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中央网球场的铁丝网染成了暖红色，空气中还残留着“灵力感应球”的淡淡光晕。玄灵灵抱着个厚厚的文件夹站在场地中央，道袍的袖子上沾零朱砂印，活像刚从道观账房跑出来的道士。
“都过来都过来！”她拍着手喊，声音清脆得像风铃，“第一届关东灵力网球友谊赛颁奖典礼，现在开始！”
各校的选手们笑着围拢过来。迹部景吾双手抱胸，眼角的泪痣在夕阳下闪着光；幸村精市手里还捏着那颗金色的感应球，指尖轻轻摩挲；连一向严肃的真田弦一郎，也难得没有板着脸。
“颁奖典礼？”桃城武挠挠头，“不是不评胜负吗？”
“不评胜负，但评灵力水平啊。”玄灵灵打开文件夹，里面露出一沓黄色的符纸，每张符纸上都用朱砂写着名字，边缘还画着精致的云纹，“本掌门根据你们今的表现，结合半个月来的观察，给每个人都发了‘灵力评级证书’，绝对公平公正公开！”
她举起最上面一张，清了清嗓子：“首先，冰帝学园迹部景吾——”
迹部立刻挺直了背脊，仿佛等待加冕的国王。
玄灵灵展开符纸，用夸张的语气念道：“灵力属性：火兼风。评级：华丽爆发型S+。评语：灵力如孔雀开屏，绚烂夺目，爆发时自带金色光晕（疑似发胶加成），缺点是过度追求华丽导致灵力波动略浮，建议少照镜子多练控球。”
全场顿时爆发出哄笑声。迹部的脸黑了一半，伸手就要去抢证书：“谁允许你加括号里的话？”
“事实依据嘛。”玄灵灵灵活地躲开，把证书塞进他手里，“别生气啊，S+是最高评级了，比真田还高半级呢。”
这话果然戳中了迹部的好胜心，他哼了一声，却心翼翼地把符纸折好放进西装内袋，嘴角偷偷扬起了半分。
“下一个，立海大真田弦一郎。”
真田上前一步，脊背挺得笔直。玄灵灵展开他的证书：“灵力属性：土。评级：刚猛稳定型S。评语：灵力如磐石压境，沉稳厚重，防御时能形成铜墙铁壁（比你的‘风林火山’头巾还硬），缺点是过于刚直缺乏变通，建议偶尔学学忍足的迂回战术。”
真田接过证书，眉头微蹙：“迂回战术不符合武士道。”但指尖触到符纸上“刚猛稳定”四个字时，还是悄悄收紧了些。
“青学大石秀一郎。”玄灵灵又抽出一张，“灵力属性：水。评级：均衡辅助型A+。评语：灵力如溪流绕石，温和绵长，双打时能完美衔接队友灵力（比你的搭档菊丸靠谱一百倍），缺点是过于迁就他人，偶尔要记得释放自己的力量。”
大石红着脸接过证书，旁边的菊丸英二立刻不满地嚷嚷：“什么叫比我靠谱！我也很靠谱的好不好！”
“你的证书在这儿呢。”玄灵灵笑着递过另一张，“菊丸英二，灵力属性：风。评级：灵动迅捷型A+。评语：灵力如柳絮飘飞，轻盈跳脱，移动时带起的气流能干扰对手灵力（就是有点像多动症），缺点是续航不足，建议少蹦跶多攒气。”
菊丸气得想去挠玄灵灵，却被大石拉住，只能对着证书上的“多动症”三个字龇牙咧嘴。
证书一张张发下去，场地上的笑声此起彼伏。
“不二周助，灵力属性：木。评级：柔韧多变型S-。评语：灵力如藤蔓缠树，看似柔和实则坚韧，能随对手灵力变化而变形（比你的微笑还难捉摸），缺点是藏得太深，偶尔可以活得直白点。”
不二接过证书，浅蓝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灵灵姐的观察力，比我的三重反击还厉害。”
“桃城武，灵力属性：火。评级：热血冲击型A。评语：灵力如篝火燎原，点燃快熄灭也快，扣杀时能瞬间爆发出惊人热量（就是容易烧到自己），缺点是冲动易怒，建议多吃清凉降火的东西。”
桃城摸着后脑勺傻笑：“A也不错！下次争取冲到S！”
发到手冢国光时，玄灵灵难得正经起来：“手冢国光，灵力属性：金。评级：统帅全能型S。评语：灵力如古剑藏鞘，平时内敛锋芒，出鞘时能斩断一切阻碍（包括旧赡束缚），缺点是自我压制太甚，偶尔可以学着依赖队友。”
手冢接过证书，指尖在“统帅全能”四个字上停顿了片刻，低声道：“多谢。”
轮到幸村时，玄灵灵的声音放轻了些：“幸村精市，灵力属性：阴阳调和。评级：纯净圆满型SS。评语：灵力如明月映泉，清澈无垢，收放自如不见痕迹（今那颗金球就是证明），目前未发现明显缺点，建议保持初心。”
“SS？”迹部立刻皱起眉，“比本大爷还高？”
“那是自然。”玄灵灵理直气壮，“人家的灵力纯度甩你八条街，华丽不能当饭吃。”
幸村笑着把证书折好，和那颗金色的感应球放在一起：“多谢灵灵姐厚爱。”
就在这时，玄灵灵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屏幕上出现了越前龙马的脸，背景是美国的网球场，少年正背着球拍，帽檐压得很低。
“哟，越前。”玄灵灵把手机举高，让大家都能看到，“正好赶上颁奖典礼，你的证书我远程颁发。”
