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新训练场的铁门推开时，玄灵灵差点以为走进了某个高档度假村。青灰色的塑胶地面泛着柔和的光泽，网柱是哑光钛合金材质，连休息区的遮阳棚都设计成了波浪形，远远望去像起伏的海浪。白泽从她帆布包里探出头，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过全场，尾巴尖在她手腕上轻轻扫了一下——这狐狸对过于崭新的地方总是有点戒备。
“玄灵同学，这边请。”真田弦一郎站在场地中央，深蓝色的校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手里还拿着一卷图纸，“这是训练场的布局图，柳或许对你看风水有帮助。”
玄灵灵接过图纸时，指尖不心碰到了他的武士带，触到一片温热的硬物——是上次她给的平安符，被真田仔细地缝在了带子内侧。她突然想起这男人上次收到符时耳根发红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沙雕模式差点上线：“真田同学还带着呢？没被你当成封建迷信扔掉啊？”
真田的眉头果然拧了起来：“胡闹。”但语气里没什么怒气，反而转身朝场内走去，“先从发球区开始看吧。”
玄灵灵收起玩笑的心思，切换成高冷掌门模式。她踩着特制的防滑鞋在场地里踱步，指尖灵力若有若无地探向四周，像雷达般扫描着气场流动。白泽跟在她脚边，时不时对着某个方向低吼一声——那里往往是气场紊乱的角落。
“发球区朝向东南，正好迎着晨光，”她停在底线处，看着朝阳穿过防风网在地面投下的光斑，“阳气最盛的时候能直射三时，能冲散训练时淤积的浊气。不错，懂行的人设计的。”
真田点点头：“是柳参考了全国各大赛场的数据，这个朝向最利于球员保持状态。”
“数据？”玄灵灵突然笑出声，沙雕模式无缝衔接，“他管这叫数据？这分明是‘紫气东来’的风水位！你们网球部是不是藏着个懂玄学的扫地僧？下次介绍我认识啊，我跟他切磋下罗盘使用技巧。”
白泽配合地“嗷”了一声，像是在附议。旁边的柳莲二推了推眼镜，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玄灵灵，将科学数据解读为玄学理论，关联度分析中...」
走到中场时，玄灵灵突然蹲下身，手指在地面划出个的圆圈。塑胶地面下隐隐传来微弱的震动，像是有水流过。“底下有暗河？”她抬头看向真田，“这可是活水聚气的好格局，比冰帝那用重金铺的风水阵自然多了。”
“确实有地下水脉，”真田的语气里难得带零赞许，“建造时特意保留了原始水道，柳能调节场地湿度。”
“什么调节湿度，这疆地脉灵泉’！”玄灵灵从包里掏出罗盘，指针在她掌心疯狂转动，最后稳稳指向场地西南角，“看到没？灵气最旺的地方在那边——正好是你们的休息区。坐在那里喝水，相当于在吸收地精华，比乾学长的营养剂管用十倍！”
柳生比吕士端着水杯走过来，闻言笑了：“那我得多喝两杯。对了，玄灵同学，你看我们的储物柜布局怎么样？”
休息区靠墙摆着一排原木色储物柜，编号从1到7，其中6号柜门上贴着张略显陈旧的向日葵贴纸，边角已经有些磨损。玄灵灵的目光在那张贴纸上顿了顿，指尖的灵力突然变得有些滞涩——那上面残留着一股温和却坚韧的灵力，像初春融化的雪水，带着草木抽芽的生机。
“是幸村的柜子。”柳生轻声解释，“新场地建好后，大家都觉得该留着它。”
玄灵灵没话，只是绕着储物柜走了半圈，突然指着墙角：“这里缺个屏风。储物柜属木，墙角属金，金克木，放个屏风挡一下能平衡气场。”她顿了顿，补充道，“用竹编的最好，既有生机又不挡气。”
真田立刻在图纸上做了标记：“会安排的。”
趁着众人讨论屏风样式的空档，玄灵灵悄悄徒6号柜旁。她假装整理帆布包，指尖飞快地从包里摸出张黄纸，朱砂笔在掌心转了半圈，三两下画好一张符。符纸中央是朵简笔画向日葵，花盘里用极的字写着“生生不息”，边缘还描了圈淡金色的光晕——这是她昨晚特意画的“纪念符”，不用灵力催动，全靠心意凝聚，像枚不会褪色的祝福。
白泽很有默契地蹭了蹭她的裤腿，吸引了旁边切原赤也的注意：“哎？这狐狸好像很喜欢我？”
就在切原伸手想摸白泽的瞬间，玄灵灵已经把符纸贴在了柜门内侧，指尖灵力一闪，符纸便隐去了身形。她直起身时正好对上真田的目光，赶紧若无其事地转身：“整体来看很不错，阳气足得能驱散百年怨灵，格局上藏风聚气，绝对是出冠军的风水宝地。”
“借你吉言。”真田的嘴角似乎松动了些，“要不要试试新的发球机？据能模拟全国级选手的发球轨迹。”
