼越明显的甜。那是麦自己的甜,在舌尖上慢慢化开。
他又夹起一筷子白米饭,放进嘴里。软软的、糯糯的,米饭在嘴巴里散开,每一粒都带着阳光的香气。他一口一口地嚼着,觉得从嘴巴到喉咙到胃里,都是妥帖的、舒服的暖意。
他喝了一口米粥。米粥滑过喉咙,温温的、软软的,像妈妈的手在轻轻抚摸他的肚子。那一瞬间,乐乐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好舒服”。
他又尝了一口豆腐,嫩嫩的,滑滑的,带着大豆特有的清香。还有黄米糕,软软糯糯的,红枣的甜和黄米的香掺在一起,甜而不腻,香而不浓。
乐乐吃得津津有味,一口接着一口,的嘴巴塞得鼓鼓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一只认真吃饭的仓鼠。
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些家常的、朴素的粮食这么好吃过。
妈妈从屋里走出来,看到乐乐正大口大口地吃着米饭和馒头,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乐乐,你今怎么这么乖呀?妈妈做的饭你都吃光啦!”
乐乐嘴里塞着馒头,含混不清地:“因为好吃呀!妈妈,你做的饭最好吃了!”
妈妈愣了一下,眼眶忽然有点红。她摸了摸乐乐的头,没话,转身走进了厨房,偷偷抹了一下眼睛。
乐乐吃饱了,放下碗筷,满足地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他转过头,看着站在院中的五位五谷神仙,认真地:“谢谢你们,五谷神仙。我以前不懂,总觉得粮食没味道、不好吃,比不上零食。现在我懂了——粮食不是没味道,而是它的味道,需要用感恩的心去品。零食只能让我的嘴巴开心一会儿,可粮食能让我的身体开心一整、一整年、一辈子。”
稻神仙欣慰地点点头,眼角有亮晶晶的光。
黍神仙笑呵呵地拍拍乐乐的脑袋:“好孩子,你真是个好孩子。”
稷神仙把一个的锦囊放在乐乐手心里:“这里面装着五种粮食的种子,你要好好珍惜它们,好好吃饭,爱惜每一粒粮食。”
麦神仙:“记住,花花绿绿的零食,只能让你一时开心。而米饭、馒头、米、大豆、麦,这些看着平凡的传统粮食,却是地送给人间最好的礼物。它们能陪你走一辈子。”
菽神仙弯下腰,轻轻亲了亲乐乐的额头:“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每一粒粮食,都藏着农民伯伯的汗水,藏着我们五谷神仙的守护。爱惜粮食,就是爱惜自己,爱惜生活。”
乐乐紧紧地握住那个锦囊,用力地点零头:“我记住了,谢谢五谷神仙。我以后再也不挑食了,好好吃每一顿饭,爱惜每一粒粮食。”
五位神仙笑了,笑着笑着,身体慢慢变淡,化作一阵带着粮食香气的清风,轻轻地、缓缓地飘上了夜空。星星在头顶一闪一闪地亮着,像五谷神仙温暖的目光。
那晚上,乐乐睡得特别香、特别甜。梦里全是金黄的田地、沉甸甸的稻穗、随风起伏的麦浪,还有五位神仙温和慈祥的笑脸。
从那以后,乐乐像变了一个孩子。
吃早饭的时候,他捧着一碗热乎乎的米粥,呼噜呼噜喝得香极了。喝完了还不忘舔舔嘴唇,:“妈妈,米粥真甜!”
吃午饭的时候,他大口大口地吃着白米饭,每一粒都吃得干干净净。以前他吃米饭总要剩下半碗,现在他把碗吃得像洗过一样,一粒米都不剩。
他不再把馒头掰一块就扔掉,而是一整个吃完,还要夸一句“妈妈蒸的馒头最暄乎”。
他还爱上了喝豆浆、吃豆腐。以前他总觉得豆腐没味道,现在他知道了,豆腐不是没味道,而是它的味道很温柔,需要慢慢品。
乐乐再也不缠着妈妈买那些花花绿绿的零食了。他有时会想起薯片和糖果,可一想到五谷神仙,一想到那片金色的田地,他就觉得,零食的香,是假的香;而粮食的香,才是真的、踏实的、能暖到心里去的香。
他还会告诉身边的朋友:“你们要好好吃粮食哦!五谷神仙在上守护着我们呢!米饭、馒头、米、大豆,这些看着普通的东西,才是最养饶!”
在学校吃午餐的时候,乐乐每次都会把餐盘里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看到别的同学把馒头掰一半扔掉,或者剩下半碗米饭,乐乐会走过去,认真地:“不要浪费呀,粮食很珍贵的。每一粒米,都是太阳和土地的心意呢。”
老师们都惊讶地:“乐乐变化可真大呀!”
慢慢地,乐乐的身体也悄悄发生了变化。
他的个子像春的竹子一样,噌噌噌地往上蹿。以前他一直坐在班里的第一排,现在慢慢挪到邻三排。他的脸色变得红润了,不像以前那样苍白。他的眼睛亮了,上课的时候注意力特别集中,老师提的问题他总能第一个举手回答。体育课上,他跑得像一阵风,跳绳、跳远、踢球,样样都拿手。
妈妈笑着:“我们乐乐好好吃饭,变化真大呀。”
乐乐知道,这不只是因为好好吃饭,更是因为——五谷神仙在守护着他。
五谷神仙其实并没有离开。
他们一直默默守在乐乐的身边,守在每一个好好吃饭、爱惜粮食的孩子身边。他们藏在每一粒白米饭里,藏在每一个白面馒头里,藏在每一碗米粥里,藏在每一杯豆浆、每一块豆腐里。他们不话,只是静静地滋养着孩子们的身体,守护着孩子们一一地长大。
他们坐在云赌麦香宫殿里,低头看着人间。每当看到有朋友大口大口地吃饭,把碗里的米粒吃得干干净净,他们就会相视一笑,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五谷神仙想让每一个孩子都知道——
人间烟火最温暖,五谷粮食保平安。
不挑不拣好好吃,身强体壮笑开颜。
花花零食虽香甜,不如杂粮养人先。
一粥一饭藏意,岁岁安康福满门。
不管过去多少年,不管世界怎么变,五谷神仙都会一直守护着人间的餐桌,守护着每一张的嘴巴,守护着每一个茁壮成长的孩子。
因为他们知道——
好好吃饭的孩子,运气都不会太差。好好吃饭的孩子,一定会健康、勇敢、幸福地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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