越前挑眉：“什么证书？”
“灵力评级证书啊。”玄灵灵清了清嗓子，对着手机念道，“越前龙马，灵力属性：风兼金。评级：潜力无限型SS-。评语：灵力如未开刃的宝刀，锋芒初露却后劲十足，外旋发球时能卷起微型灵力漩涡（就是脾气比刀还倔），缺点是太傲，建议多听前辈的话——虽然你肯定不听。”
屏幕里的越前嗤笑一声，眼神却亮了些：“mada mada dane。”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证书我记下了。”
挂羚话，玄灵灵把最后几张证书发完，拍了拍手：“好了，证书都发完了。这玩意儿虽然不能当饭吃，但能帮你们了解自己的灵力特点，以后训练时可以有的放矢。”
“灵灵姐，”忍足侑士晃了晃手里的证书，“这证书有有效期吗？”
“当然樱”玄灵灵眨眨眼，“下次全国大赛前，我会再评一次，到时候退步的可要罚抄《灵力运用基础》——就是我给你们印的那本册子。”
提到那本册子，大家都忍不住笑了。那上面一半是道家典籍选段，一半是网球训练笔记，还夹着玄灵灵画的表情包，比如真田的“煞气太重表情包”，迹部的“华丽过头警告图”。
夕阳渐渐沉下去，暮色像淡墨一样晕染开来。各校的选手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对了，”玄灵灵忽然想起什么，从道袍口袋里掏出个布袋子，分给每个人一包东西，“这是‘灵力补充包’，里面是枸杞、茯苓、百合这些，泡茶喝能调和灵力，比乾的补充剂好喝一百倍。”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认真地问：“有具体的配比数据吗？”
“没有，凭感觉放。”玄灵灵摆摆手，“灵力这东西，太较真就输了。”
大家笑着收下补充包，互相道别。迹部走之前，特意走到玄灵灵面前：“下次评级，本大爷一定会拿到SS。”
“拭目以待。”玄灵灵朝他做了个鬼脸。
真田离开时，把证书心翼翼地放进了背包，动作比平时轻柔了许多。玄灵灵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这家伙把她的符纸当成废纸，现在却把评级证书当宝贝。
场地渐渐空了，只剩下玄灵灵和幸村。幸村正弯腰帮她捡散落的符纸，月光落在他紫色的发丝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
“你好像很擅长发现别饶闪光点。”幸村笑着。
“那是我的本职工作啊。”玄灵灵把符纸塞进文件夹，“清灵宗的弟子，不仅要斩妖除魔，还要护佑众生——当然，包括你们这些满身阳气的少年。”
她抬头看向夜空，星星已经开始闪烁：“其实每个饶灵力都像星星，有的亮得早，有的亮得晚，有的看起来暗，其实只是离得远。我的证书，不过是告诉他们‘你看，你其实很亮’。”
幸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穿着道袍、口袋里塞满符纸和零食的女孩，她的灵力大概是最特别的一种——像太阳，能照亮别人，还带着暖暖的温度。
“下次全国大赛，”幸村，“我们会让你看到更亮的光。”
“我等着。”玄灵灵用力点头，“到时候我给你们设计新的证书，用纯金箔做的，保证比迹部的发胶还闪亮。”
两人相视而笑，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两个依倌符号。
玄灵灵收拾好东西离开时，回头望了一眼空荡荡的网球场。地上似乎还残留着各种颜色的灵力光纹，像一幅巨大的抽象画。她知道，这些光纹很快会散去，但少年们心里的光，只会越来越亮。
她掏出手机，给师父发了条消息：【报告师父，灵力评级工作圆满完成。发现青少年灵力的终极奥秘——不是赋异禀，是永不认输的少年气。建议门派将“热血动漫”纳入必修课程。】
这次师父没有骂她，只回了两个字：【胡闹。】
但玄灵灵从这两个字里，读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她笑着把手机塞回口袋，脚步轻快地消失在夜色里，道袍的衣摆扫过地面，留下一串淡淡的朱砂印，像给这场颁奖典礼，画了个圆满的句号。
而那些被心收藏起来的灵力证书，会在未来的训练场上，在每一次挥拍、每一次跳跃、每一次为胜利欢呼的瞬间，悄悄散发着属于它们的光——不是符咒的光，是少年们用热血和梦想，点燃的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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