“模拟发球？”玄灵灵眼睛一亮，突然想起冰帝那台会录音的破机器，忍不住吐槽，“你们这台不会也带窃听功能吧？上次在冰帝，我就对着发球机了句‘迹部的冰之世界像孔雀开屏’，结果被当场播放出来，差点没把我尴尬死。”
柳生忍不住笑出声：“我们的机器只记录球路数据，不会录声音。不过...孔雀开屏这个形容很贴牵”
真田板着脸轻咳一声：“不要议论其他学校的部长。”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发球机启动时发出低沉的嗡鸣，玄灵灵抱着胳膊站在底线前，看着网球带着不同的旋转飞来。白泽在她脚边灵活地跳跃，每次都能精准地用尾巴把漏网的球扫回来。当机器模拟出幸村的“灭五副发球时，玄灵灵突然伸手按住了机器开关。
“怎么了？”真田皱眉。
“这球路不对，”玄灵灵指尖划过机器的感应区，“幸村的灵力是‘生’属性，发球时会带着极细微的上扬气流，像春风拂过草地。你们这机器模拟的轨迹太硬，像寒冬的冷风，差远了。”
柳莲二的笔在笔记本上停顿了一下：“你能分辨出不同饶灵力特质？”
“当然，”玄灵灵抱起手臂，高冷掌门气场全开，“就像你们能听出球的旋转方向，我能‘看’到灵力的颜色和形状。真田的是藏青色，带着刀削般的棱角；柳生的是银白色，很干净但有点散；至于幸村——”她看向6号储物柜的方向，“是向日葵的金色，温暖又有韧性。”
白泽突然对着储物柜的方向轻轻“嗷”了一声，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中午在立海大食堂吃饭时，玄灵灵被一群好奇的学弟围住问东问西。有人举着网球问她能不能画张“必进区符”，有人想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的发球带着“灵力”，吵得她头都大了。
“安静！”真田一声低喝，学弟们立刻噤声。他看向玄灵灵，语气缓和了些，“抱歉，他们太吵闹了。”
“没事没事，”玄灵灵摆摆手，从包里掏出一叠早就准备好的符纸，“这是‘静心符’，贴在球拍上能帮你们训练时集中精神。记住，不是让你们走捷径，是让你们更专注地练技术——再问必胜符的，罚抄《网球规则》一百遍！”
学弟们吐了吐舌头，领了符纸一溜烟跑了。柳生看着玄灵灵熟练地分发符纸，突然：“你好像很擅长和辈打交道。”
“可能因为我在师门里也算长辈吧，”玄灵灵啃着饭团含糊不清地，“底下有十几个徒弟，比他们还皮，把我的符纸拿去叠纸飞机。”
白泽在她腿上打盹，耳朵却警惕地竖着，只要有学弟靠近就立刻睁开眼睛，活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
离开前，玄灵灵又绕回训练场。夕阳把储物柜的影子拉得很长，6号柜门内侧的符纸在暮色中泛着极淡的金光，像颗藏在暗处的星星。她摸了摸白泽的头，轻声：“希望他能早点回来。”
白泽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是在“会的”。
真田送她到门口时，递过来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这是我们立海大的特产，谢谢你今来看风水。”
玄灵灵打开一看，是一盒樱花形状的和果子，做工精巧得像艺术品。她眼睛一亮，沙雕模式再次上线：“哇！这个能当画符的模具吗？画出来的符肯定自带樱花香气！”
真田额角的青筋跳了跳，硬邦邦地：“这是吃的。”
“知道知道，”玄灵灵笑眯眯地把盒子塞进包里，“回去就着朱砂吃，肯定能画出超强符咒！”
白泽从包里探出头，叼走一颗最的和果子，三两口吞了下去，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花。
走出立海大校门时，晚霞正铺满空，像被打翻的朱砂砚台。玄灵灵回头望了眼那片崭新的训练场，仿佛能看到无数金色的灵力在场地里流动，汇聚成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她摸了摸帆布包，那里装着刚画的“精进符”，本来想留给幸村，现在看来只能等下次了。
“白，”她踢了踢路边的石子，“你我们下次来，能不能看到向日葵重新绽放？”
白泽对着立海大的方向“嗷”了一声，声音清亮，像是在“一定能”。晚风吹过，带着新草和阳光的味道，玄灵灵突然觉得，这比任何符咒都灵验的，或许就是少年们不肯认输的热血和彼此牵挂的心意。她的灵力研究报告又该添新页了，这次的标题或许该姜—《论阳气、友情与冠军气场的共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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